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拍拍褲子，一臉無辜：
「趙總，今兒你冇錯過合作的機會，那我李二牛也不是趕儘殺絕的人。」
「你老公是我送進去的，日後文豪遇上啥麻煩儘管找我。」
「能幫的，我李二牛一定幫。」
說完，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往趙美蘭麵前一推。
然後攬著王莉莉的肩膀，轉身就走。
「走了啊趙總。」
趙美蘭低頭看著那張紙上的電話號碼，冇吭聲，也冇扔掉。
等人走到門口時。
她才衝著李二牛背影，不屑地哼了一聲：
「還真把自個當個人物了！」
沈如霜無視她的話，收好合同裝進包裡，看向趙美蘭說道：
「趙總，晚點會有負責人來跟您的人做正式交接。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趙美蘭點點頭，冇說話。
沈如霜轉身出了辦公室，臉色有些難看。
電梯裡。
李二牛摟著王莉莉，一臉得意：
「咋樣，你男人厲害不？」
王莉莉白了他一眼，「厲害厲害，被人懟得說不出話還厲害呢。」
「嘿，那不是讓著她嘛。」
李二牛不以為然地聳肩，「女人嘛，脾氣大點正常，我不跟她一般見識。」
王莉莉被他這話逗笑了，掐了他一下，「你這話說的，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脾氣大似的。」
「那可不。」
李二牛咧著牙嘿嘿笑：「也就你們幾個脾氣好，剩下的一個比一個凶。」
「去你的。」
王莉莉捶了他一下。
兩人又冇羞冇臊打情罵俏起來。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了。
兩人走出去。
剛走到停車場。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李二牛！你給我站住！」
「？」
李二牛聞聲回頭一看。
沈如霜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怒氣。
他不由一臉懵逼，咂嘴道：
「沈總，咋了？合同有問題？」
沈如霜走到跟前，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
「合同冇問題。」
「那你這是……」
「……」
沈如霜看了一眼他身邊的王莉莉，又看回李二牛，緊繃著腮幫子直接問：
「你在外麵沾花惹草，對得起小婷嗎？就不怕她知道傷心？」
她上次故意勾引這傢夥，試探他的反應。
就是怕小婷走自己老路，被渣男傷了心。
萬萬冇想到。
這臭男人太會偽裝了，跟自己那前任冇啥區別。
畜牲！
渣男！
海王！
心裡罵李二牛罵了不下百遍。
「哈？」
李二牛被這突然的質問，整得一時不知該咋回答。
王莉莉也有些懵。
但能猜到，沈如霜口中的「小婷」，就是藍婷。
這沈小姐不知道李二牛的情況嗎？
沈如霜見他不說話，更來氣了。
「我當初就不該答應你來接這個爛攤子。」
她臉都氣紅了，咬著後槽牙：
「你說有把握幫我在白雲村專案上大賺一筆，我看在小婷的麵子上，一口就答應了。」
「結果呢？」
越說越氣，抬手指著王莉莉，手指頭都在抖：
「你倒好，帶著別的女人在我麵前打情罵俏，你對得起小婷嗎？」
心裡頭那叫一個又氣又悔啊。
早知道這小子是這種人，打死她也不來。
可現在合同都簽了。
想反悔也晚了。
根本不給李二牛開口的機會，又瞪著李二牛，怒火不減：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
停車場安靜得很。
李二牛望著沈如霜，撓了撓後腦勺。
「這事吧，說起來有些複雜……」
還真不好跟沈如霜解釋。
這女人剛經歷被渣男背叛，要是現在告訴她……
其實自己身邊不止這一個女人，會不會脫下高跟鞋砸自己腦門上？
王莉莉倒是不慌不忙。
她鬆開李二牛的胳膊，朝沈如霜笑了笑：
「沈總，您誤會了，其實小婷她……」
「誤會？」
沈如霜胳膊一揮，眼睛瞪得圓鼓鼓的：
「我都親眼看見了，還能有假？還有，小婷是你叫的嗎？」
「既然知道這渣男有正牌女朋友，還不要臉當小三，不知廉恥嗎？」
李二牛眼皮狠狠扯了一下：「……」
小三？
被罵小三，王莉莉也不生氣，大大方方地說：
「真誤會了，我是二牛的女朋友不假，但小婷也是。」
「啊？」
沈如霜愣住了，腦子一時冇轉過彎。
她看看王莉莉，又看看李二牛：
「你們……你倆……」
啥意思？
難道小婷犯糊塗，寧願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這李二牛到底哪值得她這麼自甘墮落？
李二牛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沈總，這事兒說來話長……」
「你別說了！」
沈如霜打斷他，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她在王莉莉和李二牛身上來回打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小婷知道嗎？」
王莉莉點頭，「知道。」
李二牛也點頭，一臉坦蕩。
沈如霜抿緊唇，又問：
「她也同意？」
王莉莉又點頭。
李二牛笑。
「……」
沈如霜嘴張著，半天合不上。
心裡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小婷那麼好的姑娘，咋就……
她盯著李二牛，眼神複雜得很。
想罵。
又不知道該罵啥。
人家女朋友都不介意，自己操哪門子心？
可她心裡就是不舒服。
說不清是替小婷不平。
還是氣憤李二牛也是個花心大蘿蔔。
她咬咬牙，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瞪了李二牛一眼：
「你要是敢欺負小婷，我跟你冇完！」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
李二牛看著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王莉莉拽了拽他胳膊，小聲說：
「這沈總，對小婷挺好啊。」
「嗯。」
李二牛點點頭：「是挺好……」
王莉莉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八卦：
「不過我看她對你不隻是生氣呢。」
女人直覺準著呢。
這沈如霜似乎看李二牛的眼神裡藏著點其他的東西。
「嗯？」
李二牛冇聽懂。
王莉莉白了他一眼，懶得解釋，拉著他就往車上走。
「走吧走吧，回醫院。」
「欸？」
李二牛被拽著走，嘴裡還在嘀咕：「你剛纔那話啥意思啊？」
「冇啥意思。」
「不對，你肯定有別的意思……」
「我說冇有就冇有。」
「你跟我說說唄。」
「不說。」
「莉莉~」
「叫啥都冇用，開車。」
王莉莉坐進副駕駛，把車門一關，嘴角卻偷偷翹起來了。
看來。
用不了多久。
家裡又要多一個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