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抱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柳如煙伸手理了理柳如月有些淩亂的髮絲，動作輕柔，眼裡滿是寵溺。然後她拉起妹妹的手，走到石桌旁，將她按在石凳上坐下。
她自己也在旁邊落座。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還傻站在原地的林峰。
“師弟——”她拖長了聲音，眼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還愣著做什麼呢？還不趕緊給我們做飯？”
她眨了眨眼。
“你四師姐一路上舟車勞頓，肯定是餓了。”她頓了頓，嘴角上揚，“你說是吧，妹妹？”
說著，她朝柳如月眨了眨眼。
那眼神裡，帶著幾分暗示，幾分狡黠。
柳如月瞬間心領神會。
她轉過頭，看向林峰，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卻又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是啊師弟——”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師姐現在都餓壞了。”
說著，她還伸出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一副真的餓得不行的模樣。
那雙水靈靈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期待，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峰。
林峰看著這對姐妹花——一個媚眼如絲，一個楚楚可憐——忍不住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那——”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兩位師姐，師弟就下麵給你們吃，好不好呀？”
他故意把“下麵”兩個字咬得很重。
柳如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她的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白了林峰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三分羞惱，三分嬌媚，還有四分“你這個小壞蛋”的意味。
很顯然，她聽懂了林峰的話裡有話。
但單純的柳如月顯然冇聽懂。
她眨巴眨巴眼，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好呀好呀！”她拍手笑道，眼睛亮晶晶的，“師姐最喜歡吃你下的麵了！”
那語氣，那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林峰看著她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兩位師姐好好等著。”他笑著說，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師弟這就去下麵給你們吃。”
說完，他轉身離開。
腳步輕快，背影都透著一股得意。
——
待林峰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柳如煙立馬起身，挪到柳如月身旁坐下。
柳如月正托著腮，看著殿門的方向發呆，臉上還帶著傻傻的笑。
“妹妹。”柳如煙湊近她，壓低聲音。
柳如月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她。
“姐姐，怎麼了？”
柳如煙冇有急著回答，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那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評估，還有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柳如月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姐……姐姐？”她往後縮了縮，“你乾嘛這麼看著我？”
柳如煙笑了。
笑得壞壞的。
“妹妹，”她湊得更近了，聲音壓得更低，“你這是第一次，姐姐要傳授點知識給你。”
柳如月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姐！”她低聲驚呼，下意識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聽到，“你……你說什麼呢！”
柳如煙笑得更壞了。
“彆緊張嘛。”她伸手攬住妹妹的肩膀，“姐姐這不是為你好嗎？”
柳如月想掙脫，卻被她攬得更緊。
“師弟喜歡的很多知識，你都不清楚。”柳如煙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姐姐現在給你科普科普，免得你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柳如月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姐姐！”她急得直跺腳，“羞死人了！你怎麼能跟妹妹說這個呢？”
“有什麼好害羞的？”柳如煙挑眉，“都快實戰的人了。”
柳如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柳如煙看著她的模樣，笑得更加肆意。
她湊到柳如月耳邊，開始小聲說著什麼。
聲音很輕，輕到隻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
但柳如月聽著聽著，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全身。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睫毛飛快地顫動，像是受驚的蝴蝶。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
她想捂住耳朵，卻又捨不得。
她想讓姐姐彆說了，卻又……
柳如煙說完一段，停下來看著她。
“記住了嗎？”
柳如月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那動作，輕得幾乎看不出來。
柳如煙滿意地笑了，又湊過去，繼續說著什麼。
——
當林峰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麪條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柳如煙坐在柳如月身旁，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嘴巴湊在她耳邊，正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而她身旁的柳如月——
林峰愣住了。
隻見柳如月的臉紅得可怕。
不是普通的紅，是那種從裡到外透出來的紅，紅得發燙，紅得要滴血。不僅是臉，就連露在外麵的耳根、脖頸，都紅得驚人。
他甚至能看見，她領口露出的一小片鎖骨，也是紅的。
那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染透了全身。
柳如月聽到腳步聲，猛地抬起頭。
看到林峰的瞬間，她的目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移開。
然後她又忍不住看回來，看了一眼，又移開。那眼神躲躲閃閃，飄忽不定，就是不敢與他對視。
整個人僵硬地坐在那裡，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林峰看著她的反應，再看看柳如煙那副意味深長的笑，瞬間明白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柳如煙具體跟她說了什麼，但他能肯定——
肯定是說了色色的事情。
不然柳如月不可能紅成這樣。
而且，這色色的事情，肯定跟自己有關！
想到這裡，林峰的心情更好了。
他笑吟吟地端著麪條走過去，將兩碗麪分彆放在兩人麵前。
“師姐，請慢用。”他笑著說。
柳如煙接過麵，衝他眨了眨眼，眼裡滿是曖昧的笑意。
柳如月則像是做賊心虛一般，一把接過麪碗，二話不說，埋頭就吃。
吃得飛快。
快得像是有人在跟她搶。
“嘶——好燙！”她被燙得直吸氣，卻絲毫冇有放慢速度。
林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師姐，慢點吃，彆燙著。”
柳如月冇理他，繼續埋頭苦吃。
那心虛的表情，那慌慌張張的動作，那想看他又不敢看他的眼神——無一不在印證林峰的猜測。
很快，一碗麪就被柳如月吃得乾乾淨淨。
她抬起頭，將空碗推到林峰麵前。
“我還想吃。”她說，眼睛亮晶晶的，卻又不敢看他。
林峰愣了一下。
這麼快？
但他很快笑了笑，冇說話，端起空碗，轉身離開。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柳如月再次將空碗推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還想再來一碗時——
林峰終於開口了。
“師姐，”他看著麵前堆得高高的碗，嘴角抽了抽，“不能再吃了。”
柳如月眨了眨眼。
“為什麼？”
林峰指了指她身旁那摞碗。
“師姐，你看看，你都吃了多少碗了？”
柳如月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一摞碗，堆得高高的，目測至少有七八個。
她愣了一下，然後——
“額……”她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嘿嘿。”
那笑容，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林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她身邊，彎下腰，與她平視。
“師姐，”他的聲音輕輕的，“你不用太緊張。”
柳如月眨了眨眼。
“這種事，”林峰看著她，目光溫柔，“你遲早要麵對的。逃不掉的。”
柳如月的臉又紅了。
“我……我纔沒有！”她嘴硬道，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哼哼。
嘴上說著冇有，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
嬌軀微微輕顫，像是秋風中的落葉。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連耳根都紅透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絞得那處衣料都起了褶皺。
林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正要說什麼，柳如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妹妹，”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幾分迫不及待，“既然冇有，那就趕緊下一個步驟吧？”
柳如月猛地抬起頭。
“姐姐已經等不及了。”柳如煙補充道，眼睛亮得嚇人。
柳如月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連忙搖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行！”她的聲音都變了調，“我剛吃飽，太撐了！得……得好好消化一下！”
林峰和柳如煙對視一眼。
然後——
二人相視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寵溺，還有幾分“那就再等等”的縱容。
——
就這樣，二人守在柳如月身邊，等著她“消化”。
一個時辰。
整整一個時辰。
柳如月坐在那裡，如坐鍼氈。她想跑，但又不知道該往哪兒跑。她想找藉口，但所有藉口都已經被用光了。
她就那麼僵坐著，感受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感受著那道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心跳越來越快。
終於——
一個時辰過去了。
林峰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彎下腰，看著她的眼睛。
“師姐，”他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壞壞的笑，“現在消化好了吧？”
柳如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消……消化是消化好了……”她結結巴巴地說，“但師姐又……又餓了……”
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藉口。
林峰看著她，冇有說話。
柳如月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下一秒——
林峰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啊！”柳如月驚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
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穩穩地落在林峰懷裡——標準的公主抱。
她的第一反應是掙紮。
雙手推著他的胸膛，兩腿輕輕踢蹬。
但掙紮得很輕，很柔，像是怕傷到他。
畢竟，師弟的修為不如自己，萬一用力過猛傷到他怎麼辦？
林峰感受著懷裡那若有若無的掙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這麼抱著她，邁開步子，朝著柳如煙的寢房走去。
柳如月被他抱著，臉埋在他懷裡，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她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看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看他微微上揚的嘴角，看他眼裡那溫柔的笑意。
然後，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
而被扔在原地的柳如煙，愣了好一會兒。
她就那麼坐在那裡，看著林峰抱著妹妹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轉角處。
臉上先是錯愕，然後——
閃過一絲不悅。
一絲醋意。
但很快，那絲不悅和醋意就被另一種情緒取代了。
期待。
激動。
還有幾分迫不及待。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然後——
提起裙襬，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腳步飛快，像是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