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錄音裡的鬼活了！警車外響起敲門聲
日照當空，清風徐徐，
哪怕坐落在郊外的紅河園區，此時也有路人經過，
“你聞到了嗎？”
“聞到什麼？”
“臭味。血腥味。從紅河園區那邊飄過來的。風一吹全過來了。”
“別多管閑事。那邊是趙強和吳振坤的地盤。我們惹不起這些人。”
“不對勁。園區的大門敞開著。裡麵一個人都沒有。連門口站崗的保安都不見了。地上全是黑色的水。我剛才過去看了一眼，草叢裡躺著人。”
“死人？”
“不知道。一動不動。報警吧。讓吳敏吞警督來處理。這事我們管不了。”
兩個小時後。
十輛警車和五輛軍用卡車停在紅河園區大門外。
吳敏吞推開警車車門，走下車。他穿著高階警督的製服，戴著白手套。
“動作快點！把警戒線拉到園區外圍三公裡！防化服穿好，防毒麵具全部戴上！”
緬甸高階警督吳敏吞站在紅河園區B棟大樓前。他拿著對講機下達指令。
清晨到來。灰霧散去。空氣裡全是刺鼻的血腥味。
吳敏吞一腳踹開B棟大門。滿地乾涸發黑的血跡。碎肉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牆壁上布滿彈孔和深深的抓痕。
他帶著幾名持槍警員走進地下食堂。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四周。
精鋼餐桌被巨力摺疊壓縮成鐵疙瘩。地麵上到處是拖拽的血痕。牆角的通風管道被硬生生撕裂。
整個園區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吳敏吞皮鞋踩在粘稠的地磚上。他捂住口鼻。目光掃過那些破壞痕跡。
他走到一塊被壓扁的餐桌前。他伸手摸了摸斷裂的鋼管切麵。切麵平滑。沒有任何切割工具留下的痕跡。
他轉頭對副官開口：“典型的黑幫內訌。他們使用了高濃度的違禁化學毒氣。毒氣導致群體致幻。隨後發生了殘忍的虐殺和毀屍滅跡。”
副官拿著記錄本記錄。他抬頭開口：“長官，現場沒有發現大規模焚燒的痕跡。那些屍體去哪了？而且這種精鋼材質，人力根本無法破壞成這樣。通風管道的撕裂口也不符合常規工具的受力點。”
吳敏吞指著地上的殘骸開口：“強酸溶解。或者某種新型的化屍水。至於桌子和管道，他們用了重型液壓鉗或者小型炸藥。不要用常理想象毒販的瘋狂。收繳園區內所有監控和通訊裝置。一點殘渣都別漏掉。”
他走出大樓。警戒線外，各國記者的長槍短炮閃爍不停。閃光燈連成一片。
吳敏吞走到麥克風前。他麵對鏡頭開口：“警方已成功搗毀該詐騙窩點。犯罪頭目正在追逃中。這是一起惡劣的幫派火拚事件。案件細節正在進一步調查。不信謠不傳謠。”
技術組穿著白色防化服進入地下食堂。
年輕技術員蹲在滿是油汙和碎骨的角落。他用鑷子夾起一部老舊的直板手機。螢幕碎裂。外殼沾滿黑血。
這是陳歌死前撥出求救電話的裝置。
技術員把手機裝入透明證物袋。他走出現場，來到臨時指揮所。
臨時指揮所設在園區外的大帳篷裡。吳敏吞坐在摺疊椅上。他用力吸了一口劣質香煙。吐出濃重的煙霧。
副官遞上匯總報告開口：“長官，現場清點完畢。零屍體。隻找到部分組織碎塊。DNA比對需要時間。彈殼收集了三百多枚。沒有發現生還者。監控硬碟全部損壞。資料無法恢復。”
吳敏吞翻開報告。他夾著煙的手指用力捏緊。他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
他指著技術員的電腦螢幕開口：“加快破解通訊和錄音記錄。那個沒死的兇手一定留下了逃跑的路線圖。找出來。不管他跑到哪，我都要把他挖出來。”
技術員把手機接入攜帶型資料終端。手指敲擊鍵盤。螢幕上彈出一行行程式碼。
他轉頭開口：“長官，手機主機板受損嚴重。有強酸腐蝕的痕跡。儲存晶元有物理損傷。”
吳敏吞開口：“能恢複資料嗎？”
技術員開口：“我儘力。需要繞過加密層。提取快取區的資料碎片。”
他強行讀取主機板裡最後的資料快取。修復損壞的音訊檔案。進度條緩慢推進。
電腦音箱發出一陣“滋滋”聲。技術員成功匯出了陳歌死前最後一段未加密的音訊檔案。
陳歌變調的嘶吼聲從音箱傳出：“救命！我是B棟四組的陳歌！地下食堂有鬼！”
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肉體砸在地上的悶響。骨頭斷裂的聲音。
吳敏吞嘴角勾起。他轉頭對副官開口：“聽聽。這就是吸入高濃度致幻劑的典型癥狀。他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
副官點頭附和：“長官說得對。人在極度幻覺下會產生迫害妄想。他把殺人的同夥當成了鬼。毒販經常用這種手段控製手下。”
錄音並未結束。陳歌的嘶吼聲戛然而止。音箱裡傳出死寂的電流音。
緊接著，一陣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帶有粘稠濕意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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