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愣住了。
他們本以為,來的是某位強者,是某個與許家有仇的大人物。
卻冇想到——
是三個小屁孩。
兩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一個甚至隻有十五六歲。
就這三個小娃娃?
但很快——
許攸、許褚、許河和許林認出了林峰。
“是你——!”
許攸的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變了調。
“是你這個小兔崽子!”
他先是不可置信,隨即——
“哈哈哈哈——”
他仰頭大笑,笑得瘋狂,笑得猙獰。
“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他指著林峰,眼裡滿是殺意。
“小子,本家主還想著怎麼殺你呢,冇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笑容更加猙獰。
“好啊,好的很呐!”
他一字一頓。
“今日,我就要你給我兒陪葬!”
話音落下——
他抬起手,便要出手瞭解林峰。
“家主且慢!”
大長老許褚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他。
許攸眉頭一皺。
“大長老,你攔著我乾什麼?”
許褚麵色凝重,壓低聲音:
“家主,不能大意。”
他的目光落在林峰身上,滿是警惕。
“這小子很古怪。連五長老都能死於他之手——”
他頓了頓。
“我們得小心行事。我建議,我們一齊出手,免得發生意外。”
許攸一聽,嗤笑一聲。
“大長老,你在和本家主開玩笑嗎?”
他搖了搖頭,滿臉不屑。
“這小子纔多大?怎麼可能殺得了五長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就算是他殺的,那也是五長老大意了。”
他拍了拍胸脯。
“但現在,本家主可是有防備的。所以你放心吧。”
說完,他不等許褚再說什麼,便重新看向林峰。
那個白衣少年,依舊站在原地。
麵色平靜。
麵對七八位聖境強者,麵對許家家主,麵對足以碾壓一切的力量——
他麵不改色。
許攸看著他這副模樣,冷笑一聲。
“小子,裝什麼淡定?受死吧!”
他抬起手,便要動手。
但就在這時——
他看到林峰伸出了一根手指。
對準了他。
許攸有些疑惑。
這小子在搞什麼飛機?
裝神弄鬼?
他嗤笑一聲,正要說什麼——
突然。
他感覺到一陣劇痛。
不是普通的疼。
是那種鑽心的、撕心裂肺的疼。
疼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疼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低下頭——
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洞。
拳頭大的洞,前後透亮。
他的心臟……冇了。
更可怕的是——他那強大的聖軀,那足以抵禦聖人全力一擊的聖軀,那擁有強大自我修複能力的聖軀——
居然無法修複這個傷口。
傷口邊緣泛著淡淡的銀光,那是空間之力留下的痕跡。那力量在阻止傷口癒合,在侵蝕他的生機。
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撲通——”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張,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
許攸的突然倒下,嚇了許褚等人一大跳。
“家主!家主!”
他們連忙蹲下身,想要扶起許攸。
卻發現——
許攸已經死了。
死了。
許家家主,聖人境的強者——
就這麼死了。
死在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手裡。
死在一根手指下。
許褚的手在顫抖。
許河的手在顫抖。
許林的手在顫抖。
所有長老的手都在顫抖。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們不知道許攸是怎麼死的。
他們隻看到林峰伸出一根手指——
然後,然後——
他們的家主就死了!
“咕嚕——”
許褚嚥了口唾沫。
許河嚥了口唾沫。
許林嚥了口唾沫。
所有長老都嚥了口唾沫。
恐懼,如毒蛇般纏繞著他們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