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何雨柱就帶著媳婦兒葉梧桐和妹妹何雨水來了。
後者也挺著個大肚子,看樣子也有七八個月了。
“中鼎叔,你可算是迴來了,這走了一年多了。”
何雨柱見到他就快步迎上前,邊走還邊伸著雙手。
“一年沒見,整這麽客套啊,恭喜你了,馬上就要當父親了。”
易中鼎伸出手跟他握手,笑著說道。
“嘿嘿,托您吉言,這都多虧了易大爺,要不然就我這混不吝,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討上媳婦兒呢。”
何雨柱撓著頭,一臉不好意思地笑著。
“中鼎叔好,您迴來了,大爺和大娘就不會總唸叨您了。”
葉梧桐挺著肚子走上前,淺笑著說道。
“我聽大哥說了,多虧你們時不時幫襯,我帶了些手信迴來,一會兒你們一並帶迴去。”
“柱子,今兒還得辛苦你了,以你的手藝纔不會白瞎了食材。”
易中鼎順嘴就接上了話茬。
隨後又看向害羞躲在自家嫂子背後的何雨水,說道:“何雨水,不認識我了?還躲在後麵。”
“中鼎叔好。”
何雨水用蚊子般的聲音打了個招呼。
“嗐,女大十八變,這小丫頭也會害羞了,您別介意。”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隨後又說道:“那必須我來啊,不知道您迴來,要不然我都得尋摸點好東西給您接風洗塵。”
“今兒啊,冷不丁的,我空著手來,就算是借花獻佛了,我就出把子力氣。”
聽聽。
這話茬接的。
打進門開始就人情世故門兒清。
“得,別門口站著了,你不累,侄媳婦都累了,進屋坐著聊。”
易中鼎笑了笑,把人請進屋。
進屋聊沒幾句。
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中鼎叔,您買了些啥尖貨迴來?我看看,心裏好有個譜兒,看看怎麽拾掇纔不會糟踐了東西。”
“柱子哥,都放到廚房去了,我帶你去看,好多東西我見都沒見過呢。”
易中焱在一旁接話道。
他們這幾個年紀實在小太多的,一直也沒有改口,都是哥哥姐姐的叫著。
兩家本來也不是什麽實在的血緣親戚。
“得嘞,咱走著。”
何雨柱聞言跟著他就走去廚房。
“中鼎叔,您別見怪,他這人就這樣,大大咧咧的。”
葉梧桐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扭頭笑了一句。
“哈哈,我跟他算是一塊兒長大的,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那是實在親戚一般的,用不著客套。”
“他這是沒拿我當外人,就這樣好啊。”
易中鼎笑著說道。
沒多久。
何雨柱又走了迴來。
“嘿,好家夥,中鼎叔您也算是個吃家了,那梭子蟹精神得很,皮皮蝦,全是帶籽的。”
“那大黃魚,鱗片都沒掉,透骨的新鮮,還有對蝦、海螺......都是開春一茬的尖兒貨啊。”
“我看著那樣兒,這出水還不足半天呢吧,您打碼頭直接買的啊。”
何雨柱進屋就豎著大拇指,框框一頓說。
他也算是勤行的老人了。
但是在京城還真沒見過這麽新鮮的海貨。
他這廚癮是實打實地被勾上來了。
“柱子哥,你都流口水了。”
易中焱在一旁打趣他。
“你個小屁孩兒懂啥,好廚子見著好食材,哪有不心動的。”
“就跟易大爺見著了好鋼材,中鼎叔見著了好藥材,都一個理兒。”
何雨柱順手抹了一把嘴角,嘿嘿直樂。
轉頭又說道:“中鼎叔,您放心交給我,這蟹一半兒清蒸,原汁原味,一半做個津門特色罾蹦(zeng)蟹,香酥酸甜,孕婦也能吃。”
“這皮皮蝦一半椒鹽,一半鹽水煮,香味和本味都有。”
“這大黃魚紅燒白瞎了,咱清蒸,對蝦白灼,醬醋加薑絲佐料。”
“海螺清蒸,扇貝弄個粉絲蒸,鮁魚嘛,可以留著明兒做餃子,一半拿來溜魚片兒......”
“海腸拿來炒飯,海膽拿來蒸蛋......這就算齊活兒,保準吞掉你們舌頭。”
何雨柱就跟報菜名兒似的,一口氣把菜都安排好了。
“咱也不懂啊,就等著吃吧,照你說得來,一次性全做了,我要送點去給師傅們。”
易中鼎笑著說道。
“得嘞,您瞧好吧,雨水,迴去把哥哥的調料都拿來,今兒我好好露一手。”
何雨柱摩拳擦掌,擼起袖子就準備大幹一場。
何雨水點點頭,轉身就迴家去了。
“柱子,缺什麽就讓中華去買。”
易中海剛剛一直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這會兒才開口說道。
“易大爺,您就甭說話了,您家的廚房,我比您還熟悉呢。”
何雨柱衝著他擺擺手。
易中海聞言隻能無奈地笑著。
得。
還是那個傻柱。
“柱子哥,那我去幫你洗菜,搭把手。”
易中華開口說道。
“得,要是別人我指定不讓他進廚房,你就無所謂了,我再教你幾手,以後討媳婦兒都比人快一步。”
何雨柱傲嬌地說道。
“你可拉倒吧,中華那指定又是一個大學生,還跟你學廚。”
葉梧桐沒好氣地笑罵道。
“嘿,這你就不懂了,技多不壓身啊,是不是這個理兒。”
何雨柱下巴一揚,嘚瑟地說道。
“確實是這個理兒,男子漢多一門手藝,就多一條出路。”
易中海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他也是想起自己當初了。
不過不是賣身進廠學鉗工那會兒。
而是花園口剛決堤那會兒。
他要不是會水性,可能連攀上那根木頭的機會都不會有。
“還得是易大爺這過來人懂,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不懂。”
何雨柱蹺著腳,一臉嘚瑟地說道。
“趕緊忙活兒去吧你,中鼎叔這坐一路火車了,肚子早該餓了。”
葉梧桐拍了拍額頭,一副沒眼看的模樣。
“瞧我這,走著。”
何雨柱這才一拍腦門,一副懊惱的樣子。
不一會兒。
廚房裏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有節奏的切菜聲。
還有何雨柱跟易中華他們幾個逗笑的笑聲。
易中鼎休息了一會兒,跟大哥說了一聲,騎著自行車就出去了。
一年沒見到白玉漱了,他早已經是思念如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