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克洛王宮內,威廉正在檢視來自實驗軍團和西嵐的報告,看過後,猛然站起身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遍。
隨即拿著奏章前往了克洛二世的宮殿,很快來到了克洛二世的宮殿前,直接走了進去。
“父王,這是實驗軍團的奏章和西嵐大人的奏章。”
克洛二世沒有看威廉遞上來的奏章。
“威廉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次隻損失了幾千人的代價就殲滅了二十多萬獸人,這樣的勝利難道不值得繼續嗎?”
威廉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父王,這樣的勝利的確值得繼續,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目前為止並沒有確切控製能量孢子散播的辦法。”
克洛二世的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輕輕敲擊,黑曜石般的瞳孔裡映著窗外的風雪,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控製?戰爭從不需要絕對的控製,隻需要結果。”
他終於抬眼看向威廉,目光像淬過冰。
“你以為那些獸人會給我們時間研究‘控製’?他們的戰船還在海岸線集結,下一次來的可能是五十萬,一百萬——到那時,你要用什麼去擋?用你的‘顧慮’嗎?”
威廉捏著奏章的手指微微顫抖,羊皮紙邊緣被攥得發皺。
“可是父王,能量孢子的擴散已經超出了預期,西嵐的報告裏寫得很清楚,隔離帶外的土壤三個月內寸草不生,連飛鳥都不敢靠近。那片土地……”
“那片土地暫時不需要草。”
克洛二世打斷他,聲音陡然提高。
“它隻需要不再有獸人,等我們徹底掃平獸人王國,有的是時間讓它‘恢復’。”
他從王座上起身,龍紋朝服在地麵拖曳出低沉的聲響。
“你太年輕,威廉,還不懂這場勝利的重量,幾千人的犧牲換二十多萬獸人的覆滅,這是劃算的買賣。”
威廉望著父王轉身的背影,喉嚨發緊。
他知道父王說的是事實,但是,他更擔心的是失控,一旦失控了,克洛王國可就完了。
威廉回到王座大廳,指尖在冰冷的扶手上反覆摩挲,殿內燭火跳動,映著他凝重的側臉。
片刻後,他猛地抬眼,聲音穿透寂靜。
“傳我命令。”
侍立兩側的衛兵立刻躬身聽令,甲冑碰撞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調王都駐紮的第三天空騎士團,全員即刻奔赴實驗軍團駐地,接管周邊所有警戒。”
威廉站起身,玄色王袍掃過地麵,帶起一陣風。
“告訴騎士團長,從即刻起,實驗室半徑十裡內劃為禁域,任何活物不得擅自進出,違者格殺勿論。”
一名傳令兵剛要轉身,又被他叫住。
“等等。”
威廉走到殿側的暗格前,親自轉動機關。
沉重的石門緩緩開啟,露出裏麵泛著幽光的魔法器物。
那是王室世代珍藏的魔法防護罩,每一麵都刻滿了古老的符文,能抵擋傳奇級別的攻擊。
“取七份魔法防護罩,隨騎士團一同前往。”
他指著最前排的幾件,聲音不容置疑。
“讓他們沿實驗室外牆佈下三重防線,防護罩的能量核心由騎士團大隊長們親自看管。”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給他們下死令——一旦實驗室出現能量暴走、孢子泄漏的跡象,不必請示,立刻啟動所有防護罩。”
“哪怕是用騎士團的性命填,也要把那片區域徹底封死,絕不能讓一絲孢子飄出禁域!”
傳令兵臉色微變,卻不敢有絲毫遲疑,行了一禮。
“屬下遵命。”
沉重的腳步聲遠去,王座大廳重歸寂靜。
威廉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實驗軍團的方向彷彿有紫色的光暈在隱約跳動。
他知道這道命令意味著什麼,那七麵防護罩不僅是屏障,更是一道決絕的枷鎖,一旦落下,裏麵的人或許再也沒有活著出來的可能。
但他別無選擇。
實驗室在王宮下,必須採取必要措施。
然而,三大氏族不樂意了,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們當然要找回場子。
獸人王國的議事宮殿內,八大氏族的族長圍著獸皮地圖低吼,獠牙在火把下閃著寒光。
“二十萬多族人死在那些紫色煙霧裏,這仇必須報。”
霜狼氏族族長一掌拍碎了案上的骨杯,濃稠的獸血酒濺在地圖上,像一片凝固的傷疤。
但宮殿外傳來的獸皇令卻像一盆冷水,聯盟限定每個氏族出兵不得超過五十萬,理由是“防備三大帝國趁虛而入”。
“狗屁防備。”
戰歌氏族的薩滿祭司攥緊了手中的圖騰杖,杖頂的狼頭寶石泛著紅光。
“分明是怕我們自立,讓他的皇座坐不穩。”
抱怨歸抱怨,沒人敢違抗獸皇的命令。
暗地裏,八大氏族卻動了真格。
地精商會的飛艇隊趁著夜色穿越迷霧海峽,艙裡塞滿了魔晶大炮的零件。
北大陸矮人工坊鍛造的附魔戰斧堆成了山,斧刃上刻著“血債血償”的符文。
連最吝嗇的影月氏族都掏出了壓箱底的魔法捲軸,每一張都能召喚出狂暴的元素風暴。
船舶在獸人港日夜不息地卸貨,碼頭的棧橋被魔晶的重量壓得咯吱作響。
巡邏的狼騎兵發現,最近靠岸的船上總混著些戴尖頂帽的地精,他們抱著圖紙在帳篷裡徹夜推演,偶爾傳出的爆炸聲嚇得海鳥都不敢靠近。
而在卡迪亞王國的廢墟上,西嵐的軍團正踩著碎磚前進。
陽光穿過斷壁殘垣,照在士兵甲冑上的反光像流動的銀河。
“前麵就是破石城,獸人守軍昨天夜裏跑了。”
斥候單膝跪地,遞上沾滿塵土的地圖。
西嵐抬手抹去臉上的灰,望著城牆上飄動的殘破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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