第3章 這隻是開始------------------------------------------,心裡莫名有些發毛。這丫頭平時最是唯唯諾諾,怎麼今天的眼神這麼……滲人?但他轉念一想,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浪花,不過是怕他罷了。“秋兒,你……你說啥胡話呢?”餘富貴心虛地乾笑兩聲,眼神遊移。“爹,您看,我剛醒,也冇什麼孝敬您的。”餘秋轉頭看向餘翠花,語氣軟糯,“媽,爹難得回來一趟,您去把爹藏在櫃子裡那半壺酒拿出來,我要敬爹一杯,謝謝爹……昨天那一推。”“你這孩子!”餘翠花心疼得眼圈都紅了,以為她是被打傻了。“去吧,媽。”餘秋堅持,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詭異光芒。,歎了口氣,轉身去櫃子裡翻找。,趁大姐二姐小妹不注意,從袖口裡摸出了那包係統給的毒藥。紙包薄得像不存在一樣,她用指甲輕輕一挑,粉末無聲無息地滑入了餘翠花剛端來的那盆洗臉水裡。,是餘富貴剛纔進屋時,餘翠花順手放在地上的。“爹,您看,”餘秋端起水盆,臉上掛著溫順至極的笑容,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瘋狂,“您滿頭大汗的,女兒伺候您洗把臉。”,又看了看餘秋乖巧的樣子,心裡的警惕徹底卸下。他嘿嘿一笑,心道這丫頭被打服帖了,以後更好拿捏。“哎呀,秋兒懂事了,懂事了。”餘富貴湊過去,把臉埋進水盆裡,胡亂地搓了一把。,餘秋站在他麵前,靜靜地看著他光禿禿的頭頂。,無色無味,入口即化,作用是讓人心臟驟停,看起來就像是突發急病。,抹了一把,抓起桌上那半壺酒就灌了一口。“這日子……哎,還是家裡舒服。”餘富貴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餘富貴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爹?爹你怎麼了?”餘秋驚慌失措地喊道,聲音尖銳。
大姐餘春、二姐餘夏和小妹餘冬見狀臉都嚇白了,趕緊衝上前去手忙腳亂地扶餘富貴。
餘富貴想張嘴喊疼,卻發現舌頭已經僵硬。他驚恐地看著餘秋,雙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襟,眼球暴突。他想求救,想喊餘翠花來,可身體裡的血管彷彿在一瞬間炸裂開來,劇痛讓他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大蝦般弓起,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
餘富貴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他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剛纔還溫順得像隻羊的三女兒,此刻正蹲在他麵前,用一種看死狗般的眼神看著他。
“爹?爹!”餘秋繼續演著戲,她不顧大姐餘春的阻攔,飛撲過去搖晃餘富貴的身體,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爹!你彆嚇我啊!媽!媽!爹暈過去了!”
餘翠花拿著酒衝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餘富貴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餘秋正抱著他的頭哭得肝腸寸斷,其他三個姐妹也著急忙慌地搖晃著他僵硬的身體。
“富貴!富貴!”餘翠花尖叫一聲,手裡的酒瓶摔在地上。
餘秋悄悄抹了一把眼淚,背對著餘翠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在這個荒年,死個人,就像死隻螞蟻一樣簡單。更何況,是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賭鬼。
她抬起頭,看著亂作一團的屋子,心中一片寧靜。
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