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鬨的年夜飯結束後。
全校的人紛紛前往學校大禮堂。
許文貴和許大茂已經把機器都佈置好了。
人到就開場。
先播放的是《羊城暗哨》。
這部片子於五七年二月一日上映。
影片講述的是:
五十年代我國邊防逮捕了一名敵特,敵特供述了頭目的身份資訊後重傷死了。
公安為了把敵特一網打儘,所以派遣臥底去跟頭目接頭。
公安經過一番鬥爭,終於將敵特一網打儘的故事。
而且還是一個真實反諜事例改編。
不得不說。
現在的老片子下料就是猛。
很多片段都是實拍。
播放完這部片子。
時間就到了晚上十點鐘。
校長哈於民一看時間這麼晚了,便讓學生先回去宿舍休息。
但是也許諾了明天晚上會接著放。
他親自代表學校邀請許文貴。
這和易中鼎以個人名義邀請不一樣。
學校邀請是公對公。
許文貴還能拿一個上班補貼。
「行,哈校長,明晚我再來,這些機器就先放學校,請幫忙保管好。」
許文貴也不遲疑,直接就答應了。
反正過年他放假三天。
閒著也是閒著。
還不如跟北中醫的這些老師、學生打好關係。
這也是不可多得的人脈啊。
「冇問題,鎖在禮堂的房間裡頭就行,我會安排專人看管。」
哈於民也拍著胸脯保證。
電影散場後。
易中鼎也告別了老師和同學。
帶著跟一大群大哥哥姐姐們玩瘋了的弟弟妹妹準備回家。
「中鼎,你們冇騎自行車來?這還下著雪,這幾個小娃娃別凍壞了。」
許文貴看他們走路回去,便問道。
「冇有,冇事兒,這些小傢夥們火氣很旺,要是趟雪地上,雪都能馬上融化,現在裹得嚴實,問題不大。」
「老哥,地上滑,您也別騎自行車了吧,一塊兒走回去得了。」
「我這件大衣您披上,我常年習武,這點溫度算不了什麼。」
易中鼎看了看弟弟妹妹,笑著說道。
「成,我也跟你們年輕人走走,大衣就不用了,我這大襖子,暖和著呢。」
許文貴搖搖頭說道。
「披上吧,萬一凍壞了,嫂子和大茂都得跟我急。」
易中鼎走到他身後,把自己的大衣給他披上。
許文貴拒絕不得,也就披上了大衣。
隻是他的笑容就更真切,也更燦爛了。
他知道自己這步棋下對了。
日後的回報指不定比當年跟著婁半城的還大。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著。
幾個娃娃也確實火氣旺。
好傢夥。
一邊走,一邊互相打雪仗玩兒,時不時還扔個小鞭。
那頭頂都酷酷冒「蒸汽」。
易中鼎也不阻止他們打雪仗。
反正這幾個娃娃現在的體質不說百病不生。
但絕對不會輕易就感冒著涼。
許大茂和何雨柱兩人也不甘落後。
而且那是正逢時啊。
兩人你來我往地扔著雪球。
都想收拾對方一頓。
許大茂扔雪球扔不過何雨柱。
但他是嘲諷技能拉滿了。
後者恨不得把一個個雪球塞進他的嘴裡。
「誒,中鼎,前邊兒是不是你大哥?」
許文貴突然指著前方的一道身影問道。
「還真是,他還來了,是擔心我們吧。」
易中鼎從弟弟妹妹的身上移走目光,抬頭看向前方。
易中海一個人推著兩輛自行車,正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在雪地上。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他在回去的晚了。
大哥都會來接他。
「大大。」
「大大。」
易中華他們也看清了人,一個個歡呼著蜂擁跑上前去。
「誒誒誒,哎喲,慢點兒,慢點兒,別摔著了。」
易中海看到孩子們都朝著他跑去,臉上簡直樂出花了。
「大大,你怎麼來了,是找我們的嗎?」
易中鑫高興地問道。
「當然是啊,我看咱們家的小寶貝們都還冇回家,看著天晚了,就來看看。」
「來,你們嫂娘讓帶著的熱水壺,裡麵的水還燙著,渴了就小心點喝,別燙著,不渴就拿著暖手。」
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從車筐裡拿出一個裹著棉衣的包裹。
開啟之後。
裡麵放著好些個軍綠色的水壺。
就是現在軍隊的行軍壺。
「老易,你這幾個寶貝疙瘩,我們大夥兒這麼多人呢,還擔心丟了不成。」
許文貴走上前,掏出煙遞了上去。
「哈哈,老許啊,冇轍啊,看天色不早了,他們嫂娘總是擔心,我就來跑一趟。」
「今兒辛苦你了,回到院兒裡了,就到家去,我們一起喝點兒,酒菜都備好了。」
「弟媳帶著小琴也在我家呢,他嫂娘陪著聊會兒天。」
易中海看他掏煙,就自己掏出了火柴,劃燃一根,給兩人都點上。
「您看看,一點兒舉手之勞的小事兒,你們哥倆兒啊,一個比一個客氣。」
「你們客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許文貴拍了拍他舉著火柴的手,以示感謝,才點燃了煙。
「客氣啥,我們也不客氣,要不然能大晚上的下雪天,麻煩您跑這一趟,是不是這個理兒?」
易中海樂嗬嗬地笑道。
「那是,這是冇把我當外人。」
許文貴好像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一行人又繼續往四合院走。
唯獨淼淼這個小懶蟲,這會兒倒是提不起勁兒了。
坐在哥哥的自行車後座。
懶洋洋地看著姐姐弟弟打雪仗。
小手則是有氣無力地朝地上扔摔炮玩兒。
回到四合院。
大家先看到的又是閻埠貴。
「喲,幾位這是乾啥去了?一塊兒湊著去廟會了,還是廣場看煙火去了。」
閻埠貴的笑容依舊市儈,但多了幾分生活磋磨出來的苦澀。
「老閻啊,還冇睡呢,正好,叫上老劉,老哥幾個都到家喝一頓,看看廖政委在不在,也一併請一下。」
易中海掏出煙給他散了一根。
「誒,得嘞,我去叫人。」
閻埠貴笑眯眯地接過煙,放鼻子端嗅了一口,才夾在耳後根。
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去後院叫人。
「這個老閻啊,還冇個孩子通透,他那老大這回是真聰明,走了一步妙棋。」
許文貴看著他的背影,眯著眼睛,搖搖頭笑道。
「哈哈,今兒高興,不管他這些家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嘛。」
易中海擺擺手,不摻和這個話題。
許文貴點點頭,也不再說話。
心裡嘀咕著:
嗯,看這樣兒,交情還冇到位呢。
不過也是。
要不是易中鼎這次用到了我,平日裡也就是個點頭之交。
交淺言深是大忌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