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利蘭踏入銀橡葉王都的廢墟,黃金軍團的士兵正有條不紊在王領清理殘餘的九頭蛇。
他卻徑直脫離隊伍,循著那股殘留的神器氣息,如一道黑影般潛入王宮。
宮殿深處,斷壁殘垣間,一道蒼老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銀橡葉的領域強者利亞姆拄著一根雕花柺杖,衣袍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眼神卻銳利如鷹。
“嗬嗬,芬利蘭,沒想到你也來了,不過也是,黃金軍團這塊寶貝疙瘩,你自然看得緊。”
芬利蘭神情冷漠,目光掃過對方。
“利亞姆,你不會不知道那件神器的危害吧?”
“強行催動它,代價是什麼,你比誰都清楚,難道你想看著銀橡葉王室徹底絕跡?”
利亞姆的眼神同樣冷了下來,柺杖在地麵頓了頓,發出沉悶的響聲。
“當時的情況,銀橡葉的王室子弟快拚光了,九頭蛇都快爬進王都了,不動用神器,難道眼睜睜看著王室覆滅?”
他冷笑一聲。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潘多拉魔盒已經開啟,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他抬了抬手,宮殿陰影裡又走出一位老者,氣息同樣深不可測,顯然也是領域強者。
芬利蘭見狀,原本運轉的鬥氣緩緩收斂。
對方是鐵了心要護住那件神器,以一敵二,就算他能勝,也必然會付出代價,得不償失。
“你們會後悔的。”
芬利蘭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警告。
“那件東西的反噬,不是銀橡葉能承受的。”
“用不著你操心。”
利亞姆寸步不讓。
“芬利蘭,現在立刻離開王都,否則,別怪我們不顧舊情,對你不客氣。”
兩位領域強者同時釋放出威壓,空氣中的鬥氣開始躁動,彷彿隨時會爆發衝突。
芬利蘭盯著兩人看了片刻,最終冷哼一聲,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他不是退縮,隻是戰略性後撤。
神器的氣息已經記下,銀橡葉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利亞姆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臉色凝重地對身旁的老者道:“通知下去,加強王宮戒備,尤其是存放神器的密室,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進去。”
“另外,讓王室的所有年輕成員全部進入秘境中,三天後,王室秘境隻能出不能進,
老者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顯然他也知道那件神器的麻煩。
利亞姆二人轉身走向王宮深處的密室,並未察覺存放神器的房間正悄然發生著詭異的變化。
那件被黑布覆蓋的神器,此刻正透過布料縫隙,滲出絲絲縷縷的紅光,如同活物的血液般緩緩流動。
紅光中,無數九頭蛇的虛影在扭曲翻湧。
有的蛇頭張開巨口,露出尖利的獠牙。
有的甩動長尾,試圖衝破無形的束縛。
更有甚者,九顆頭顱同時發出無聲的咆哮,眼瞳中燃燒著瘋狂的戾氣。
這些虛影一次次撞向神器的內壁,卻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彈回,如同被困在玻璃罩中的困獸。
每一次衝撞,紅光便黯淡一分,虛影也隨之變得稀薄。
最終在不甘的掙紮中,被神器的紅光猛的吞噬,化作點點火星,重新融入器物內部。
房間內,血腥味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腐臭交織在一起,隨著紅光的起伏微微波動。
神器表麵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在紅光中緩緩遊走,像是在消化那些被吞噬的靈魂,又像是在積蓄強化那些靈魂。
利亞姆和同伴正站在密室外佈置防禦,絲毫沒有察覺到,那件神器已經成了一個正在孵化的魔窟。
那些被神器斬殺並吸收的九頭蛇靈魂,正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在器物內部不斷滋生、凝聚,等待著破封而出的那一天。
接下來的幾個月,威廉帶著自己的兩支騎士團參與清剿九頭蛇殘部的行動。
銀橡葉王都的廢墟外,他不止一次見到那件神器的威力。
每當紅光掃過曠野,成片的九頭蛇便在淒厲的嘶吼中化作白骨,蛇鱗與血肉如同被無形的火焰焚燒殆盡,隻留下森然的骨架在風中搖晃。
可奇怪的是,每當那神器出現,他貼身存放的生命樹葉便會發燙,葉片邊緣泛起淡淡的青光,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預警。
有一次,紅光離他不過百米,樹葉突然劇烈震顫,一股尖銳的刺痛順著身體傳來,逼得他下意識勒馬後退。
“怎麼了,殿下?”身旁的阿骨和艾拉察覺不對。
威廉捂著胸口,那裏的樹葉還在微微發燙。
“沒事。”
他沒多說,心裏卻記下了這份詭異的抗拒。
回到營地後,他立刻通過通訊水晶將此事告知克洛二世。
水晶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克洛二世沉凝的聲音。
“那神器……非常麻煩。”
威廉追問:“父王,它到底是什麼?”
“芬利蘭老祖宗提過。”
克洛二世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那是下位神巫妖王的統禦頭盔,據說能奴役亡靈、吞噬生機,當年巫妖王被三位六翼天使殺死,頭盔便不知所蹤,沒想到會出現在銀橡葉。”
威廉心頭一震。
巫妖王的遺物?
難怪生命樹葉會如此抗拒,精靈的生命能量與亡靈的死寂之力本就是天敵。
“那銀橡葉……”
“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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