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大快朵頤,享受這頓簡陋卻無比豐盛的烤肉大餐時,他們的專屬直播間,彈幕如同火山噴發般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啊!!!深夜放毒啊這是!!!”
“我特麼泡麵剛泡好,瞬間不香了!”
“看餓了!看餓了!看餓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他們居然還有辣椒麪和花椒粉???調料都這麼齊全的嗎?!”
“酸了酸了!看看別人家的荒野求生!那肉比我們樓下的燒烤攤還好。”
“嗚嗚嗚,那個油滋滋的聲音!那個色澤!魔鬼啊!我口水流一地了!”
李知遠和蘇雨棠對直播間的沸騰渾然不覺。兩人吃完最後幾口烤肉,滿足地舒了口氣,將樹枝扔進火堆。
“那些熏房的肉估計要到後天早上才行了,明天把皮毛都處理了。”李知遠想起了放在廚房中的三張毛皮說道。
“好。”蘇雨棠收拾著東西,點頭應道。
李知遠將剩餘的炭火小心的移入到熏房的土灶中,又給裏麵填上了新的鬆柴,才和蘇雨棠一起回到了土坯房中。
“明天一早,我先去水潭取冰,”李知遠一邊搓洗手上的油漬,一邊說道,“你留在營地,先把皮毛用腦漿鞣製起來。等冰取回來,咱們再做個冰窖,把凍肉存好。”
蘇雨棠點頭應下:“好。”她望向陰乾棚方向,“這次收穫多,估計得忙兩三天才能全部處理好。”
夜色漸深,星光稀疏。
營地重歸寧靜,兩人鑽進溫暖的被窩。儲備糧換了個姿勢,將腦袋搭在前爪上,漸漸沉入夢鄉。
次日清晨,李知遠早早起床,先去水潭處取冰,用於製作冰窖來儲存部分鹿肉;蘇雨棠則留在營地,開始用腦漿鞣製新獲得的鹿皮和麅子皮,使其柔軟耐用。
還沒到中午,李知遠帶回足夠的冰塊,兩人合力在陰涼處搭建了一個簡易冰窖,將分割好的凍肉整齊堆放進去,確保長期儲存。
接著,兩人一起鞣製毛皮,然後將鹿頭和麅子頭都放到鐵鍋中熬煮。
接連兩三天,營地都瀰漫著燻肉的香氣和忙碌的身影。蘇雨棠細心鞣製皮毛,李知遠則修補工具、整理物資,同時計劃下一次湖泊狩獵。
儲備糧悠閑地在院裏巡邏,偶爾得到幾塊肉骨作為獎賞。
工作雖繁重,但收穫的充實感讓兩人充滿幹勁。每當夜幕降臨,他們圍坐在土灶旁,吃著熱騰騰的燉肉或烤串,談論接下來的安排——等這批肉食儲備完畢,他們將再次前往湖泊,為漫長的冬季積累更多資源。
日夜更替,星辰流轉。
隨著氣溫的逐漸升高,4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此時正值午夜時分,營地內外篝火通明,蘇雨棠放下手中的弓箭,有些出神的望著圍牆外麵的李知遠。
就在剛才,李知遠用一把柴刀在五六隻野狼的圍攻下,將它們全部擊殺。
李知遠緩緩直起身,手中的柴刀刃口沾滿暗紅色的血跡,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但身後的營地安然無恙。
這已經是他們第一次去湖泊狩獵的三個月之後了,第十輪的清理模式也剛剛在兩人的防守下輕易結束。
腕錶上代表退出的按鈕已經亮起,之前來襲擊營地的野獸和飛禽的屍體,此刻也化作一道道的白光消失不見。
蘇雨棠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快步通過圍牆內部的通道,來到了營地大門麵前,朝著門外喊道:“知遠,你快進來。”
聽到蘇雨棠的呼喚,李知遠抹去柴刀上的血跡,快步走進營地大門。
拉開沉重的大門,就見到蘇雨棠麵帶焦急,伸出手在他的身上一陣亂摸,“怎麼樣?沒受傷吧?為什麼跳下去?”
李知遠握住蘇雨棠的手,輕聲道:“沒事,我身上沒受傷。剛才一時有些上頭,就跳下去了。”
看到蘇雨棠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他連忙道:“你聽我解釋,這些狼數量本就不多,以我的身手應付他們完全沒有問題的。我也是有絕對的自己纔敢這麼做的。”
“就你能,你知不知道,在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我都要被嚇死了!”蘇雨棠的音調都激動的有些變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該怎麼幫你!”
蘇雨棠甩開李知遠的手,轉身快步走向土坯房,火光在她身後拖出一道搖曳的影子。她的肩膀微微繃緊,顯然餘怒未消。
李知遠關上大門,跟在她身後,踏入溫暖的室內。
灶火未熄,鍋裡還溫著準備守夜時喝的葛根湯。儲備糧不安地在兩人腳邊轉了轉,似乎感受到了空氣中異樣的氣氛,悄悄趴回了灶台旁的角落。
“雨棠……”李知遠開口。
“我知道你身手好,”蘇雨棠打斷他,背對著他,聲音有些發悶,她轉過身,眼圈微微泛紅,“但那是五六隻野狼!不是兔子!萬一呢?萬一有哪一下你沒躲開,或者腳下雪滑……你想過嗎?”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更多的是擔憂。
李知遠看著她眼中映出的火光和濕意,心中那點因為戰鬥而沸騰的熱血迅速冷卻下來,湧起的是歉意和暖意。
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這次她沒有掙開。
“是我考慮不周。”他聲音低沉,帶著誠懇,“當時有些激動,讓你擔心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保證,下次不會這麼衝動。一定留在圍牆上,或者至少,先跟你商量。”
蘇雨棠盯著他看了幾秒,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她抽回手,轉過身去往灶膛裡添了根柴,“我們說好了的,要一起堅持到最後,”她低聲說,語氣緩和了許多,“你這樣冒險,萬一有一個閃失,我真的不敢想像暗中情況。”
李知遠默然,看著蘇雨棠微微顫抖的背影,他知道,她並非真的在生氣,而是後怕——怕失去他,怕以後的人生中隻剩下她一個人。
他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靠在灶前,溫暖的火焰驅散著夜間的寒意,也漸漸撫平了兩人心中的激蕩。
“我明白,”李知遠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剛纔是我太魯莽了,隻想著儘快解決威脅,卻沒考慮到你的感受。以後無論做什麼,我都會記得,我們是一起的。”
蘇雨棠沒有立刻回應,隻是輕輕撥弄著灶膛裡的木柴,火星劈啪濺起,又緩緩熄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開口:“我隻是不想你出事。我想和你一起看到最後,直到我們老去。”
“我們會的。”李知遠伸出手,輕輕覆上她放在灶台邊的手背,觸感溫熱而真實,“我保證,不會再讓你這樣擔心了。”
蘇雨棠終於轉過頭,眼中充滿了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她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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