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早餐。
屋裏的小家夥們就一個接一個地醒了。
易中海也顧不得去上班了,幫忙給娃娃們穿戴整齊。
隨後又依依不捨了一番,才咧著大嘴,仰麵笑著出門去上班。
“果果,奶奶。”
垚妹看著桌上的早餐和碗裏的衝泡的奶粉,烏黑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說道。
“這不就是嗎?可甜了。”
易中鼎指著奶粉說道。
“奶奶,那個奶奶。”
淼妹也晃著小短腿,大聲地說道。
“哦,你們要羊奶啊,明天好不好?大嫂會去給你們買。”
易中鼎明白了她們的意思。
可能打小就喝著山羊奶長大。
已經習慣了羊奶的味道。
對於奶粉這更珍貴的反而不太適應。
“好,果果喝。”
垚妹指著自己的奶粉,又指了指他。
“哥哥喝過了,垚垚喝,喝完把肉末粥也吃了,就能快快長大了。”
易中鼎笑著說道。
“真的嗎?那我喝,要喝好多好多。”
垚妹聞言眼前一亮,興高采烈地捧起碗喝了起來。
至於中華和其他四個小家夥早已經哼哧哼哧地吃得不亦樂乎了。
“噔噔蹬......”
中鑫和中焱手裏還抓著一個撥浪鼓,吃一口就揮舞一下,小臉蛋上滿是可愛的笑容。
“大嫂,中焱我來吧。”
易中鼎拿起桌子上放的早餐說道。
譚秀蓮是一個碗喂兩個人。
“不用,你看著垚妹他們吧,這兩個小家夥吃得可開心了,好伺候。”
譚秀蓮笑著擺擺手。
易中鼎笑了笑,也不再去“搶”她的快樂。
隻能看著另外四個小家夥吃了。
現在一個個安靜的跟小天使似的。
但是等他們都吃完飯了。
一人抓起一個撥浪鼓的時候。
易中鼎感覺這就是所謂的魔音灌耳。
這些小家夥好像還比賽起來了。
看看誰搖的聲音大。
雜亂無章的噪聲也不知道他們高興啥。
尤其是中鑫和中焱這兩個蹣跚學步的小家夥也閑不住。
一邊搖著鼓。
一邊追著哥哥姐姐們跑。
這可就苦了攙扶著他們的易中鼎和譚秀蓮了,得一直彎著腰。
“鼎伢子,你以前怎麽帶他們?一個個跟小牛犢子似的,活力得不行。”
譚秀蓮一隻手已經扶起了自己的腰。
“家裏有學步車,我爸做的,沒帶過來,我正準備給他們做呢。”
“就等大哥把工具帶迴來了。”
“家裏的是竹編做的,那個我不會。”
易中鼎迴應道。
“哎喲,都忘了問你大哥,下午迴來了就問問”
譚秀蓮笑著說道。
“不急,車輪子還沒打好呢。”
易中鼎點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呢。
一個小團子就從屋裏跑了出來。
易中鼎雙手扶著的小中鑫以為姐姐是來找自己玩兒,高興得手舞足蹈。
“果果,我們能出去玩嗎?”
垚妹看著他,渴望地說道。
“能啊,你們要出去玩啊,哥哥給你們穿衣服。”
易中鼎輕笑著說道。
他們都是山裏長大的孩子。
從小到大野慣了。
這要是還在村裏。
他們這會兒應該已經跟著一大群小夥伴漫山遍野地跑了。
現在這麽一個小小的東廂房肯定讓他們不適應。
“但是隻能在院子裏玩兒,不能出院子外麵,有大壞蛋要抓你們這些小娃娃。”
譚秀蓮又補充道。
要是這些孩子有一個出了問題。
她都得心疼到心髒病發作。
“好,我們就跟哥哥和弟弟在外麵玩兒。”
垚妹睜著烏黑的眼睛看了看她,乖巧地點點頭。
“真乖啊心肝兒。”
譚秀蓮摸了摸她的小臉蛋,寵溺地說道。
易中鼎給他們都穿上昨天新買的棉衣襖子,才放他們出去玩耍。
“嗚,飛咯。”
中華跑出門外,就迫不及待地放飛了自己的竹蜻蜓。
實際上就是雙手在杆子上使勁兒一搓。
竹蜻蜓就會飛起來。
這也是原主給弟弟妹妹們打造的玩具。
垚妹和淼妹、中荏和中苠有樣學樣地放飛了自己的竹蜻蜓。
隻是後兩者才三歲。
那竹蜻蜓幾乎是脫手就掉落。
但他們依舊玩得不亦樂乎。
整個中院頓時就響起了他們充滿童真的笑聲。
“咿咿呀呀......嗚嗚嗚”
中鑫和中焱兩個小家夥急得不停的嘟嚕著嬰語。
但是他們又還不會走路。
隻能用眼神催促扶著自己的哥哥和大嫂了。
“哈哈,鑫鑫看到哥哥妹妹玩也想玩了是不是,大嫂帶你追他們去。”
譚秀蓮看著中鑫揚著看自己的小臉蛋,簡直心都要化了。
他們在這玩耍的笑聲不一會兒就把院裏的小孩兒都吸引出來了。
前院的閻解放......
中院的何雨水以及被秦懷茹抱著的奶娃子棒梗......
後院的許小琴、劉光天、劉光福......
楊瑞華也抱著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女兒來到了中院。
她的身後閻解放牽著剛會走路的閻解礦也來了。
還有院子裏其他人家的小孩兒也跑出來了。
十幾個年齡從幾歲到十多歲不等的小孩子一個接一個地出現。
這下大院兒是徹底地熱鬧了。
竹蜻蜓是中國的傳統玩具,不是什麽稀罕玩意兒。
這些大院裏的孩子幾乎都能拿出來一個。
所以看到垚妹他們在玩竹蜻蜓。
這些人紛紛迴家也拿了自己的竹蜻蜓出來。
中院一時間是竹蜻蜓滿天飛。
時不時有哪兩個人的竹蜻蜓在天上撞了。
他們反而笑得更開心。
甚至是有意地讓兩個竹蜻蜓在天上撞。
誰先掉下來。
誰就算輸。
賭注就是一張糖紙或者洋畫,沒有這些的就拿出玻璃珠來。
啥也沒有?
好吧。
願賭服輸。
說一句“算你厲害”。
這事兒就過去了。
譚秀蓮也一邊扶著中鑫學走路,一邊跟院裏的人閑聊天兒。
當然主要是聽聽這些長舌婦誇自己的這些心肝寶貝們。
甭管真心還是假意。
反正你說了我就開心。
賈張氏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一邊曬太陽,一邊納鞋底。
看到譚秀蓮笑得跟一朵花似的頗為不爽。
但又不敢真翻臉。
隻能埋頭納鞋底,時不時的嘴巴嘀咕幾句。
易中鼎倒是聽到了她嘴裏的咒罵。
但是人家也沒大聲說。
他還管不了。
不過這事兒算是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