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八名黃金法師開始吟唱,很快一個超位魔法形成,帶著呼嘯砸向王宮厚重的宮門。
木屑飛濺中,宮門漸漸變形,王都的防護罩也在這時,升了起來,然而,並沒有什麼用,最終在第五次的超位魔法下轟然倒塌。
“殺進去。”
克洛士兵如潮水般湧入王宮,與守衛在庭院裏的卡迪亞士兵絞殺在一起。
長劍劈開甲冑的脆響、弓弦震顫的嗡鳴、瀕死者的喘息……在這座曾經象徵王權的宮殿裏,奏響了最後的輓歌。
費爾四世站在王座大廳的台階上,身上的龍袍已被鮮血浸透。
他握著那柄刻著“守土”的佩劍,看著衝進來的克洛士兵,突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恐懼,隻有一種解脫般的蒼涼。
“卡迪亞……永不投降。”
他嘶吼著衝下台階,劍光如最後的星火,在湧入的敵軍中綻放,隨即被淹沒在金色的洪流裡。
當西嵐踏入王座大廳時,隻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費爾四世,和那柄依舊緊握在他手中的佩劍。
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給這個王國的落幕,蓋上了一塊褪色的裹屍布。
“佔領王宮。”西嵐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回蕩,“清點傷亡,準備迎接龍母。”
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而他走到王座前,伸手拂去扶手上的灰塵。
王領已在囊中,但那些被獸人奪走的土地,他遲早要一寸寸奪回來。
窗外,克洛的旗幟插上了王宮的塔樓,在硝煙中獵獵作響。
王都的爭奪落幕了,但新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隨著龍母到達王宮坐鎮,龍母丹妮莉絲的赤金龍盤踞在王宮塔頂,鱗甲在陽光下泛著熔金般的光澤。
她俯瞰著下方整裝待發的克洛軍團,銀白長袍在風中舒展,聲音透過龍威傳遍全軍。
“南境的獸人,殺害克洛的子民,搶奪克洛的土地,此仇必報,兩日後開拔,踏平他們的營地,一個不留。”
“殺,殺,殺。”
近十萬人齊聲怒吼,聲浪震得王宮琉璃瓦簌簌作響。
休整兩日的士兵們眼中燃燒著戰意,馬蹄踏過王都的石板路,朝著南境的方向揚起滾滾煙塵。
邊境線上,獸人的巡邏隊正叼著獸骨,用粗糙的手指擦拭戰斧上的血汙。
他們剛洗劫了附近的村落,臉上還帶著未褪的凶戾,卻沒注意到天空中掠過的黑影。
“是人類騎士團?”
一個獸人哨兵剛發出警告,騎士劍已撕裂了他的喉嚨。
天空騎士團如神兵天降,騎士們的鬥氣在陽光下凝成金色光刃,俯衝時帶起的勁風卷著血腥味。
獸人引以為傲的狼騎兵在天空騎士麵前如同孩童,被騎士長劍劈成兩半,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
“砍瓜切菜”般的屠殺持續了不到一刻鐘,邊境線上的獸人大隊便已覆滅。
地麵上,狼屍與獸人屍體堆疊,鮮血匯成小溪,而天空騎士團隻是抖了抖盔甲上的血珠,繼續向南境深處飛去。
黃金軍團踏著獸人的屍體推進,然而越往南,眼前的景象越發觸目驚心。
曾經的村莊成了焦黑的廢墟,斷壁上掛著風乾的頭顱,眼眶空洞地對著天空。
城堡的弔橋斷裂在護城河上,城頭的旗杆掛著數具被剝皮的屍體,麵板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依稀能辨認出是卡迪亞平民的模樣。
一個年輕的克洛士兵忍不住乾嘔起來,他握著長矛的手在發抖。
戰場上的廝殺他見過,卻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屠戮。
“這些畜生……”
西嵐勒住馬韁,看著廢墟中散落的孩童玩具,眼神冷得像冰。他揮劍斬斷一根掛著頭顱的木杆。
“加快速度!找到他們的主力,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軍團的推進速度更快了,士兵們臉上的不忍被憤怒取代。
那些掛在城頭的頭顱、被燒毀的村莊,像一根根刺紮在心裏。
無論卡迪亞曾是敵是友,這片土地上的平民不該遭此毒手。
天空騎士團傳回訊息,前方五十裡發現獸人主力營地,三個氏族的獸人騎兵正在瓜分掠奪來的財物,營地裡還關押著數百名卡迪亞的婦女和孩子。
“準備戰鬥。”
西嵐拔出長劍,金色鬥氣衝天而起。
“告訴所有人,今天,我們不隻要奪回土地,還要為這些死去的人類,討回公道。”
黃金軍團的戰吼再次響起,這一次,吼聲裡多了幾分沉重的決絕。
營地外圍的柵欄插滿了削尖的木樁,上麵同樣掛著屍體,血腥味混著烤肉的焦臭,在風裏瀰漫成令人作嘔的氣息。
三個氏族的獸人正圍著篝火狂歡,陶罐裡的劣質麥酒被一飲而盡,搶來的金銀珠寶隨意丟在地上,幾個被鐵鏈鎖著的卡迪亞婦女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如死灰。
“黃金第一、第二軍團左翼包抄,第三軍團正麵推進,第四第五軍團右翼包抄,天空騎士團壓製他們的空中單位,雖然這些畜生沒什麼像樣的飛兵。”
西嵐的聲音透過擴音魔法傳遍陣列,長劍指向營地中央那麵畫著狼頭的旗幟。
“屠營。”
“是。”
黃金軍團的推進如同移動的城牆。
正麵的第三軍團舉起巨盾,組成密不透風的盾陣,長矛從盾縫中伸出,寒光直指營地裡的獸人。
左右翼的四個軍團則藉著樹林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向營地後方,馬蹄踩在落葉上,隻發出細碎的聲響。
營地中的獸人終於察覺到異動,醉醺醺的狼騎兵慌亂地翻上狼背,戰斧揮舞著發出粗魯的咆哮。
但他們的反應太慢了——盾陣已經撞開了柵欄,長矛如林般刺出,前排的獸人瞬間被捅成了篩子。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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