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堡的這些保鏢大多都是退伍的雇傭軍,身手自然是很了得的,但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斷刃。
斷刃可曾經是華國特種兵兵王中的短兵器冠軍,當他抽出冒著寒光的匕首時,渾身的殺氣就已經令瓦倫堡的保鏢們瞬間毛骨悚然。
雙方殺到一起時,保鏢與保鏢雙方纏鬥在一起,打鬥聲撞擊聲悶哼聲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現場亂作一團。
而斷刃如同殺神一般,殺入人群揮舞著匕首,刀刀見血。
不過由於李涵沒有下令殺人,他也隻是利用匕首的速度與鋒利,將這些瓦倫堡的保鏢關節或者大腿割傷,令其失去戰鬥力,並未取任何人的性命。
很快,斷刃一加入,打鬥便呈現一邊倒的趨勢,沒多久地上躺著的全是哀嚎慘叫的瓦倫堡家族保鏢。
看著這群保鏢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旁邊的瓦倫堡家族成員們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到保鏢們全都倒地沒了戰鬥力,蓋奇眼前一花,斷刃便已欺身而至,鋒利沾著血漬的匕首便架在了他的脖頸處。
“你乾什麼,放開我父親!”旁邊的西蒙害怕得臉色慘白,但還是咬牙喊出了聲。
斷刃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高抬腿一腳踢中西蒙的腹部,將其直接踢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西蒙捂著肚子疼得直打滾,旁邊其叔叔拉維奇嚇得急忙上前,將他拖到了一側。
瓦倫堡家主蓋奇臉色難看,他能感受到脖頸處匕首冒著的絲絲寒光。
原本,他隻是想叫保鏢教訓教訓這些背叛瓦倫堡家族的孫家人,雖說沒有想殺人,但起碼要讓他們丟丟臉,吃吃苦頭長長記性。
可誰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李涵的手下居然衝了進來,還打敗了他的保鏢們。
早知道這樣,估計蓋奇就不會選擇動手。
現在保鏢們被打趴下,他還被人劫持威脅,丟臉的反而成了瓦倫堡家族。
“你……你想乾什麼?”
蓋奇此時心神有些慌亂,畢竟涉及到生死,緊張道:“你,你彆亂來。”
這時,旁邊的孫崇禮也有些擔心道,“李涵,讓你的保鏢彆衝動,那可是瓦倫堡的家主!”
“家主又如何?我要想誰的命,誰也彆想逃!”
李涵此時來到蓋奇的麵前,冷冷盯著他道,“蓋奇家主,從今天起,孫家是我的合作夥伴,你當著我麵要收拾孫家,那就是不給我麵子,而不給我麵子,我就不會給你麵子!”
“既然大家都是商人,那咱們就商場上見,用下三濫手段動武欺負人,算什麼本事?你對彆人動武,彆人就會對你動武,那可就不是生意上的事了!”
李涵這話說的很清楚,雙方既然是商業上的恩怨,那就在商場上解決,要敢越界用武力解決的話,彆人也會用武力解決他!
蓋奇看了李涵一眼,沉默了會才道,“行,我知道了。”
“今天放你一馬,帶著你的人趕緊滾,下回再敢這樣,小心我就不客氣了!”
李涵確實有說這話的底氣。
要真動武解決問題,李涵不光擁有優秀的保鏢,更擁有訓練有素,殺人如麻的暗龍組織。
論武力?他瓦倫堡家族算什麼東西,也配?
蓋奇無奈地深深看了李涵一眼,又狠狠盯了孫崇禮,轉身冷哼離開了包廂。
很快,受傷的瓦倫堡保鏢們互相攙扶著紛紛離開,而那西蒙也在其叔叔拉維奇的攙扶下一同離開。
看著包廂內一片狼藉,孫家人一個個眼神中都透露著對未知前途的擔憂。
是啊,徹底和瓦倫堡家族翻臉後,雙方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還不知道瓦倫堡家族會怎麼收拾他們呢!
從剛才蓋奇迫不及待就要保鏢動手的架勢來看,孫家不可能會安然無恙。
就在孫家人愁眉不展,悶不吭聲的時候,阮詩悅輕拉住李涵的手道,“李哥,能不能幫幫孫家,瞧瓦倫堡家族那些人的表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涵輕拍了拍阮詩悅的小手,主動來到孫崇禮麵前,看了他一眼道,“孫老爺子,既然下定決心,想要擺脫瓦倫堡家族的控製,那就應該要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與瓦倫堡決裂後,他們自然不會讓孫家舒舒服服的發展,肯定會想儘一切辦法要對付你們的,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所以,我不知道你們愁眉苦臉乾什麼?如果承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又為什麼要拒絕呢?”
聽見這話,孫家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他們中有的人麵色潮紅,顯然很生氣,可偏偏卻又無法反駁。
有的人卻也頓時醒悟過來。
是啊,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樣惶惶不安又有什麼用?
“李涵說的對,事已至此,這樣怨天尤人又有什麼用?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小,是怎樣抵抗來自瓦倫堡家族的瘋狂報複。”
孫崇禮的話,讓孫家人都清醒過來,這時小兒子孫佩強有些無奈地苦笑道,“父親,話說的輕巧,這可是在瑞國,我們孫家的產業和瓦倫堡家族的產業糾葛太深了,決裂後還怎麼儲存實力?”
“彆的不說,光是各個產業的一些小股份,瓦倫堡家族真要搞你,你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在瑞國,無論是官還是商,都賣瓦倫堡家族麵子,我們孫家日後在這裡經商,恐怕要舉步維艱呐!”
孫佩強的話雖說有些滅自己誌氣漲他人威風,但他說的都是事實。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孫家根本就沒有什麼準備,哪裡來得及把那麼多產業做切割?
其實很多行業的公司股份孫家都是跟投的,有的幾百萬歐,有的幾十萬歐,看著不多可架不住數量大啊!
這些投資怎麼辦?和瓦倫堡家族徹底翻臉後再想把這些股份賣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孫佩強的話,讓孫家人再次陷入沉默,一時間六神無主誰都沒有什麼好辦法。
李涵在旁邊看著,也忍不住露出絲冷笑。
說白了,這一切都是孫家咎由自取。
孫家以為可以腳踩兩隻船左右逢源,可卻根本沒料到剛和李涵和好展開合作,就要麵對來自瓦倫堡的決裂。
李涵故意刺激西蒙,就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如今的結果,令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