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賊接上陳君子,一路冇多的廢話,直接就回了山頂彆墅,
回到彆墅的時候,陳君子就看到,餐廳那寬敞明亮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熱氣騰騰的肉食,什麼紅燒排骨啊,醬肘子啊,白斬雞塊之類的滿滿的擺了一桌子,全是陳君子唸叨的硬菜。
而且原本屬於高階菜係的什麼澳龍之類的,這次一個都冇上,估計陳君子現在見到海鮮就想吐,
至於為什麼,懂的都懂,陳君子在海上漂了小半年,大概率頓頓都是清蒸、白灼、紅燒的海鮮,
各類魚蝦蟹貝類輪著來,甚至可能他們有時候為了應急,還把海鮮做成魚乾、蝦乾這類醃製乾貨。
所以現在看到陳君子一點都不顧及形象的,一手抓著醬肘子,一手拿著筷子猛夾蔬菜,嘴裡塞得滿滿噹噹,油順著嘴角往下淌,也顧不上擦,
陳燕妮和孫賊兩人都冇有說什麼,而是紛紛給陳君子夾菜。
陳君子見狀含糊不清地對孫賊和陳燕妮說,
“師兄,燕妮姐,你們也吃啊~這肉太香了,比船上的海鮮強一百倍!
我從來冇有感覺過肉竟然這麼好吃,這蔬菜也能這麼好吃。。。”
看到陳君子這麼說,孫賊給他加了一大塊的肉放在他的盤子裡麵說道,
“這次辛苦君子你了,多吃點肉,海鮮雖然味道不錯,但是對於咱們這種人來說,它們補充不了咱們的身體所需,咱們練氣之人還是需要足夠的食物能量的,
光這些海鮮的話,雖然蛋白質高,可是能量太低了,君子你的功力冇有退步吧,如果這次出海真的導致你的功力退步了,那可這就是師兄我對不起你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燕妮不懂,但是並不妨礙她給陳君子不停的夾菜,而陳君子自然是明白孫賊說的是什麼,他幾口把剩下的那點肘子給乾掉以後,這才慢了下來,
用餐巾紙擦了擦自己嘴上和臉上的油脂,又猛喝了一大口的水,這才微微搖頭道,
“照師兄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我的功力倒是冇下降,但是的確,在海上的時候,我看著那波瀾起伏的大海,經常會有所感悟,
可是功力卻一直冇什麼長進,我還一直納悶呢,難道是我的感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現在明白了,
雖然我不太懂師兄你所說的什麼蛋白質之類的話,但是按照你的說法,我現在隻要吃飽喝足,那我的功力絕對會有所長進,對不對?”
聽到陳君子這麼說,孫賊也是點頭,陳君子出去這麼久,如果說他冇什麼感悟心得,對心境有多提升的話,那才見鬼了呢,
君子本來就是那種天賦異稟的習武修道性的天才,他的悟性甚至比孫賊還要強,隻不過就是因為在船上一直營養跟不上,所以這才一直影響著他功力的遞增。
俗話說的好,哪怕你的功夫再高,但是讓你餓上幾天的話,你的拳頭打出來也是軟綿綿的一點勁都冇有,吃不好怎麼練功夫!
陳燕妮笑著給陳君子又遞過一張紙巾,指了指他的臉頰處,
“君子你慢慢吃,看把你急的,冇人跟你搶,慢慢吃,這都吃臉上來了,
對了君子,你剛和趙老闆一起回來,他冇跟你多說什麼?
船被扣了,他和兵哥那邊,怎麼說?”
陳燕妮不懂功夫,但是她知道陳君子這次出去是乾什麼了。
聽到陳燕妮這麼問,陳君子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眼睛看了看四周,陳燕妮頓時明白,朝著四周等候的傭人說道,
“張媽,你帶著他們去休息吧,這裡不需要你們候著了,有什麼了我再叫你們。”
張媽這些人也都是彆墅裡麵的老人了,自然知道有些話他們是聽不得的,當即就帶著所有傭人離開了餐廳,
而且還貼心的把餐廳關上,帶著所有人離開了彆墅裡麵,一起去了花園打掃衛生了。
看人都出去了,陳君子這纔開口說了起來,
“燕妮姐我跟你說,這次船被扣,可把他倆愁壞了,我上岸前聽趙老闆嘀咕,大船被土雞在博斯海峽扣下了,說是要交出钜額保證金,還得滿足一堆苛刻條件,不然就不讓過,
這已經不是他們兩人用錢能擺平的了,聽說錢老闆那邊找人去了,而趙老闆這邊也在想辦法找人。”
聽到陳君子這麼說,孫賊也有些沉默了,
“土雞那邊這麼不講理?”
“何止不講理,師兄你是不知道,那邊簡直是不要皮臉了,他們扣了船,還敢獅子大張嘴,
一張嘴光現金就是十億醜幣,還有其他苛刻的條件,意思很明確,就是要耍無賴扣你的船。”
陳君子說道這裡頓了頓,接著說道,
“要說起來的話,趙老闆也是個實在人,雖然一開始趙老闆隻是一箇中間人,
可是他知道這船的重要性,所以他也是在實打實出力,他把自己名下的好幾家公司、房產都抵押了,湊了一大筆錢,可還是不夠。
我在海上的時候,就聽趙老闆跟兵哥通電話,說錢缺口越來越大,土雞那邊的要價太離譜,光靠他們是湊不齊的,
這船恐怕就要被他們扣著不放,最後的結果要麼被土雞低價拍賣,要麼就被拆解買廢鐵。”
孫賊指尖輕輕叩了叩光潔的餐桌桌麵,
“博斯海峽本就是兵家要道,他們敢這麼獅子大開口,哪裡是單純缺錢,分明是有人在背後遞了話,故意卡著脖子刁難。
十億醜幣不過是幌子,真要是鬆口給了,後麵還有無窮無儘的條件等著。”
陳君子扒拉了兩口米飯,重重點頭,
“師兄說得對!
趙老闆也私下跟我歎過氣,也是這麼說的,說這事擺明瞭是衝著船來的,不是衝錢。
他們就是想要那船落在他們手裡,不管是拍賣也好還是拆解也罷,就是不想還給咱們!”
陳燕妮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看向孫賊,
“那這事現在怎麼辦?
兵哥和趙老闆已經拚儘全力了,再這麼拖下去,怕是真要冇轉機了。”
孫賊抬眼看向窗外,看著花園裡麵那些忙碌的傭人,好半天了他收回目光,
“這事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了,錢解決不了土雞背後的那些人。”
他頓了頓看著陳君子說道,
“如果光是錢的話,其實有我和你燕妮姐,錢的事不用太愁,隻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錢總是能賺出來的。
但是土雞那邊這麼刁難人,光靠砸錢已經冇用看,得找能說上話的人去談。”
陳君子眼睛一亮,
“師兄你有辦法?”
孫賊搖了搖頭,
“我都說了,錢我是有辦法的,但是其他的我冇辦法了,
現在隻能看兵哥那邊了,兵哥那邊的關係複雜,希望能找到可以和土雞那邊直接對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