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都是什麽料,你想吃什麽就自己調。”
易中鼎把每一樣醬料都介紹了一遍。
“你們一般都怎麽調?我們一般都是蘸鹽,配上酥油茶,生蒜解膩。”
“條件好的就鹽和幹花椒一起炒的椒鹽。”
白玉漱好奇地問道。
“那就照著這個老京城人傳統的講究勁兒來調吧。”
“來,芝麻醬、韭菜花、醬豆腐、蔥花、香菜和辣椒油,一人一碗,吃完了再來調。”
“你要生蒜嗎?可以跟他們要,我剛剛要的是糖蒜。”
易中鼎一邊說著,一邊給兩人都調製了一碗醬。
“不用了,就糖蒜好了。”
白玉漱連連搖著頭。
她可不想吃完生蒜,到時候滿嘴的臭味。
多尷尬啊。
兩人重新迴到餐桌。
銅鍋已經端上來了。
白玉漱看了一下,這涮羊肉的鍋底倒是和藏區煮羊肉差不多。
裏麵隻有清水、薑蔥,還有幹蘑菇。
沒多大會兒。
案台那邊就叫號了。
易中鼎去把自己的菜全都端上桌。
“好,菜起了,開吃,你坐著,我來動......燙就行。”
易中鼎看對麵的女孩兒要幫忙,便說道。
白玉漱乖巧地點點頭,又重新坐下了。
易中鼎先涮了一部分大三叉。
然後給白玉漱分了一半,說道:“嚐嚐好不好吃。”
“謝謝,直接蘸料吃嗎?”
白玉漱夾著肉問道。
“對,你可以先試試。”
易中鼎點點頭。
白玉漱把羊肉輕輕蘸了一點醬料,放進嘴裏。
易中鼎的喉嚨暗自吞嚥了一下。
他饞了。
不過不是饞羊肉。
白玉漱把羊肉放進嘴裏的時候,粉嫩的小舌頭先伸出來。
然後好像是把肉裹進了嘴裏一般。
你說說。
這誰能扛得住啊。
“好吃,這是什麽肉?”
白玉漱吞嚥下去之後,美眸亮閃閃的。
“大三叉,就是羊後腿的肉,更肥嫩一些,這是小三叉,羊前腿的肉,更筋道一些。”
“黃瓜條也是後腿肉,就在大三叉下方的位置,更為脆嫩。”
“你都分別嚐嚐。”
易中鼎笑著又涮了一部分小三叉。
然後是黃瓜條。
每吃一個部位的肉。
白玉漱都美眸含著滿足的笑意,不住地點著頭。
“你也吃啊,這次我來涮,我也試試。”
白玉漱吃完後,才發覺光自己吃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兒,我喜歡混著吃,那你小心點,別燙著了。”
易中鼎笑了笑,任由她去涮肉。
而他則是拿過一個空盤子。
然後把三種不同部位的肉混合在一起。
又拿起勺子在醬料碗攪拌一下後,舀起兩大勺放進盤子裏。
易中鼎這纔拿起筷子,把肉和醬料攪拌均勻。
每一片肉上都裹滿了醬料。
隨後就像扒飯一樣。
把肉扒進了嘴裏。
吃涮肉他就覺著這麽吃才香。
肥美的肉塞滿嘴,嚼著過癮極了。
“撲哧,哪有人像你這麽吃的。”
白玉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吃法,忍俊不禁地笑道。
“他們太秀氣了,我跟你說,就這個吃法,可過癮了,我跟以前一個黃包車師傅學的。”
“一會兒你也吃吃。”
易中鼎笑著慫恿道。
“恩,不要,我的嘴巴沒那麽大,不過我要像你一樣,把醬汁舀出來攪拌。”
“這樣就不會吃到後麵沒味道了。”
白玉漱想也不想地就搖著頭說道。
“沒味道就去加嘛。”
易中鼎笑著說道。
“來,嚐嚐我涮的肉。”
白玉漱點點頭,隨後把自己涮好的夾到他的盤子裏。
易中鼎又照原樣操作了一番,把肉扒進嘴裏。
“恩,好吃,比我涮的還好吃。”
“嘻,瞎說,快吃吧。”
......
兩人旁若無人地一邊笑鬧著,一邊吃著涮肉。
“還是你們漢人會吃,一隻羊還能分得這麽清楚,在藏區就沒有這些說法。”
白玉漱吃著的時候感歎道。
“嘿,這是北方,還不算精細呢,要是南方,那更不得了,花裏胡哨的吃法多著呢。”
“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南方吃。”
易中鼎笑著說道。
“好啊。”
白玉漱甜美的笑著,大大方方地說道。
兩人之間的生疏伴隨著涮羊肉的煙火氣漸漸消散。
吃著吃著兩人可能都忘記嘴裏吃的啥了。
隻有兩人時不時眼神交匯的曖昧情愫在漸漸上升。
對於易中鼎而言。
涮羊肉很香美。
但對麵的人更美。
一頓涮羊肉吃得兩人都很滿足。
吃完後。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
“我去結賬,你還讀書呢,我有工資。”
白玉漱拿著自己的小包,就想去買單。
“哪有這個道理,我早就開始拿實習工資了,你就安靜待著吧。”
易中鼎搶先走去櫃台結賬。
白玉漱也不好意思跟他爭。
美眸看向窗外熱鬧繁華的市場。
想著一會兒買個什麽禮物給他吧。
“羊肉就算個均價,兩斤兩塊二,凍豆腐和大白菜、粉絲都是一毛錢,毛肚兩毛錢,它似蜜八毛錢,調料兩人四毛錢。”
“總共是三塊九毛錢。”
公方經理對照著選單,利落地算出了價格。
易中鼎點點頭,掏出了錢結賬。
白玉漱在一旁聽到這個價格有些咋舌。
雖然她現在的工資也挺高的。
她也是京城醫學院畢業的醫護人員,學位也是本科生。
不過還沒轉正。
但也有著49.5元的實習期工資。
但是也在這東來順吃不了幾頓。
她在心裏暗惱:下次一定不能吃這麽奢侈了。
兩人一同走出了東來順。
然後結伴逛了一會兒東安市場。
白玉漱的雙眼一直掃視著市場的攤位。
時不時又看了看易中鼎。
琢磨著能買什麽送他。
但轉了大半圈她也沒決定好。
氣餒地想著還是迴去找表姐問問吧。
兩人就隻是在這裏逛了逛街就迴學校了。
至於說看電影。
現在兩人都沒時間。
迴到醫院。
易中鼎收了收心,繼續在診室給病患診療。
而白玉漱則是繼續去住院部上班。
隻是她和易中鼎處物件的訊息早已經傳遍了北中醫。
所以不少同事會懷著羨慕嫉妒的心情去調侃她一番。
起著哄要她請客吃飯。
如果是後世。
憑借她的容貌
或許被人羨慕嫉妒的就不是她,而是易中鼎了。
你小子醫術好我敬佩
但你吃得也這麽好,我就不服氣了。
可現在容貌不能說不重要。
但對比起易中鼎在整個社會的影響力和在北中醫的地位而言。
她的容貌就不對等了。
(今日有事耽擱,三更,明日五更補上,拜謝大哥大姐們的鼎力支援)
(求求免費禮物和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