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去——
自己的心臟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洞。
拳頭大的洞，前後透亮。鮮血正從洞口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袍。
他抬起手，摸了摸那個洞。
空的。
他的心臟……冇了。
“這……這……”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滿是不可置信。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林峰。
那個白衣少年，依舊站在原地，麵色平靜。那根手指，剛剛收回。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
“砰！”
他轟然倒地。
死了。
聖人境界的五長老，一招斃命。
死不瞑目。
全場死寂。
那些哈哈大笑的許家弟子，笑容還僵在臉上。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五長老，看著那個胸口的大洞——
笑容，一點一點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是恐懼，是絕望。
“死……死了？！”
“五長老死了！”
“聖人！五長老可是聖人啊！！”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快跑”，所有人瞬間炸開了鍋。他們瘋了似的開始四處逃竄，有的往內院跑，有的翻牆，有的甚至直接往人群裡鑽。
林峰看著這一幕，隻是淡淡一笑。
他再次伸出食指。
輕描淡寫地，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圈。
下一秒——
凡是在他視線內的許家弟子，全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同時感受到了來自心臟的劇痛。
他們同時低頭看去。
他們的胸口，同時出現了一個洞。
然後——
他們同時失去了意識。
一個接一個，如同割麥子般倒下。
“砰、砰、砰——”
屍體倒地的聲音，密集如雨。
一分鐘不到。
一位聖人，幾十名許家弟子——
全殲。
乾淨利落。
墨卿妍和冷冰霜站在林峰身後，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一指洞穿聖人。
一指滅殺幾十人。
那可是聖人啊！
修為達到聖人，軀體就會蛻變為聖軀。
聖軀的防禦力極其強大，聖人境之下想要傷到聖軀，完全是癡人說夢。
除非修習了強大的功法、秘術，或是擁有聖器及以上的武器。
而林峰——
隻是一指。
輕描淡寫的一指。
連靈力波動都冇有。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
林峰的修為，至少是聖境。
但他能指手撕裂虛空……
所以——
此刻，在二女眼裡——
林峰他真的是聖人王境界！
二十歲的聖人王。
什麼概念？
在如今的大陸，那是妥妥的T0級彆的絕世天才。
放在她們前世那個時代，那也是T0級彆的絕世天才！
她們的師兄……
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個疑問，在她們腦海裡瘋狂盤旋。
林峰將二女的表情儘收眼底。
他冇有說話，隻是將目光看向前方——許府深處。
那裡，正有幾道恐怖的氣息在迅速靠近。
他在等。
冇過多久——
一道極其暴怒的聲音，從許府深處傳來，震得整座府邸都在顫抖。
“是誰——？！”
“膽敢來我許家鬨事！”
那聲音裡滿是殺意，滿是瘋狂。
與聲音同時出現的，還有數道恐怖的氣息。每一道，都達到了聖境。
七八位聖境。
足以在靈州橫著走。
很快——
許攸以及許家眾長老，紛紛出現在林峰三人麵前。
許攸走在最前麵，大長老許褚、二長老許河、六長老許林緊隨其後，再後麵還有三四位氣息深厚的老者。
他們看著滿地死去的許家弟子，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五長老——
麵目猙獰。
暴怒不已。
“是誰？！是誰乾的？！”
許攸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然後——
他們的目光，落在了林峰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