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嵐身先士卒,金色鬥氣劈開一名氏族軍團長的戰斧,劍刃順勢抹過對方的脖頸。
滾燙的黑血噴在他臉上,他連眼都沒眨,反手一劍刺穿另一個獸人的心臟。
天空騎士團俯衝而下,大肆屠殺那些獸人,獸人的傳奇戰力和天空戰力早早反應了過來,已經升空與克洛王國的傳奇和天空戰力混戰在了一起。
下方,被關押的卡迪亞婦女發出驚呼,卻看到幾個克洛士兵衝過來,揮劍斬斷了她們身上的鐵鏈。
“快躲到後麵去!”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愣住了,看著這些不久前還是“敵人”的士兵,此刻卻在為她們擋開飛濺的血汙。
直到一枚流矢擦著她的耳邊飛過,被士兵用盾擋下,她纔回過神,抱著孩子連滾帶爬地躲到斷牆後。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
三個氏族的分支軍團,根本不是黃金軍團的對手,他們的狂暴在紀律嚴明的軍隊麵前,隻顯得徒勞又可笑。
最後一個獸人首領被西嵐釘死在狼頭旗幟下,臨死前發出不甘的嘶吼,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火漸漸熄滅,營地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
西嵐站在旗杆旁,看著士兵們清理戰場,清點出的財物堆積如山,卻沒人上前觸碰——那些東西上沾著的血,比黃金更刺眼。
“把這些財物拿出一小部分,分給倖存的卡迪亞人。”
他下令,聲音有些沙啞。
“另外,找塊空地,把那些掛著的頭顱取下來,好好安葬。”
一個士兵猶豫了一下:“大人,他們是卡迪亞人……”
“他們是人類。”
西嵐打斷他,望著遠處夕陽下的廢墟。
“至少,不該像垃圾一樣掛著。”
倖存的卡迪亞人站在遠處,看著克洛士兵挖坑、埋土,動作笨拙卻認真。
那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走過來,對著西嵐深深鞠了一躬,淚水混著臉上的汙漬滑落:“謝謝……”
西嵐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西嵐帶著軍團主力不斷的搜尋並斬殺分散的軍團。
西嵐這樣大規模的搜尋,很快,就迎來了三大氏族主力的軍團,一共二十萬獸人。
後續的獸人軍團也就在源源不斷的從海岸線上登入,直接形成了一個口袋等著西嵐帶著人類軍團到來,
晨霧還未散盡時,前鋒騎士帶回的訊息像一塊冰投入滾油。
東境平原上,黑壓壓的獸人軍團正在集結,狼騎兵的洪流一眼望不到頭,至少二十萬。
更令人心驚的是,沿海的瞭望哨傳回急報:海岸線上,獸人戰船正一艘接一艘靠岸,後續的軍團如同漲潮的海水,源源不斷地湧上陸地。
西嵐站在丘陵上,舉起魔法道具望遠鏡。
鏡頭裏,獸人氏族的旗幟在風中密集地晃動,狼騎兵的嘶吼隔著數裡都能隱約聽見。
他指尖在地圖上劃過,東境平原被兩條山脈夾在中間,唯一的出口正對著海岸線,那裏,顯然已被獸人堵死。
“是個口袋陣。”
西嵐放下望遠鏡,聲音冷得像晨霜。
“他們故意讓我們追殺散兵,引我們深入東境,再用主力堵住退路,前後夾擊。”
身邊的軍團長臉色發白。
“大人,二十萬……加上源源不斷上岸的後續部隊,我們隻有不到十萬人,硬拚就是送死!”
“誰告訴你要硬拚?”
西嵐冷笑一聲,指向左側山脈的隘口。
“傳令下去,放棄追擊,全軍向梅蘭爾隘口轉移,第一軍團殿後,用魔法遲滯敵軍,其他人以最快速度搶佔隘口。”
“搶佔隘口?”
軍團長一愣。
“那裏狹窄,隻能容千人並行,獸人要是……”
“要是他們敢追進來,就讓他們嘗嘗什麼叫一夫當關。”
西嵐翻身上馬,長劍出鞘。
“告訴士兵們,不是我們鑽進了口袋,是時候讓這些畜生知道,什麼叫甕中捉鱉!”
黃金軍團的陣型迅速調整,原本分散搜尋的部隊像歸巢的蜂群,朝著鷹嘴隘口收攏。
殿後的第一軍團在平原上佈下防線,用魔法暫時擋住了狼騎兵的腳步。
“吼……”
獸人主力在氏族首領的咆哮下發起衝鋒,二十萬大軍的馬蹄聲震得大地發顫,黑潮般的陣型朝著黃金軍團撤退的方向湧去。
他們顯然認定人類已是囊中之物,連陣型都變得鬆散,隻顧著往前沖。
西嵐率領先頭部隊抵達梅蘭爾隘口時,隘口兩側的峭壁上還空無一人。他立刻下令。
“魔法師佔領兩側山腰,長矛手守在隘口中央,盾陣結三層!”
士兵們手腳麻利地行動起來,峭壁上很快插滿了克洛的旗幟,魔法師默默唸動咒語,目光死死盯著平原方向。
當獸人前鋒的身影出現在隘口入口時,西嵐的劍指向天空:“攻”。
魔法攻擊如烏雲般壓下,沖在最前的狼騎兵紛紛墜馬。
隘口狹窄的地形讓獸人龐大的陣型瞬間擠成一團,後麵的士兵推搡著前麵的,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魔法攻擊射穿。
氏族首領也不傻,直接讓魔獸軍團開鑿隘口附近,同時命令獸人戰士後撤,形成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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