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整理完空間,安置好了大熊貓,便退出了。
他琢磨著得找個機會去一趟江口。
要是以前他還沒這個計劃。
當空間突破20萬畝後。
他的神識就多了一個隔空取物的能力。
剛剛收取那些蜀王府財寶就是這麽做的。
要不然他還得跟取四合院那些藏寶一樣挖個地道下去。
那得費老勁兒了。
現在他就有能力去把沉在江底的那些財寶都收迴來了。
要不然一個人他得在江底尋摸到什麽時候去。
易中鼎一邊想著,一邊拎起一個食盒去了住院部。
裏麵裝著空間加工好的清蒸大鯢。
這玩意兒是他到川省才買到的。
長江特產之一。
蓉城作為長江上遊生態的節點之一,也能輕易地找到它們。
賣給他的那老魚農還嫌棄地表示不愛吃。
這個時候的娃娃魚並不被人所熟知,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老魚農嫌棄是正常的。
因為不值錢。
它們值錢的時候還得是改開後到人工養殖成功之前的二三十年間。
炒作起來後。
在豬肉還是一塊錢的年代。
它們的價格就高達十塊錢一斤了。
價格巔峰時幾千元一斤。
但依舊在短短時間就從無人問津到被吃到幾近滅絕。
“三公”們應該是吃得滿嘴流油了。
不過現在蓉城流域的娃娃魚得遭罪了。
現在可沒有環保概念。
東郊工地的廢水大多都排到河裏了。
而大鯢這玩意兒又嬌氣。
動不動就死給你看。
所以他早已經買了一些放進空間的河道中。
蓉城土著三劍客“蓉城鱲(lie)、櫛魻(zhi/xia)虎魚、駒(iu)鯽”也沒錯過。
還有川陝哲羅蛙、胭脂魚、圓口銅魚......
成都水域能捕撈到的魚類。
易中鼎全都在市場上買到了。
“你迴來啦,剛剛我去你診室,還沒看到你呢,給你留飯了,我做的。”
白玉漱看到他進門,立馬就歡笑著上前投入他的懷抱。
當然也就是沒有外人的時候她會這麽做。
“我去拿好東西了,迴來晚了,你和阿姨吃了嗎?”
易中鼎單手抱住她,有些享受地吸吮起她身上的香味。
“哎呀,好癢,你好煩。”
白玉漱嬌笑著躲避他火熱的鼻息。
隨後又說道:“幹媽要喝藥,她先吃過了,我等你一起吃。”
“來,一起嚐嚐。”
易中鼎鬆開了她的腰肢,拎著食盒進了病房。
“中鼎來了,剛剛還說你呢,快吃飯。”
樊靜真躺在病床上看著報紙,看到他進門就熱情地招呼道。
從第一天治療到現在已經半個月過去了。
她的身體恢複得極佳。
雖然肝硬化還沒完全治癒。
但腹部已經變得平坦。
蜘蛛紋和蜘蛛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腳上的肉摁下去也恢複了彈性。
整個人的膚色都恢複了正常。
看著就如同一個健康的人一樣。
誰能想到半個月前她已經被下了病危通知書呢。
“我托人做了點好吃的,對您的身體有好處,所以迴來晚了。”
易中鼎笑著說道。
“哦,什麽好東西?”
樊靜真饒有興趣地放下了報紙。
易中鼎把食盒開啟,清蒸大鯢那獨特的清香、甜潤味道瞬間就在病房裏彌漫開來。
搭配其一起烹飪的火腿、口蘑、高湯的香氣也霸道地侵襲著他們的味覺。
“哇,好香啊,這是什麽?魚嗎?”
白玉漱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顯然被這香味給刺激到味覺了。
“沒看錯的話是大鯢吧?民間叫娃娃魚?”
樊靜真扶了扶老花鏡,打量一陣後說道。
“阿姨還真是見多識廣,沒錯,這就是大鯢,它的營養價值很高,對您的身體恢複有很大的好處。”
“這是漁農在河裏捕撈的,還不用票,我就買下讓人幫忙做了,你們嚐嚐。”
“這東西不占胃,現在天氣熱也放不住,多吃點,吃完它。”
易中鼎笑著說道。
“我也就在書上看到過,這還是第一次吃呢。”
樊靜真拿著筷子翻動了一下,想要觀察得仔細些。
隨後三人便開始對它下筷子了。
大鯢的魚肉很潔白細嫩,基本無肌間刺。
但很厚實、膠質很豐富。
筷子夾起來的時候就像夾著魚凍似的。
入口的時候很嫩滑、厚實、帶膠質的口感。
味道則是清鮮微甜,根本沒有腥味兒。
咀嚼時能感覺到“黏糯彈牙”。
就好像在吃魚肚或牛筋,隻不過更細膩。
蘸點底下的湯汁。
那更是能鮮掉人的大牙。
“嗯,好吃,好像吃豬皮凍似的。”
白玉漱嚐了一口,美眸笑得彎彎的,眼波晶瑩透亮。
“那就多吃點。”
易中鼎也拿起碗筷吃飯。
他自己也夾起一塊大鯢塞進嘴裏。
而且專門夾的尾巴處的肉。
眾所周知。
養殖的娃娃魚尾巴處的肉油脂很多,而且有些腥味很重。
但這沒有被汙染過的純野生大鯢可就不一樣了。
尾巴處的肉進嘴後更像是夾了一塊豬油進嘴。
瞬間就融化開來。
而且沒腥味兒。
滿嘴的清香。
吃過了飯。
易中鼎給樊靜真再次檢查了一遍身體,脈搏的跳動更有力量了。
而且經過半個月的調養。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氣血在漸漸恢複。
隻要氣血恢複了。
那這病也就恢複一大半了。
“阿姨,您的身體沒有問題了,再觀察半個月,您就可以出院療養。”
“著急迴去了是吧?不過藏區高原環境您最好是不能再去了。”
“要不然這病複發的時候,就沒法兒治了。”
“您這是先天體質的原因,不能適應高原環境。”
易中鼎檢查完後,笑著說道。
“不能再迴去了?那怎麽行呢?那裏的工作還等著我去完成呢。”
樊靜真聞言,立馬就搖頭了。
“阿姨,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工作可以調動到蓉城來嘛。”
“您的身體受不了高原氣候,再上去,就不是為人民服務了。”
易中鼎勸說道。
“是啊,幹媽,我知道您不想離幹爸太遠,但是您的身體重要。”
“幹爸還時不時得到西南軍區開會,你們一樣能見麵。”
白玉漱也跟著勸說道。
樊靜真抬頭看了看兩人,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