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拿定了主意,威廉便打算立刻著手實施。
他手裏還有六百多萬金幣,與其閑置,不如盡數投入,轉化成實實在在的實力。
正思忖間,一名宮廷騎士快步跑來,躬身行禮。
“四王子殿下,您的侍從惹惱了二王子,此刻已被他拿下,正在受懲戒。”
威廉臉色驟冷,沉聲道:“前麵帶路。”
騎士應聲領路,兩人快步繞過一座宮殿,遠遠便聽到一陣壓抑的慘叫聲。
威廉心頭一緊,加快腳步,推門進入一間偏殿。
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二王子慵懶地坐在主位上,見他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四弟來得正好。你這個侍從可真能耐,竟敢在賭局裏出老千。”
殿中地上,一個年輕侍從被按在地上,臉上帶著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淌著血。
他見威廉進來,掙紮著喊道:“殿下!殿下!我沒有出老千啊!”
劇痛讓他忍不住抽氣。
“我……我天天輸錢,不過是想藉著賭局跟各位公爵侯爵之子套近乎,拓展些人脈……難道輸得多,就成了出老千嗎?”
“嘴還挺硬!”
萊恩公爵的三公子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抽在侍從臉上。
“難道二王子殿下還會冤枉你不成?”
清脆的巴掌聲在殿內回蕩,侍從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倔強地抬著頭,看向威廉。
威廉的目光掃過侍從身上的傷痕,又落在二王子與那位三公子臉上,眼神冷得像冰。
“二哥,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動了?”
二王子挑眉,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中的瑪瑙珠子。
“四弟這是何意?你的侍從犯了錯,難道不該罰?”
“犯錯?”
威廉上前一步,周身氣息陡然淩厲。
“他若真出老千,我自會處置。”
“但現在,誰能證明他出老千了?”
“是憑他輸得多,還是憑二哥你一句話?”
他的目光如刀,掃過殿內那些看熱鬧的貴族子弟。
“諸位都在場,誰看到他出老千了?站出來說說。”
眾人被他看得一窒,紛紛低下頭——誰都清楚,這不過是二王子想藉機敲打四王子,所謂“出老千”不過是個由頭。
萊恩公爵的三公子還想逞凶,卻被威廉冷冷一瞥,竟嚇得後退半步。
“把人放了。”
威廉看向二王子,語氣不容置疑。
“我的侍從,我帶回去查問。”
“若真有錯,定給二哥一個交代。”
二王子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盯著威廉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啊,既然四弟開口了,我自然要給這個麵子。”
他揮了揮手。
“放了他吧。”
按住侍從的兩個護衛鬆開了手。
侍從踉蹌著站起,捂著肚子走到威廉身後,眼神裡滿是感激與後怕。
威廉沒再看二王子,轉身帶著侍從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背對著殿內眾人道:“往後,我的人,誰動之前,最好掂量掂量。”
“公爵之子而已,我還是國王之子呢,當狗也要學聰明點,別到時候被打死了。”
話音落,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偏殿。
殿內,二王子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手中的瑪瑙珠子被捏得咯咯作響。
偏殿外的陽光有些刺眼,威廉扶著受傷的侍從,聲音放緩了些。
“回去叫醫師看看,養好了傷,再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侍從哽嚥著點頭。
威廉望著遠處的宮殿群,眼神愈發沉凝。
二王子的挑釁,不過是個開始。
他必須強硬,一旦軟弱……
然而,這件事的後續影響遠超威廉的預料。
第二天一早,他宮殿外便聚集了大批貴族出身的侍從,一個個神色侷促,卻都表明要辭去侍從之職。
威廉看著他們,心中瞭然——這是大王子、二王子他們在施壓,用這種方式孤立他。
他沒有阻攔,隻是平靜地點頭同意:“既然你們意已決,那就去吧。”
那些侍從們顯然也早有準備,沒人提及之前威廉為他們投入的修鍊資源與學費,隻是匆匆行禮後便結伴離開,彷彿多待一刻都是負擔。
望著空蕩蕩的庭院,威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們倒是迫不及待地出招了,父王還未走遠,就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發難,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既然你們閑不住,那我也陪你們找點事做。”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轉身回到書房,威廉立刻叫來托斯騎士。
“去查,最近一個月內,二王子名下的產業,有沒有什麼違規的地方——尤其是稅收、封地採買這幾塊,越細越好。”
托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躬身應道:“屬下這就去辦。”
威廉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依舊繁華的王宮景象。
這些貴族子弟以為撤掉幾個侍從就能讓他難堪?
未免太天真了。
他本就隻是喜歡他們的錢,又不是喜歡他們的人。
至於二王子的挑釁,自然要加倍奉還。
他的商隊、他的封地莊園、他的香料貿易……哪一家的屁股是乾淨的?既然二王子先動了手,就別怪他翻舊賬了。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書桌上,照亮了攤開的北境地圖。
威廉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點了點,目光深邃。
王都的鬧劇隻是前菜,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
他有的是耐心,陪他們慢慢玩。
果不其然,托斯騎士很快查到了些眉目,可當天夜裏,他便遭遇了刺殺。
好在彼得侯爵暗中安排的護衛及時出手,否則托斯怕是性命難保。
威廉看著被抬回來的托斯,他胸前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臉色蒼白如紙。
威廉不敢耽擱,立刻取出一支高階治療藥劑喂他服下。
淡綠色的藥劑流入喉嚨,傷口處泛起微光,出血的勢頭才漸漸止住。
待托斯的呼吸平穩些,威廉纔拿起那份被鮮血浸透了大半的羊皮卷。
上麵記錄著二王子名下幾家商會的賬目,單看賬麵做得滴水不漏,規整得挑不出錯處。
但威廉結合自己查到的商會實際規模與貿易量一比對,瞬間便看出了貓膩——每年上繳王室的稅收,竟比正常額度少了近五成。
偷稅漏稅,證據確鑿。
“殿下……咳……小心……”
托斯虛弱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
“他們……不會罷休……”
“我知道。”威廉沉聲應道,眼神冷冽如冰,“你好好養傷,剩下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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