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王部長開口,隻回了一個字:
“哦。”
鷹國那邊還沒反應過來,通訊已經斷了。
秘書低聲說:“部長,鷹國來者不善。”
王部長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他們什麼時候善過。老把戲了,極限施壓那套路。跟他們談沒多大意義,過幾天又改了,這麼多年都學不會尊重。”
秘書點了點頭,補充道:“鷹國傲慢,可以不講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講理,要是講一點理的話,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王部長放下茶杯。
“算了,準備一下,這次肯定要談崩了,通知其他人,他們製裁他們的,我們乾我們的。”
“是!”
秘書快步離開。
……
太平洋上,兩支艦隊正在接近。
大夏艦隊以戰鬥隊形展開,驅逐艦在兩翼,萬噸大驅居中,艦艏指向正前方。艦載雷達全功率開機,火控係統預熱,導彈垂直發射單元的蓋子已經開啟。
無人偵察機在高空接力飛行,把鷹國艦隊的一舉一動實時傳回後方。
預警機在更後方盤旋,指揮著空中待命的戰機。
鷹國艦隊那邊,氣氛同樣緊張。
艦載機在甲板上排成佇列,隨時可以起飛。宙斯盾係統全功率運轉,搜尋著周圍每一寸空域。標準導彈的發射蓋已經開啟,近防炮的炮管微微轉動。
一百五十海裡。
雙方艦隊停下。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比的不是誰的火力更猛,而是誰先退讓,誰先翻臉,誰先扛不住這道紅線。
“這裏是大夏人民海軍,你方已接近我領海基線,請立即改變航向,避免誤判!”
無線電裡,大夏艦隊的喊話清晰而堅定,用中英雙語一遍一遍播放。
鷹國艦隊,旗艦“鷹國”號航母的艦橋上。
第七艦隊總司令托馬斯·哈裡斯站在舷窗前,望著遠處海平麵上那些若隱若現的艦影。
他身後,副官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將軍,我們被火控雷達照射了,對方沒有在開玩笑。再往前推進,他們可能會發射反艦彈道導彈。”
哈裡斯沒有回頭。
他盯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艦影,沉默了幾秒。
“轉向。”
副官愣了一下:“將軍?”
哈裡斯終於轉過身,看著他:
“你沒聽錯。我們就在這周圍轉轉,完成命令就行。那些文官天天嚷嚷著鷹國世界第一,看不起大夏,但他們不知道,有些事,海軍對海軍,心裏最清楚。大夏現在手裏攥著多少能讓我們重新掂量的東西,我們已經夠明白了。”
副官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十分清楚大夏是真有能力把反艦導彈打到這裏來。
哈裡斯拍了拍他的肩:
“當兵這麼多年,我見過因為誤判形勢死掉的人。今天,我不想成為其中之一。轉告所有艦艇,保持戰鬥隊形,但我們隻是‘自由航行’。明白嗎?”
副官立正:“明白,將軍!”
命令傳遍整個艦隊。
航向轉變,隊形保持不變,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已經消散了大半。
……
大夏外交部,例行記者會。
發言人剛剛走進釋出廳,閃光燈就閃成一片。
有記者已經站起來,聲音急促:
“請問大夏對鷹國第七艦隊駛向大夏海域有何評論?這是否意味著兩國即將發生軍事衝突?”
發言人站在發言台前,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關於鷹國第七艦隊的動向,我們已經掌握。我國防部已派出艦艇和飛機進行跟蹤監視。我們正告鷹方,大夏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不容侵犯。任何試圖挑戰這一底線的行為,都將遭到堅決反製。”
“你所說的‘反製’具體指什麼?會不會引發更大規模的衝突?”
發言人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
“具體採取什麼措施,取決於鷹方的行動。但我們有決心、有能力捍衛國家利益。希望鷹方保持冷靜剋製,不要誤判形勢,不要一意孤行。”
發言人話音剛落,台下一個鷹國記者已經迫不及待地提問。
“請問發言人先生,鷹國剛剛宣佈對貴國相關企業實施製裁,包括禁止高階晶片出口、暫停H200供應、加征懲罰性關稅。大夏將如何應對?是否會有反製措施?”
發言人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穩:
“我們注意到了鷹方的所謂‘製裁’措施。這種做法,損人不利己,違背市場規律,也解決不了他們自身的問題。大夏有完備的產業體係和強大的內需市場,外部打壓阻擋不了我們的發展步伐。至於反製,該有的都會有,具體措施將在評估後適時公佈。”
又一個記者站起來,是櫻花國的:
“鷹國總統推遲了原定下月對大夏的高層訪問。請問這是否意味著兩國關係正在急劇惡化?大夏是否還期待這次訪問能夠成行?”
發言人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高層互訪需要良好的氛圍和基本的相互尊重。如果一方帶著施壓和威脅的心態來,那談不出什麼結果。訪問推遲與否,是他們的事。大夏的大門始終敞開,但前提是平等和尊重。這個原則,不會因為誰來訪或不來訪而改變。”
他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比之前更沉了幾分:
“最後說一句,大夏不惹事,也不怕事。有些人以為通過極限施壓、軍事威懾就能讓我們讓步,那是打錯了算盤。我們過去沒有在壓力下低頭,今天不會,將來也不會。”
釋出會還在繼續。
但訊息已經傳遍了全世界。
……
鷹國,白屋。
唐納普盯著電視螢幕上那個熟悉的鷹國新聞台主持人,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主持人正在用英語轉述大夏釋出會的核心內容。
他的眉頭越擰越緊。
這什麼鬼?
鷹國艦隊已經開到他們家門前了,製裁已經砸下去了,高層訪問說取消就取消了,他們怎麼還敢這麼硬氣?
不應該打電話來求情嗎?不應該派特使來解釋嗎?不應該說“我們再談談”嗎?
怎麼全都不按劇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