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沒,整個大院兒,就這麽一號騷包,一號蠢貨,一號算盤精,夠熱鬧的了。”
賈張氏指了指門外,輕蔑地說道。
“媽,少說兩句吧,昨兒我迴來跟您商量的事兒,您考慮得怎麽樣啊?”
“我覺得我師傅說得有道理啊,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害咱。”
賈東旭無奈地搖搖頭,隨後又問道。
“那大學生說啥了沒?”
賈張氏沉默半晌,又問道。
“你說中鼎啊,他那人,幾年了,您該瞭解啊,他從不摻和院裏的人和事兒。”
賈東旭搖搖頭說道。
“這事兒老易想不出來,估摸著那大學生想的,你去問問。”
“把這雙鞋子都帶過去,讓他們試試合不合腳,不行再帶迴來,我改改。”
賈張氏看了他一眼,隨後從身邊取出了好幾雙大小不一的布鞋。
“幹啥啊?這鞋子就這麽送了啊?”
賈東旭接過布鞋,一臉心疼地問道。
“你比那閻埠貴也好不到哪去,少囉嗦,老孃的體己錢買的布和線,沒花你一分。”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說道。
“咋就拿我和閻老摳比了。”
賈東旭不滿地說道。
正在給賈當餵奶的秦懷茹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
論摳門。
你比他還摳呢。
不過這話她不敢說。
在這個家她沒什麽地位。
她還不是那個讓賈張氏黔驢技窮之下隻能冒著被批鬥的風險。
在深夜大擺靈堂的大名鼎鼎的秦姐秦寡婦。
“少廢話,帶著你媳婦兒和棒梗兒、小當一塊去,話放軟一點,咱們人窮,腰桿子不硬,低個頭。”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氣哼哼地起身離開了家門。
她的腳步重得讓地板都一顫一顫的。
“這鞋底我都捨不得穿,易中鼎他們幾個又不缺這鞋,看都看不上。”
“再說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還能有啥見識?”
賈東旭還是一臉心疼。
“婆婆為啥讓我跟你一塊兒去,她最後一句話就是對我說的。”
“走吧,低頭的事兒我來做,用不著丟你賈大爺的麵兒,行了吧。”
秦懷茹拍了他一下,嫵媚地笑道。
賈東旭心裏琢磨一下,也行吧。
不一會兒。
兩人就出現在易家的院裏了。
“師傅,師娘,小叔,這是我婆婆做的鞋子,不值得幾個錢,說感謝您給我們家提點的事兒。”
秦懷茹把手裏拿著的八雙鞋子放在桌子上,言笑晏晏地說道。
她的美眸也在暗中打量著易中鼎。
這人兒是真好看。
而且本身也是真大。
就易家後院兒那個遊樂場。
她家棒梗每次都玩得捨不得迴家。
可惜她婆婆總不願意她帶著兒子來玩耍。
而且這人跟院裏的其他男人還不一樣。
從來沒有“邪”眼看過她。
哪怕當麵碰著了,也是客客氣氣地打個招呼就走了。
要是院裏其他小年輕。
恨不得把眼睛都粘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許大茂,愣討厭,眼神直勾勾的,臉上還掛著下流的笑。
還有那個傻柱。
別以為偷偷摸摸地我就不知道了。
“你看,整這些幹什麽,你們家現在也不容易,還送那麽多鞋子幹什麽。”
“聽師傅的,拿迴去,棒梗能穿的讓他穿,不能穿的拿去供銷社換點家用。”
易中海看到鞋子,心裏也有點兒高興。
但不想欠賈家人情。
所以把鞋子推了迴去。
這麽多年。
還是頭會兒從賈家手裏拿到這麽“龐大”的迴禮。
“哎呀,師傅,這可不是給您和師孃的,我婆婆說了,孩子跑動多,費鞋子。”
“她這自個兒做的,穿著舒服,也耐磨,而且不值幾個錢的事兒。”
“這可不是給您的,我婆婆給幾個小叔和小姑(主打聽勸)的。”
秦懷茹直接把鞋子推到易中鼎的麵前。
“我大哥說得沒錯,我們這也不缺鞋子穿,心意我們領了,把鞋子拿迴去吧,咱們都不是外人,用不著客套。”
易中鼎笑著說道。
“哪有送出去的禮往迴收的,知道您家不缺鞋子,但這不是心意呢,可不能讓我往迴帶啊。”
秦懷茹淺笑嫣然地說道。
“既然老嫂子的心意,那就收下唄,來,棒梗,吃糖。”
譚秀蓮看著情況,適宜出聲了,便說道。
“媽,我要去遊樂場玩兒。”
棒梗接過糖,抓在手裏,扭頭就說道。
“你這孩子,有沒有禮貌啊,跟師奶說謝謝。”
秦懷茹的臉色一變,虎著臉說道。
“我要去遊樂場玩兒,哇哇......”
棒梗不管不顧就開始哭鬧起來了。
“師娘,這,不好意思啊,都讓我婆婆給慣壞了。”
秦懷茹臉色尷尬地說道。
“嗐,還小嘛,你帶他去吧,中華也在那裏陪著弟弟妹妹們玩兒呢。”
譚秀蓮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但她心裏早已經嫌棄得不行了。
畢竟吃慣了易中鼎這幾個弟弟妹妹這樣的“山珍海味”。
誰還吃得下棒梗這樣的“草皮樹根”啊。
自家的中鑫和中焱就是兩三歲的時候都不會這麽沒家教。
秦懷茹聞言,美眸竟閃爍了一下,冒著莫名的光。
她想著易中鼎這個當大哥的我搞不定。
難不成易中華這些個小娃娃我還搞不定不成?
三言兩語地哄哄。
先留點好感度。
以後不就可以通過這些小娃娃來跟易家加深一下感情了。
而且她也看出來了。
易中鼎跟院裏的人不一樣,本事大,還考上了大學。
以後自家說不定有求得著他的地兒。
婆婆曾經說過易中鼎這人重情重義,讓賈東旭多跟他接觸接觸。
但奈何賈東旭一直拉不下麵子。
這次指不定是個機會。
前幾年她沒上心幫易家照顧一下小孩兒的事兒。
現在是真有點兒後悔了。
秦懷茹抱著小當,跟著早就脫韁的棒梗就去了後院。
“東旭,聽你媳婦兒的話,你媽同意遷移戶口了?”
易中海這才問道。
“她也沒說同意不同意,我媽說再問問小叔的意見,她說小叔是大學生,有見識。”
賈東旭抹了一把臉,強壓著心中的羞恥感說道。
他心裏也在埋怨秦懷茹。
說好的低頭的事兒你來做呢。
這咋就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