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佐伊,威廉沒做停留,再次拿著出宮文書走出王宮。
王都的街道上,關於四王子的議論聲比昨日更甚,不少平民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熱切,甚至有年輕人遠遠跟著,想爭取一個被看中的機會。
“殿下,”
托斯壓低聲音,湊到威廉耳邊。
“剛收到訊息,外麵有人在刻意散播言論,說您隻親近平民,疏遠貴族,這會讓不少貴族對您心生芥蒂……”
威廉腳步未停,聽著周圍越來越響的議論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心生芥蒂,又如何?”
他掃了一眼圍上來的平民子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我是王國的王子,我的所作所為,何須向他們解釋?”
托斯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殿下根本不在乎那些貴族的看法——或者說,這種“對立”,或許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群智障罷了。”
威廉撥開人群,目光銳利地掃過街上。
“他們越是想挑唆,咱們越要按自己的節奏來。”
“托斯,去前麵的傭兵酒館看看,那裏魚龍混雜,說不定藏著好苗子。”
圍上來的平民見他沒有半分不耐,反而真的在挑選人才,頓時更激動了,七嘴八舌地自薦起來。
威廉沒理會那些喧嘩,隻專註地觀察著每個人頭頂的資質光暈,遇到合適的,便讓托斯記下,讓他們前往王都外的莊園。
街角的茶館裏,幾個貴族子弟正隔著窗戶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鄙夷。
“哼,果然是沒見過世麵的王子,跟一群泥腿子混在一起。”
“等著吧,等他把貴族都得罪光了,有他好受的。”
茶館裏的議論聲雖輕,卻清晰地傳到了威廉耳中。
他腳步一頓,轉身朝著那幾個貴族子弟所在的雅間走去,托斯見狀,立刻示意身後的宮廷騎士跟上。
推開門,雅間內的幾個貴族子弟正端著茶杯,臉上還帶著不屑的笑意。
見威廉突然出現,頓時嚇得手一抖,茶水潑了滿身。
他們慌忙站起身,動作慌亂地想要行禮,卻因為緊張而顯得狼狽不堪。
威廉目光冷冽地掃過幾人,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們的家族沒教過你們最基礎的禮儀嗎?”
“還是說,你們的家族早已沒有榮譽可言,竟敢在背後議論王國的王子,還如此不加避諱?”
他上前一步,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
“在背後嚼舌根,對王室成員評頭論足?”
“我很想知道,你們來自哪個家族,敢教出這樣的子弟。”
幾個貴族子弟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顫聲道:“殿……殿下,我們錯了,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威廉卻像是沒聽見,轉頭對托斯道:“把他們帶往王室法院,讓審判官好好查查。”
“告訴審判官,我要一個讓我滿意的結果,否則,我跟他沒完。”
“是,殿下。”托斯躬身應道,對著門外招了招手。
七八個身著鎧甲的宮廷騎士立刻走進來,不顧幾人的哭喊求饒,直接將他們架了出去,朝著王室法院的方向拖去。
雅間外,茶館裏的其他貴族早已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剛才也或多或少議論過四王子,此刻見這幾人被當場拿下,臉上無不露出驚恐之色,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說得太過分。
威廉環視了一圈,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冷哼一聲,轉身走出茶館。
陽光依舊明媚,街上的平民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有人覺得王子太過嚴苛,也有人覺得那些貴族活該——畢竟,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平日裏何曾把平民放在眼裏?
托斯跟在威廉身後,低聲道:“殿下,這樣會不會……”
“會什麼?”
威廉打斷他。
“王室的威嚴,不是靠忍讓換來的。
他們敢議論,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他頓了頓,語氣恢復平靜。
“繼續去找人,別讓這些小事耽誤了正事。”
街道上重新恢復了秩序,隻是那幾個貴族子弟被拖走的身影,像一根刺,紮在了所有圍觀者的心裏。
人們這才意識到,這位看似年幼的四王子,絕非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他的手段,比許多年長的王室成員,還要淩厲得多。
威廉毫不在意那些人的眼光,隨即,徑直走進傭兵酒館。
酒館裏的傭兵見王子進來,頓時安靜下來,紛紛側目。
威廉環視一週,目光最終落在一個獨自喝酒的絡腮鬍大漢身上。
對方頭頂竟浮動著傳奇資質的光暈,隻是氣息有些萎靡,像是受過重傷。
“閣下,有沒有興趣換個活法?”威廉走上前,開門見山。
絡腮鬍大漢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化為自嘲。
“一個廢人,有什麼資格讓王子惦記?”
“有沒有資格,試過才知道。”
威廉遞出一份契約。
“我給你資源療傷,你為我效力,如何?”
大漢看著契約,又看了看少年王子眼中的篤定,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酒壺一飲而盡,將空壺重重一放。
“成交!”
托斯在一旁看得咋舌,殿下這魄力,真是越來越像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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