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唐二代的噩夢
【這裡我解釋一下,天幕並不是實時反饋,也就是說天幕和天幕下的時間流速不同,前麵已經改了,望諒解φ(-ω-*)】
【唐·太極宮 · 立政殿】
暮色四合,燭火初上。
李世民擱下奏摺,揉了揉眉心。這幾日突厥使節入朝,邊關奏報如雪片般飛來,他已有三日沒好好用過膳。
長孫皇後端著一盞參湯進來,輕輕放在案邊:“陛下,歇一歇罷。”
李世民點點頭,端起湯盞,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大殿一角——那塊天幕又亮了。
“又是那個叫王浩然的後生?”他問。
長孫皇後微微一笑:“是。臣妾方纔也看了幾眼,講的是大學與高中的分別。”
“大學?高中?”李世民皺眉,“後世學製,倒是複雜。”
天幕裡,英語老師的聲音隱隱傳來:“……課上引路,課下走路……大學一週隻有四個小時講課,剩下的自己學……”
李世民端著湯盞的手頓住了。
“……一週隻有四個小時?”他看向長孫皇後,“那其餘時間呢?”
“據說,要自己讀書、自己領悟。”長孫皇後輕聲道,“那個叫王浩然的,一開始也驚得不行。”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聲:
“朕當年跟著夫子讀書,一天四個時辰,夫子在堂上念一句,朕跟著念一句。念錯了,戒尺就下來了。”
他頓了頓,目光微沉:
“可朕學了十年,不如那後生聽四個小時?”
長孫皇後溫聲道:“陛下,後世的學問,怕是和咱們不一樣。他們一週要學幾十頁教材,幾十個知識點——那是多少本書?”
李世民沒接話。
他盯著天幕,看著那個叫王浩然的後生從震驚到釋然,忽然開口:
“你說,承乾他們若是在後世,能跟得上嗎?”
長孫皇後沒答。
燭火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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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 兩儀殿 · 朝會後】
李世民留了幾位重臣議事。
說是議事,其實就是看天幕。
程咬金站在殿中,大咧咧地拱了拱手:“陛下,臣剛纔看了,那後生說的‘大學’,聽著像咱們的國子監,又不全像。”
“哦?哪裡不像?”
程咬金撓了撓頭:“臣的兒子在國子監,一天到晚被夫子盯著,背不出書就挨戒尺。可那後生——沒人盯著?自己學?那不得翻天了?”
長孫無忌捋須笑道:“知節,你沒聽明白。不是沒人盯著,是‘自己負責’。你兒子背不出書,你回去抽他;那後生學不會,期末見分曉——誰也跑不了。”
程咬金愣了愣:“那還是得捱打啊?”
眾人皆笑。
尉遲恭甕聲甕氣道:“臣的兒子也在國子監。臣隻問他一句:今天挨戒尺了沒?他說沒有,臣就放心了。”
李世民挑了挑眉:“敬德,你這是養兒子還是養犯人?”
尉遲恭一本正經:“回陛下,養兒子。犯人不聽話可以打,兒子不聽話……也得打。”
殿中又是一陣笑。
魏徵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
李世民看向他:“魏卿,你怎麼看?”
魏徵躬身一禮:“陛下,臣在想一件事。”
“講。”
“那個王浩然,初入大學,以為一節課四十分鐘便完,結果發現是九十分鐘連上——臣想問:他為何不知道?”
李世民皺眉:“他粗心大意,沒看清課表。”
魏徵搖頭:“陛下,臣以為不止如此。”
他抬起頭,目光沉靜:
“他在高中時,老師把知識點掰開揉碎了餵給他,一道題講三遍,一個知識點練一週。他習慣了被喂,便忘了自己要嚼。”
殿中安靜了一瞬。
李世民的目光微微一凝。
魏徵繼續道:“臣的兒子也在讀書。臣每日問‘今日學了什麼’,他能答上來;可臣若問‘今日有什麼不懂’,他便支支吾吾。”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因為他隻等著夫子講,沒想過自己要問。”
殿中落針可聞。
程咬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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