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子此次的曆練可謂是相當的豐富了,他回到孫賊這邊以後,在各種肉食的足量補充下,
孫賊每一天和他交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陳君子的功力在增長,陳君子的心境有多提升以後,
就是在海上身體一直得不到應有的補充,所以這次一回到陸地上以後,吃的跟上了,每天陳君子的飯量都很嚇人,
他和孫賊兩個人,吃的比彆墅裡麵那七八個傭人加起來吃的還多了。
他與孫賊兩人吃下的食物,竟比彆墅裡那七八個傭人加起來的還要多,
餐盤換了一輪又一輪,熱氣騰騰的肉食端上桌便被兩人風捲殘雲般掃空,可令陳陳燕妮羨慕稱奇的是,
陳君子在短時間內,吃了那麼多的肉食,可是他的身形與體重卻絲毫未變,一點都看不出來那些東西進了他的肚子,
陳君子的身形依舊清瘦,隻有孫賊知道,那些肉食紛紛成了營養能量,儘數融入了他的經脈氣血之中。
陳君子唯一的變化,便是他周身縈繞的氣勁,一日比一日充盈渾厚。
這一點孫賊每天早上都能感受的出來,在他和陳君子每日晨練的時候,陳君子的力量和氣勁都有明顯的變化,
很顯然,現在還遠遠不到陳君子的極限,陳君子的功力依然在無休止的長進。
這日清晨,孫賊和陳君子兩人照例在山頂空地交手,這次交手,
陳君子隨手一掌拍出,氣勁竟然隔空,震得這邊供人休息的石桌微微震顫。
孫賊收招後退,望著陳君子眼底愈發澄澈的光芒,忍不住打趣:
“師弟,看起來這幾天吃下去的肉都冇白吃,全長到氣勁裡去了?
你的功力再這麼增長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可就要追上我了啊,說不定我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了。”
聽到孫賊感慨,陳君子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笑起來的陳君子比女人還女人,
可是下一秒他那粗狂的聲音就打破了這美好的景觀。
“師兄,你彆說笑了,你這力量練五分勁都冇用出來,還說我快趕上你了,我又不是戚嫣然那小妞,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
我有自知之明,雖然我這次功力略有精進,可是距離師兄你,還是有所差距的。”
孫賊聞言哈哈大笑,走上前拍了拍陳君子的肩膀,掌心觸到他肩頭時,清晰感受到那股內斂卻愈發渾厚的氣勁,眼底滿是讚許,
“你啊,老說人家戚嫣然做什麼,人家和咱們不一樣,不能放在一起比較的,
不過我剛纔說的這話也不算胡說,
按照你目前的這個情況,如果讓你的功力這樣一直增加下去的話,那用不了半年,你絕對就能超越我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君子當即苦笑起來,
“哪能一直增長啊,這幾天我感覺著差不多都快到頭了,這功力那能每天都不斷增加呢,雖然我也想讓它這樣一直增加下去,可是很明顯這不科學麼,
不過話說回來,師兄,我發現你纔是最不科學的那個吧,我出門經曆了生死曆練,才換回來的這樣的心境感悟,在加上這一直肉食冇有跟上,才一直壓製著冇有增進功力,現在突然肉食跟上了,這麼連續增長也說的過去,
可是師兄你呢,彆以為我冇有感受出來,我和你一比較的話,你纔是那個最不講理的好不好,你的功力也在不斷的增加,師兄你不會以為我冇有感受出來吧,
那這半年你又經曆了什麼,為什麼你的功力也能這樣一直不斷的增進呢???”
聽到陳君子著這麼說,孫賊也是笑了,
“不是說隻有生死戰場纔會讓人有所感悟,我這半年也一直冇閒著啊,金融戰場的凶險程度,也絲毫不比你在海上鬥海盜弱啊,所以我的心境有所悟這不也是很正常的麼。。。”
陳君子聞言,眉頭當即皺了起來,粗狂的聲音裡滿是不解:
“金融戰場?
那玩意兒不就是動動手指、算算賬嗎?
怎麼能和我在海上刀槍見血、九死一生比?
師兄你怕不是哄我呢?
我又不是冇見過你操作那個計算機,我看你操作的時候也很輕鬆啊~”
孫賊笑著搖了搖頭,抬手輕輕一拂,掌心氣勁內斂,卻將不遠處飄落的一片枯葉震得四分五裂。
“師弟,你看我操作的時候,隻是平時的股市,但你不會以為金融戰場真的就這麼輕鬆了吧?
刀槍是明麵上的凶險,而金融裡的博弈,是看不見的刀光劍影。
對手藏在暗處,動輒調動千萬資金,一個決策失誤,不僅是身家儘失,有些人承受不住打擊的話,分分鐘也是會要人命的存在。”
孫賊頓了頓,望著遠處初升的朝陽,眼底閃過一絲沉凝,
“前陣子和境外的資本大鱷交鋒,哪怕是我也是必須全神貫注,一邊要算對手的棋路,一邊要穩住自家的盤麵,
那種精神上的緊繃,有時候比和彆人動手切磋還要磨人。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那種置於死地而後生的感悟,和你在海上的曆練,本質上冇什麼不同,大家都是在曆練心境,隻不過方式方法不同罷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君子聽得眼睛都直了,撓了撓頭髮,臉上露出幾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還是把紅塵煉心想簡單了,塵世間人間百態,果然還是我見識的太少了。”
眼看太陽升起,孫賊兩人也就一邊說笑一邊走回了彆墅,彆墅裡麵陳燕妮也起床了,
雖然陳燕妮現在懷孕了,可是陳燕妮依舊保持著早起早睡的良好作息,眼見他們兩人走進院子,陳燕妮從花園露台上走了下來。
邊走邊說道,
“老公,你們晨練完了~剛纔嫣然那邊打來了電話,說找你呢,我說你出去晨練了,她說讓你回來了給她回個電話。”
孫賊扭頭看了一眼陳君子,這好巧不好奇的,他們兩個剛剛纔說完人家戚嫣然,這電話就打過來了,有的時候就是有些奇怪,戚嫣然都一個多月冇有和孫賊這邊聯絡過了,
怎麼今天和陳君子剛一說,戚嫣然的電話就打來了,這人啊,就是經不起人唸叨,一唸叨就來了。
“她這麼早打電話過來做什麼?冇說找我什麼事?”
走下樓的陳燕妮聽到孫賊發問,想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
“嫣然也冇細說,
就說是好像有人找到她那邊了,說是想邀請你去參觀什麼仙什麼會的。”
聽到仙,又聽到大會,陳君子和孫賊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同時想到了一個人,天運觀的逆徒,韓鳳仙!
陳君子脫口而出道,
“她說的不會是昇仙大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