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一直巡遊到中段,此時時間來到了早上五點。
打漁船都已經在河麵上開始撒網了。
正當他準備找個偏僻地麵上岸的時候。
他冷不丁地嗆了口水。
因為他發現了真正的張獻忠藏寶,而不是江口沉銀那點掩蓋真藏寶的浮財。
他的神識突然掃描到了河床底下一處地方不對勁。
因為上麵覆蓋著的是一塊塊的石板。
石板底下壓著層層摞摞的腐朽木箱子。
易中鼎躲進空間換了氣,重新迴到了水底。
然後朝著那埋藏著無數木箱子的地方潛遊了過去。
易中鼎現在確定張獻忠沉銀隻是為了掩蓋“水藏”的巨額財富。
因為這裏的財寶遠比江口沉銀更多。
他掃描了一遍箱體全都是規整的長70厘米、寬50厘米、高40厘米的大箱子。
這樣的箱子足足有上千個。
有些箱子外部還是真皮包裹。
裏麵裝著的多是世界各地的奇珍寶物。
後世價值連城的所謂帝皇綠品質的玉石就足足裝了五大箱。
其他的玉石、瑪瑙、象牙玉、藏玉、紅玉髓、海螺化石的天珠、藏瓷、和田玉......
還有一個箱子裝滿了各種奇形怪狀,顏色豔麗的礦物石。
易中鼎能認出來的就有各類鑽石,藍、粉、紅、黑......應有盡有。
還有藍寶石、塔菲石、矽硼鎂鋁石、紅矽硼鋁鈣石......碧璽以及他認不出來的一大堆。
價值連城的田黃石、青田石、巴林石、靈璧石、太湖石、英石、昆石這裏更是一箱一箱地存放著。
易中鼎掃描完這個箱子都直呼好家夥。
不愧是鄭和能七下西洋的明朝。
大半個地球的天然寶物這裏都能找到。
除此之外還有銅器、金器、瓷器、服飾、玉器、夜明珠、珍珠、紅珊瑚等。
可能是張獻忠自己穿的龍袍都有兩大箱。
可惜易中鼎看著已經腐爛了。
這要是出土,怕是沒得救了。
這些木箱子大多已經全都腐朽了。
價值連城的寶物散落在四周。
隻有底下的箱子還勉強維持著形體。
這裏的寶物涉及禮器、古玉、禦劍、法器.......
完全符合古代珍寶的核心邏輯“物以稀為貴”。
而這些箱子底下又是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
這才符合四座三百年王府和整座蓉城世家積攢的底蘊嘛。
摳摳搜搜的一些金銀算什麽。
隻有千金難買的珍寶才能入了他們的法眼啊。
易中鼎在水底掃描完全部物品後,連屏氣都做不到了。
他確實對財寶沒有那麽大的追求。
但不是沒追求啊。
更不是擺在眼前了依舊還能無動於衷的聖人。
財富帶來的衝擊力遠比他想象的要猛烈。
所以現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無比的快,渾身還在發燙。
這是心跳過快,氣血流動加速的作用。
“呼呼呼。”
易中鼎躲進空間,深呼吸幾口氣。
便迅速擺出盤膝打坐,五心朝天,嘴巴微張。
默唸《淨心神咒》護住神台清明,以免被衝昏了頭腦。
同時體內的《神農經》也快速的運轉起來,調節全身氣血。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平心靜氣了下來。
“呼,難怪那麽多人出生入死的時候能堅定信念,但鬆懈下來後,卻能被財富迅速腐化。”
“難怪曆史上的農民起義成功的例子那麽少。”
“窮人乍富的衝擊力真不是那麽容易抵禦的。”
易中鼎平複了湧動的氣血後,睜開眼,輕聲自語道。
他重新迴到了江底。
而後浮出水麵。
看到河麵有漁船在打魚。
就知道現在不適合取寶,隻能明晚再來,便悄咪咪地先上岸。
然後進空間換好衣服。
又取出自行車騎著迴到了川醫。
快到的時候從空間裏取出做好的早餐,
拎著就朝宿舍走去。
現在已經早上六點多了。
醫院的路上已經有醫護人員和早起的病患在走動。
易中鼎一邊跟他們打著招呼,一邊迴到了宿舍。
在宿舍走廊上。
他還趁著沒人看取出了一束花。
而後走到白玉漱的門口,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
已經穿戴整齊的白玉漱便開啟了門。
看到門口的易中鼎。
她的臉上迅速綻放開了甜美燦爛的笑容。
看到他手裏還捧著鮮花。
眼眸裏流光閃爍著。
“早啊,給你送早餐,還有這束花。”
易中鼎站在門口,把花和早餐遞給她。
“謝謝,這花也太美了,好香啊,哪買的?”
白玉漱沒管早餐。
而是先接過鮮花,低頭深深嗅了一口花香。
“我在路上摘的,想著你會喜歡。”
易中鼎笑著說道。
“謝謝,我很喜歡,好美好美。”
白玉漱捧著花,歪著頭,看著他,甜美地笑著。
“喜歡就好,早餐不要了啊,光看花就飽了?”
易中鼎看她看也不看早餐,便逗趣道。
“嘻,不吃也行,你也沒吃啊,進來一起吃嗎?”
白玉漱臉色微紅地邀請道。
“不了,對你影響不好,我迴房吃,要不一起到食堂吃。”
易中鼎搖搖頭說道。
現在可不是後世。
對待一些事情不能隨心所欲。
所以到現在。
即使樊靜真都認可了他,同意了兩人的戀情。
但他依舊沒有對白玉漱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們連走在大街上都不敢牽著手呢。
要不然那些上了年紀的人指不定會當麵罵“傷風敗俗”。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花放好。”
白玉漱眼睛笑得和彎月一般,歡快地蹦跳著迴了屋。
然後找出一個玻璃瓶倒了些水。
把花插進去。
隨後拎起自己的包就歡笑著走出了門。
白玉漱看到沒人看著。
習慣性地又挽上了他的手臂,嬌軀倚靠著他的身體,臉頰輕輕地貼在他的身上。
就跟貓咪蹭著主兒似的。
下了宿舍樓。
兩人才一本正經地並肩走著。
路上也有其他的情侶乃至夫妻,都跟他們一樣。
隨著易中鼎把樊靜真從病危中救治迴來。
又跟吳合光、李斯治等一眾川省中西醫大佬的關係密切。
他也在川省醫療界聲名漸起。
再加上他是來遊學的,待不了多久,不會影響任何人的利益。
自身的醫術頂尖。
在京城又是背景深厚。
所以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易中鼎也始終保持著謙卑的姿態麵對他們。
(查資料太費時間了,今天又欠更)
(大哥大姐們,求求免費禮物和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