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上的四人見老獸人是領域,頓時心生退意,轉身便想躍向峽穀深處逃竄。
但已經晚了。
老獸人眼中金光暴漲,領域之力瞬間鋪展開來,如同無形的巨網籠罩整個峽穀。
那四人剛躍到半空,便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上寫滿驚恐。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老獸人冷笑一聲,緩緩抬手,五指虛握。
半空中的四位傳奇戰力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被無形的巨力擠壓,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過瞬息之間,四人便沒了聲息,身體軟軟地垂下。
老獸人屈指一彈,四具屍體化作流光,被他收進了空間戒指。
緊接著,他雙臂張開,領域之力驟然爆發,如同狂風掃過峽穀。
那些潛藏在岩石後、草叢中的敵軍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碾成了血霧,飛濺在峭壁與地麵上。
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染紅了峽穀的碎石與塵土。
老獸人站在這片血腥場景中,仰頭髮出一陣暢快的大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對這樣的殺戮環境格外受用。
“還有誰?”
他聲音洪亮,震得峽穀嗡嗡作響。
“想攔路的,儘管出來。”
使團成員們臉色發白,既敬畏於老獸人的實力,又對這殘酷的場麵感到心悸。
他們知道,經此一役,恐怕再沒人敢輕易打他們的主意了。
老獸人笑聲漸歇,掃了眼四周,對使團首領道:“走,去克洛王都,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隊伍再次啟程,腳下的路已被鮮血染紅,空氣中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使團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峽穀盡頭後,隱藏在遠處密林裡的克洛斥候小隊纔敢動身。
他們早在使團踏入克洛邊境時就已察覺,卻按捺住了所有動作。
上頭的命令很明確:不乾預,不接觸,使團能否抵達王都,全憑他們自己的本事。
幾個斥候貓著腰靠近峽穀,剛走到穀口,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混雜著碎骨與焦糊的氣息,刺得人鼻腔生疼。
隊伍裡最年輕的斥候忍不住捂住嘴,胃裏翻江倒海,猛地蹲在地上乾嘔起來。
“忍著點。”隊長低聲喝道,眉頭卻也緊緊皺起。
他從軍多年,見過的血腥場麵不少,卻從未像此刻這般,被一股近乎凝固的暴戾氣息壓得胸口發悶。
峽穀深處,碎石與泥土被染成暗紅,偶爾能看到幾片破碎的鎧甲或染血的布料,卻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領域威壓,雖已微弱,卻足以讓尋常士兵心生寒意。
“不用深入了。”
隊長掃視一圈,沉聲道:“記錄現場,立刻回報——使團遇襲,對方疑似領域戰力出手,襲擊者全滅。”
斥候們迅速記下現場情況,沒人再多說一句話。
這片峽穀彷彿變成了一個吞噬生命的巨口,連風聲都帶著嗚咽,催促著他們儘快離開。
當訊息傳到克洛王都時,克洛二世正在審閱奏摺。
聽完影衛的回報,他隻是平靜地揮了揮手:“知道了,讓邊境軍團繼續盯著,不必插手。”
待屬下退下,他才望向窗外,眼神深邃。
沒想到老獸人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竟然是領域。
而那四個出手的傳奇……背後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克洛二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眉頭緊鎖。
老獸人展現出的領域戰力遠超預期,若談判時對方倚仗實力施壓,克洛王國怕是會落入下風。
“看來,得請芬利蘭老祖宗來到王都。”
他喃喃自語,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通訊水晶,注入一絲魔力。
水晶表麵泛起微光,很快,一道蒼老卻精神矍鑠的身影在其中顯現——正是芬利蘭老祖宗。
“老祖宗。”
克洛二世起身行禮,將邊境使團遇襲、老獸人出手滅殺四位傳奇,以及即將到來的談判等事一五一十地說明。
“對方有領域強者坐鎮,我方若無人製衡,談判時恐難佔得先機。”
水晶中的芬利蘭老祖宗靜靜聽著,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半晌後緩緩點頭。
“嗯,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通訊水晶的光芒便黯淡下去,身影消失無蹤。
克洛二世握著冰涼的水晶,心中稍定。
芬利蘭老祖宗是王室最後的底氣,有他坐鎮,至少能在氣勢上壓過對方。
他重新看向桌上的資源清單,指尖在“黑鐵礦脈”一項上停頓片刻。
這場談判,不僅是資源的爭奪,更是兩大勢力的角力,容不得半點差錯。
與此同時,威廉的生活變得極為規律。
現在每天要麼修鍊魔力,要麼就是前往王都的奴隸市場或者拍賣場挑選黃金資質或者以上資質的奴隸送往北境秘境。
克洛二世對他的扶持顯而易見:第一魔獸軍團的第八第九第十,三個大隊劃歸其下。
同時,黃金軍團的實際調兵權也落到他手中。
然而,大批量資質優異的奴隸被投入秘境,雖然換來一批批速成的戰士,卻讓本就吃緊的國庫雪上加霜。
資源清單上的數字日漸刺眼,戶部送來的奏摺堆積如山,字裏行間都是“短缺”“告急”的字眼。
“隻有戰爭能填補缺口。”
威廉擦拭著佩劍,劍刃映出他冷硬的側臉。掠奪,向來是最快的積累方式。
但他清楚,這步棋走不得。
各國的眼線早已遍佈克洛王都,邊境的駐軍比往日多了三成。
一旦克洛先動刀兵,那些虎視眈眈的王國定會立刻聯手,在戰爭初期就掐斷他們發動戰爭的慾望,將這場戰爭變成絞死克洛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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