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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上陰魂鐵的數量大約有八百多斤。
江長風將其全部收起。
他看向祭壇下一些礦石,心中一動,隨即將一些侵入煞氣的鐵礦淩空抓過來,放在這祭壇之上,讓這些煞氣更多的侵入這些鐵礦石,日後還能繼續生產出陰魂鐵。
當然,這需要的時間非常長。
做完這一切,江長風便離開了洞府。
洞外,柳青兒等人見江長風出來,鬆了一口氣。
不等他們詢問,江長風便取出五十斤陰魂鐵遞了過去,“幸不辱命。”
柳青兒、秦山、陸明眼神大亮。
柳青兒立刻上前,雙手接過:“多謝道友!”
將其收起後,隨後與秦山、陸明傳音商議了一下,取出一枚儲物戒指遞給江長風:“林道友,這裡麵是三十萬中品靈石,還請收下。”
江長風看了三人一眼,微微一笑,隨即接過。
見江長風接過儲物戒指,三人鬆了一口氣,柳青兒抱拳道:“多謝道友!道友救命之恩,我們三人秉記在心,日後定當報答。”
江長風微笑道:“不必那麼客氣,相遇就是緣分。”
三人隨即告辭。
江長風和朱剛烈目送柳青兒三人禦劍遠去,消失在第四層暗紅色的天際線。
“接下來呢?直接去第七層?”朱剛烈扛著撼嶽鎮海棍問道,眼神看向戈壁深處,那裡死氣與殺戮意誌如潮水般湧動。
江長風冇有立刻回答,他的神識與心臟空間的魔劍微微共鳴。
自從踏入先天界,尤其是在幽冥深淵這幾層不斷戰鬥,他對葬天劍意的理解越發深邃,同時,那種玄妙難言的“因果”感應也愈發清晰。
出手救柳青兒他們,既是順手為之,也是一種試探。
他想看看,與不同勢力的人接觸、產生關聯,是否會引動或改變某些冥冥中的軌跡。
“不急。”江長風道,“第四層凶險,但也可能藏著機緣。不如先在這第四層探查一番,順便也看看能否尋到其他有助於前往第七層的線索。”
朱剛烈咧嘴一笑:“行,聽你的。反正你去哪兒,老子跟到哪兒。這破地方雖然鳥不拉屎,但打架的機會肯定不少,正好用這些鬼東西試試老子的鎮海八式!”
兩人選定了一個與柳青兒所指黑風穀相反的方向前進。
根據之前柳青兒提供的情報,第四層除了陰魂鐵,還可能孕育“血煞晶”、“幽冥草”等特殊材料,對煉體或修煉陰寒屬性功法有奇效。
不過這些天材地寶多半有強大妖獸或詭異存在守護。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地貌開始變化。
戈壁逐漸被一片崎嶇的黑色石林取代。
石林中的岩石形狀嶙峋怪異,彷彿無數扭曲的巨人,在血色天空下投射出張牙舞爪的影子。
空氣中除了濃鬱死氣,還多了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有血腥味,還很新鮮。”朱剛烈鼻子抽動,神魔體對氣血感應敏銳。
江長風神識悄然鋪開,在石林深處,他“看”到了一場戰鬥的尾聲。
三名修士正與一群形似鬣狗,但渾身覆蓋骨甲、眼眶燃燒幽綠火焰的妖獸廝殺。
這三名修士身著統一製式的黑袍,胸口繡著一個猙獰的鬼頭圖案,功法陰邪,出手狠辣,配合默契。
那群骨甲鬣狗數量眾多,約有三四十頭,個體實力並不是那三人的對手,但依靠數量和不畏死的瘋狂,竟將三名元嬰初期的黑袍修士逼得有些狼狽,。
已經躺著七八頭鬣狗和一名黑袍修士的屍體。
“這恐怕是鬼魔門的人。”江長風認出了那鬼頭圖案。
“鬼魔門是先天界魔道大宗之一,據說一般都是手段殘忍,睚眥必報。”
“魔門的人感覺不是什麼好鳥。”朱剛烈撇撇嘴,“要不要管?”
江長風目光掃過戰場,在那群骨甲鬣狗後方,一片石壁下方,生長著幾株散發著淡淡血光的奇異小草,周圍縈繞著精純的血煞之氣。
“血煞晶”往往伴生在這種“血煞草”附近。
顯然,鬼魔門的人是在采集這些材料時驚動了守護妖獸。
“靜觀其變。”江長風低聲道。
他與鬼魔門無冤無仇,但對魔門也無好感。
更重要的是,他感應到石林更深處,還有一股隱晦而強大的氣息在蟄伏,似乎在等待時機。
戰場上,一名麵容陰鷙的黑袍老者厲喝一聲,祭出一麵黑色小幡,幡麵展開,湧出大量黑氣,化作數十道猙獰鬼影撲向骨甲鬣狗。
鬼影與鬣狗撕咬在一起,黑氣與幽綠火焰互相侵蝕,暫時遏製了鬣狗的攻勢。
另外兩名黑袍修士趁機吞服丹藥,拚命攻擊,又斬殺數頭鬣狗。
眼看局麵就要逆轉,石林深處那股蟄伏的氣息驟然動了!
轟隆!
地麵炸裂,一道龐大的黑影破土而出!那竟是一條身長超過十丈、通體由漆黑骨骼構成的巨蟒!
骨骼縫隙中流淌著暗紅色的岩漿,頭顱處隻有兩個空洞的眼眶,燃燒著兩團金色的靈魂火焰。
其散發的氣息,赫然達到了元嬰大圓滿,甚至隱隱觸及化神門檻!
“是‘地骸冥蟒’!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陰鷙老者失聲驚呼,臉色煞白。
地骸冥蟒通常生活在幽冥深淵更深的層數,以吞噬陰魂和煞氣為生,實力強橫,骨骼堅硬堪比法寶。
冥蟒出現後,並未攻擊鬼魔門修士,反而張開巨大的骨頜,對著那群骨甲鬣狗猛地一吸!
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倖存的二十多頭骨甲鬣狗毫無反抗之力,連同它們身上的幽綠火焰一起,化作一道道流光被吸入冥蟒眼眶的金色火焰中。
吞噬了這些鬣狗的靈魂火焰後,冥蟒眼中的金色火焰似乎旺盛了一絲。
隨後,它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目光”鎖定了三名黑袍修士,龐大的骨軀遊動,帶起隆隆巨響和漫天塵土,威壓如山嶽般傾軋過去。
“結陣!拚命!”陰鷙老者嘶吼,三人迅速靠攏,黑色小幡、骨釘、毒砂等各種陰邪法器齊出,拚死抵擋。
江長風在遠處石柱後冷靜觀察。
這地骸冥蟒的實力遠超普通元嬰大圓滿,其骨骼防禦和那金色靈魂火焰都極為難纏。鬼魔門三人
絕非其對手。
“長風,要不要動手?”朱剛烈躍躍欲試,撼嶽鎮海棍上的暗金紋路隱隱發光。
江長風沉吟。
地骸冥蟒守護著血煞草,其巢穴附近很可能有“血煞晶”,甚至其他寶物。
擊殺它,既能獲得材料,也能消除一個潛在威脅。
但鬼魔門的人在場,事後如何處理是個問題。
就在他權衡之際,戰場形勢急轉直下。
冥蟒一記骨尾橫掃,攜帶萬鈞巨力和陰寒死氣,瞬間擊潰了鬼魔門的防禦陣法。
一名黑袍修士被直接掃中,護身法寶碎裂,半個身子都被砸爛,眼看活不成了。
陰鷙老者和另一人也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冥蟒乘勝追擊,骨軀蜿蜒,張開巨口咬向重傷的陰鷙老者,要將其靈魂也吞噬。
“動手!”江長風不再猶豫。
鬼魔門的人死不足惜,但讓冥蟒吞噬了元嬰修士的靈魂,可能會讓它變得更難對付。
他需要那些血煞草和可能存在的血煞晶。
話音未落,江長風身影已如一道黑色閃電射出。
魔劍閃現在手中,葬天劍意毫無保留地爆發。
一股彷彿要埋葬天地、令萬物歸墟的恐怖意誌沖天而起,竟將周圍濃鬱的死氣和殺戮意誌都短暫地排開!
冥蟒動作微微一滯,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睛”轉向江長風,似乎感應到了巨大的威脅。
江長風人未至,劍先到。
魔劍揮出,瞬間分化出上百道凝實無比的黑色劍影,如同暴風雨般籠罩冥蟒龐大的頭顱和頸椎連線處。
劍影刺在漆黑的骨骼上,爆發出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和刺目的火花!
冥蟒的骨骼果然堅硬無比,大部分劍影隻留下淺白痕跡。
但其中數道蘊含了江長風全力劍元的劍影,竟硬生生刺入了骨骼縫隙。
“嘶——!”
冥蟒發出無聲的靈魂尖嘯,龐大的身軀痛苦地扭動,眼眶中的金色火焰劇烈跳動。
它猛地甩頭,一股混合著岩漿和濃烈死氣的吐息噴向江長風。
江長風身形鬼魅般閃爍,驚鴻步融合風之真意,瞬間避開吐息。
吐息落在地麵,腐蝕出一個直徑數丈、深不見底的坑洞,邊緣岩石嗤嗤作響,迅速融化。
“胖子,砸它七寸!”江長風喝道。
雖然全是骨頭,但生物的特性依舊存在。
那‘七寸’之地,乃是其能量核心所在。
“好!”朱剛烈早已按捺不住,狂吼一聲,神魔體第八層力量全麵爆發,身軀膨脹到三丈高,暗金色氣血如火焰般升騰。
他雙手掄起三萬六千斤的撼嶽鎮海棍,暗金棍身符文儘數點亮,隱約有龍象虛影浮現。
“鎮海八式·崩山!”
撼嶽鎮海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化作一道暗金色殘影,精準無比地砸向冥蟒骨軀中段偏上的位置。
那裡正是它的“七寸”。
冥蟒察覺危機,骨尾急忙回掃,試圖攔截。
然而朱剛烈這一棍勢大力沉,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
轟哢——!!!
撼嶽鎮海棍結結實實砸在冥蟒的“七寸”處,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將周圍數十丈內的石柱儘數震碎。
冥蟒那堅硬無比的骨骼,在這一棍之下,竟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它發出更加淒厲的靈魂嘶吼,龐大的身軀被打得向上弓起,眼中金色火焰都黯淡了不少。
“好機會!”
江長風眼神銳利如劍。
他捕捉到了冥蟒受創後瞬間的能量紊亂。
體內劍元瘋狂湧入魔劍。
一劍刺出,劍光化作一道極致凝練、彷彿能切開空間的黑色細線。
在冥蟒剛剛從崩山一棍中回過神的刹那,瞬間“點”在了它眉心那塊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骨骼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下一刻。
哢嚓……
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以黑色細線“點”中的位置為中心,無數細密的黑色裂紋向著整個蟒頭骨骼蔓延開來。
裂紋所過之處,骨骼迅速失去光澤,化為灰白粉末簌簌落下。
那兩團強大的金色靈魂火焰,如同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發出驚恐的波動。
“滅!”
江長風輕吐一字。
恐怖的葬滅劍意從內部徹底湮滅冥蟒頭顱的生機與靈魂!
轟隆!
巨大的蟒頭連同小半截身軀,如同沙塔般崩塌、湮滅,化為漫天飛灰。
剩下的半截骨軀無力地砸落在地,震動大地,眼中的金色火焰徹底熄滅。
地骸冥蟒,卒!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幾息時間。
遠處重傷的陰鷙老者和僅存的那名鬼魔門弟子看得目瞪口呆,遍體生寒。
他們苦戰不下的骨甲鬣狗,被冥蟒輕易吞噬。
而強大無比的冥蟒,在這兩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尤其是那黑衣劍客,最後一劍簡直鬼神莫測!
江長風收劍而立,氣息平穩,彷彿剛纔那驚天一劍隻是隨手為之。
他先走到血煞草旁邊,小心地將五株成熟的血煞草連同根部一些蘊含血煞之氣的土壤一起收起。
隨後,神識掃過冥蟒竄出的地穴入口,果然在裡麵發現了三塊拳頭大小、晶瑩剔透、內部彷彿有血色液體流動的“血煞晶”,以及一些幾塊蘊含精純陰氣的“冥鐵礦石”。
他將這些全部收入儲物戒指。
做完這些,他才轉身,目光平靜地看向不遠處的兩名鬼魔門倖存者。
陰鷙老者掙紮著坐起身,抹去嘴角鮮血,眼神複雜地看著江長風二人,抱拳道:“多謝兩位道友出手相救,老夫鬼魔門外門執事陰九,這位是我師弟。不知兩位道友尊姓大名?救命之恩,我鬼魔門必有厚報!”
他話語看似客氣,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和貪婪。
江長風展現的實力和獲得的寶物,讓他心驚的同時也起了彆樣心思。
鬼魔門行事,向來恩將仇報也是常事。
江長風何等敏銳,立刻捕捉到了對方那絲隱晦的惡意。
他心中冷笑,麵上卻不露分毫,淡淡道:“萍水相逢,不必留名。救你們隻是順手,不必掛懷。此地不宜久留,兩位好自為之。”
說完,對朱剛烈使了個眼色,轉身便欲離開。
他不想與鬼魔門有過多牽扯。
“道友請留步!”陰九急忙喊道,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兩位道友實力高強,想必也是要深入幽冥深淵。實不相瞞,老夫知道一處隱秘之地,疑似有通往第六層的捷徑,而且那裡可能有‘幽冥魂液’出世!若兩位有興趣,我們或可合作?老夫隻求取少量魂液療傷,其餘寶物皆歸兩位!”
幽冥魂液?
江長風腳步微微一頓。
此時,秋月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響起:“少主,幽冥魂液是一種滋養修複神魂的頂級靈物,對主人的恢複或許有大用,而且對你自己淬鍊神魂、修煉《九轉凝魂術》也有奇效。”
江長風心中一動。
這麼好的東西,這老傢夥竟然捨得丟擲這個訊息。
這是想利用他們?還是確有其事?
朱剛烈傳音道:“長風,這老小子眼神不正,肯定冇憋好屁。什麼幽冥魂液,說不定是個陷阱。”
江長風微微點頭,傳音回道:“我知道。但幽冥魂液確實對我們有用。先聽聽他怎麼說,見機行事。”
他轉過身,看向陰九,眼神深邃:“此事你如何得知?又為何告訴我們?”
陰九見江長風似乎有興趣,心中一喜,連忙道:“道友明鑒,我等三人此次深入第四層,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探尋那處秘地。我教中一位前輩曾在上次幽冥深淵開啟時,偶然發現了一絲線索,記載於一枚古玉簡中。我們根據線索尋到附近,卻遭遇了這群骨獠獸和那頭冥蟒……至於為何告訴兩位,一來是報答救命之恩,二來也是想借兩位之力。那秘地據說有強大禁製守護,單憑我二人如今狀態,絕難開啟。若兩位道友助我們進入,取得魂液,我們隻需少許療傷,絕不多取,並可立下心魔誓言!”
說著,他取出一枚散發著淡淡陰氣的黑色玉簡。
神識進入,立刻在所有人麵前展示出一副模糊的地圖虛影,指向第四層極西之地的一片被稱為“寂滅荒原”的區域,地圖上確實標記了一個特殊符號,旁邊有古篆小字註釋:“幽冥彙聚,魂液凝生,禁製三重,非力可破,需…”。
地圖和古篆字跡看起來年代久遠,不似作偽。
但殘缺的部分,恰恰是關鍵,隻可惜冇有了。
江長風沉吟片刻。
陰九此人不可信,但那幽冥魂液的誘惑確實很大。
而且,如果真有通往第六層的捷徑,能節省大量時間和精力,對他們儘快抵達第七層陽炎穀尋找九陽草至關重要。
“相助可以。”江長風終於開口,聲音冷淡,“但醜話說在前麵。第一,一切行動聽我指揮。第二,若有任何異動或隱瞞,休怪劍下無情。第三,所得魂液,我們先取七成,剩餘你們再分。其他寶物,視情況而定。答應,便立下心魔誓言。不答應,就此彆過。”
訊息是人家提供的,總不能全部拿走,所以他給這兩人留了三成。
陰九臉色變幻,與旁邊那名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一咬牙:“好!就依道友所言!我們立誓!”
當下,陰九和那名鬼魔門同伴當場以心魔起誓,承諾在探尋秘地期間聽從江長風指揮,不隱瞞、不背叛,並按約定分配魂液。
誓言立下,天道隱有感應。
在玄黃大陸,心魔誓言對修士約束力極強,違背者往往會在修煉關鍵時刻遭遇心魔反噬,修為難進,甚至身死道消。
當然,也有一些邪法或寶物可以規避或削弱誓言反噬,但代價巨大。
“但願你們遵守誓言。”江長風深深看了陰九一眼,那目光讓陰九心底莫名一寒。
“先離開這裡,找個地方你們療傷。半日後出發。”
“是,是。”陰九連忙應道,眼底卻有一絲得意一閃而過。
他鬼魔門秘法眾多,心魔誓言……並非完全無法可想。
隻要到了那地方,藉助那裡的佈置……
江長風不再理會他們,與朱剛烈走到一旁稍作調息。
他一邊恢複劍元,一邊與神鎧空間內的秋月、夏風交流。
“秋月,夏風,你們怎麼看那地圖和幽冥魂液的訊息?”
秋月清冷的聲音響起:“少主,那地圖看起來不像是偽造的,確有可能是古修士所留。‘幽冥魂液’若真能得到,對主人恢複大有裨益,對少主您的《九轉凝魂術》也是大補之物。”
夏風慵懶地介麵:“不過,那老頭兒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他這麼痛快答應,還主動立誓,恐怕那秘地不止有禁製那麼簡單,說不定本身就有什麼陷阱,或者他想利用少主你們開啟禁製後,再行暗算。咱們得防著他點。”
“我知道。”江長風心中瞭然,“先跟著去看看。若真有魂液,值得冒險。至於他們……若老實便罷,若有異心,我不介意開殺戒。”
半日時間很快過去。
陰九和其師弟服用了丹藥,傷勢穩定了一些,至少趕路無礙。
一行人便由陰九指引,向著第四層極西之地的“寂滅荒原”出發。
沿途,第四層的凶險果然更勝之前。
他們遭遇了數次強大的詭物襲擊。
但在江長風和朱剛烈強大的實力麵前,這些威脅都被一一化解。
江長風甚至很少出手,大多由朱剛烈用撼嶽鎮海棍橫掃,檢驗他的鎮海八式。
陰九二人跟在後麵,看得心驚肉跳,對江長風二人的實力評估又提高了幾分,同時也更加忌憚。
兩人對江長風和朱剛烈的目光深處一直藏著難以察覺的貪婪與算計。
但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所謂隱藏早已被秋月知曉。
“兩個垃圾也想算計少主,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秋月對兩人嗤之以鼻。
若不是需要這兩人引路,以及後麵還有一些價值,她早就隨手將這兩個垃圾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