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奇的話語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味道,也等於沒有了任何周旋的餘地。
所有人都知道,孫家和瓦倫堡家族,這對相輔相成幾十年的好搭檔,從前的親密無間已經產生了裂痕,甚至有可能要決裂了!
孫崇禮麵對蓋奇,眼神中充滿了無奈,最終他深深歎了口氣,閉眼道,“孫家發展到這步田地,已經不是我一人能左右的了。蓋奇家主,請恕我不能把孫家上下十幾口人的經濟命脈拱手相讓,我不能將鐘表出口這些股份賠償給瓦倫堡家族。”
這話一出,孫家眾人紛紛麵露糾結之色。
是的,很多人既高興又害怕。
高興,是高興於孫家終於要擺脫瓦倫堡的控製,要自主發展。
害怕,是害怕這等於就是和瓦倫堡家族徹底翻臉,瓦倫堡家族必然會展開瘋狂的報複。
“哈哈……哈哈哈……”
蓋奇聽到孫崇禮這徹底翻臉的話語,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出聲。
笑聲停止,他麵目猙獰地冷冷道,“孫崇禮,你個老不死的,居然敢和我瓦倫堡家族決裂!好,很好!”
“那麼從今往後,孫家就是我瓦倫堡家族的仇人,你就準備好承受來自瓦倫堡家族的怒火吧!”
孫崇禮此時還有些心存幻想道,“蓋奇家主,不能合作難道就要成仇人嗎?我們兩家在一起幾十年,就不能和平地各自分開嗎?”
“呸!你倒是想得美!虧我們吃,便宜你們占,還不想遭到報複?這天下間哪有此等好事!”
蓋奇憤怒道,“你孫崇禮不過是瓦倫堡家族一條老狗,包括你的孫家,不過是我們的下人罷了,居然還想跳到頭上來撒野,你們死定了!”
聽見蓋奇這絲毫不給麵子的辱罵,旁邊孫家人紛紛義憤填膺,孫佩東氣得起身便還擊道,“蓋奇家主,瓦倫堡家族確實在瑞國很厲害,但孫家這幾十年也不是白呆的!你要真想對付我們孫家,那我們也不是軟捏的柿子!”
“嗬嗬,是嗎?那我今天就想看看,你們是不是軟捏的柿子。你們這飯,我看也不用繼續吃下去了!”
蓋奇冷冷揮手,他身邊的保鏢立刻會意,朝著孫家這邊衝來。
“你們要乾什麼?我看你們誰敢!”
孫家人都沒想到,瓦倫堡家族居然一言不合翻臉就要動手,孫佩東和孫佩強倆兄弟急忙站起來,想要保護住身邊的孫崇禮。
保鏢們根本不給任何麵子,上來便對著這倆兄弟就動手。
“哎呦!!”
孫佩東被一巴掌給扇得摔倒在了桌子上,旁邊的孫佩強則慌亂中揮拳,卻根本沒打到人,反被保鏢一拳撂倒,倒在地上痛得捂著嘴發出慘叫。
“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孫家的女人們忍不住驚叫出聲,阮詩悅都害怕地縮到了李涵身邊。
“老公……嗚嗚嗚,他們打我親人,你幫幫他們吧……”
李涵輕拍了拍阮詩悅的香背,小聲安慰道,“彆怕,放心,有我在呢。”
就在這時,孫崇禮臉色鐵青,氣急敗壞地跺腳道,“蓋奇,咱們是商人,在商言商,你這樣動手打人算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老子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你算什麼東西,真給你臉了?”
蓋奇大笑道,“你們不是吃得很香嗎?去,給我把餐桌給掀了,我讓你們吃,一群蠢貨!”
聽到蓋奇的命令,保鏢們立刻放棄了對孫崇禮動手,反而捏住餐桌的邊沿,就要把桌子都給掀了。
然而,就在他們用力掀桌的時候,卻發現力氣使了,可餐桌卻依舊紋絲不動!
怎麼回事?
保鏢們不信邪,又使勁往上掀桌。
可這一次,依舊紋絲不動。
“這桌子和地麵焊在一起了嗎?”有保鏢忍不住驚訝出聲。
這時,坐在桌對麵的李涵突然笑了笑道,“你們想掀桌?沒問題。”
話音剛落,隻見李涵一抬手,整個餐桌便被瞬間掀起,直接重重砸在了幾名保鏢們的身上!
沒錯,剛才這些保鏢怎麼都掀不了桌子,正是因為李涵用手按住了桌子。
以他強大的內勁支撐,他們能掀起桌子纔有鬼了。
這會他掀桌子,自然就沒阻力,砸中了幾名保鏢,上麵的湯湯水水和菜肴全都灑在這些人身上,搞得他們成了落湯雞狼狽不堪。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熱鬨混亂的場麵為之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涵的身上。
除了那幾名被燙的活蹦亂跳的保鏢。
“沒用的廢物,還不給我動手乾他!這家夥有點功夫,一起上,一起打!”
西蒙早就看李涵不爽了,這下見他還敢掀桌把保鏢給燙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喊著叫這些保鏢一起對付他。
早在法國的時候,西蒙就見識過這家夥的身手,他的朋友卡斯賓可是著實吃過苦頭。
所以他沒傻乎乎地自己衝上前去動手,更是提醒保鏢手下們要小心。
不過在他看來,就算李涵能打,那也是對付他們這些身手拉胯的普通人。
這麼多保鏢都是瓦倫堡高薪聘請的專業人士,身手自然了得,怎麼可能會對付不了區區一個人?
保鏢們見同伴被燙傷,一個個自然更加氣憤,呼喊著便將李涵包圍,要對其動手!
李涵根本沒把這些家夥當回事。
彆看這些西方老外一個個人高馬大的,可真要動起手來,自己靈活多變的形意拳絕對能夠給他們喝上一壺。
“砰!”
還未等保鏢們動手,二樓的大門再度突然響起一陣撞擊聲,房門上的鎖被直接踢壞,從外麵很快衝進來好多人。
為首的,正是原本在樓下待命的斷刃和其他保鏢。
瓦倫堡家族一幫人急匆匆地上二樓找茬這事斷刃是知道的,李涵來之前就和他說過,如果瓦倫堡的人前來,就放他們上去。
斷刃起初是照做的,可漸漸越聽越不對勁,直到掀桌子造成的劇烈響聲,讓他再也坐不住,帶著保鏢便衝上了樓。
就算他知道李涵身手了得,可若是他不在場沒有保護好李涵,那就是他身為貼身保鏢的失職。
李涵看見斷刃,就知道他自己不用動手了,揮揮手道,“斷刃,把這些煩人的家夥收拾一頓,從窗戶外麵都給我丟出去。”
“好的老闆!”斷刃等著就是這道命令,隻見他雙手捏拳發出哢哢聲,大手一揮,保鏢們便和瓦倫堡的保鏢立刻混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