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人也想修地鐵
陸沉一邊朝地鐵站溜達，一邊習慣性地從兜裡掏出那個黑色的、扁平的、能發光發聲的“小鐵片”。
這動作又讓無數時空的觀察者們心頭一跳。
隻見陸沉指尖在那光滑如鏡的表麵上輕輕一點，那小鐵片驟然亮起，光芒柔和卻清晰。
他並未將其貼近耳朵，而是隨意地舉在身前。
下一刻，天幕畫麵一分為二。
左半邊依然是陸沉和他身後飛速掠過的街道，右半邊，驟然出現了另一幅動態畫麵——另一個陌生的房間，另一個同樣年輕、但略胖些的少年，正咧著嘴笑，背景是堆滿書的桌子和一個奇形怪狀的方形盒子。
“嘶——！！”
比看到玻璃窗更整齊的倒吸冷氣聲響徹萬古。
分影術！隔空顯影！千裡傳形！
無數古人腦海中蹦出了他們能理解的最接近的辭彙。
這絕不是銅鏡，更不是畫卷！那是活生生的、能說能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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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外·秦·鹹陽宮
秦始皇猛地向前一步，眼中精光爆射。
“此物！”他指著天幕，聲音都變了調，“可通訊，可視形，無驛馬之勞，無烽火之遲！”
他猛地一抬頭：“傳墨家钜子！”
墨家钜子被匆匆帶入宮中，抬頭望向天幕，看著那“分影術”，臉色慘白。
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此物……非機關術可解，非力學可及，非墨經可載……”
嬴政冷冷問：“可能仿製？”
墨家钜子跪地，汗如雨下：“臣……無能。”
嬴政沉默了很久，看著天幕裡那個叫陸沉的少年，眼神複雜得像要把天幕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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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外·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呼吸急促，指著天幕對身邊的史官喊：“記錄！此物形製、顯影原理、通話距離……速記！不惜一切代價，推斷其原理！”
這比任何祥瑞都更讓他心潮澎湃。
這是實實在在的、顛覆性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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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外·唐·長安城
李世民站在城樓上，先是震驚，隨即露出一絲瞭然與讚歎。
“原來如此……”他輕聲說，“那少年手持之物，非是玩物，竟是如此神奇的通訊之寶。相隔千裡，如在目前。”
他頓了頓，苦笑了一下：“後世之便，竟至於斯。”
旁邊的大臣們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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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外·明·應天府
朱元璋瞪大了眼：“這……這比八百裡加急還快？說話就到了？還能看見人臉？！”
他無法理解原理，但瞬間明白了這東西有多可怕——要是打仗的時候能用這個，還用得著派斥候？
旁邊的朱標輕聲說：“父皇，您看那少年用這個，就像咱們用筷子一樣隨便。”
朱元璋沉默了。
是啊，隨便。那少年掏出來，點一下，人就出來了。就像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銅板。
這東西，在那邊，是人人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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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幕裡傳來兩個少年清晰的對話聲。
陸沉看著螢幕裡那張胖臉，挑了挑眉：
“喂，李傑，你這大清早的奪命連環call，是怕我開學第一天就榮登遲到榜榜首，給你丟人了是吧？”
畫麵右半邊，那個叫李傑的胖少年嘿嘿一笑，擠眉弄眼。
“哪能啊沉哥！我這不是秉承著室友間深厚的革命友誼，對你進行一場充滿人文關懷的起床監督嘛！”
他說話眉飛色舞，表情活靈活現，把天幕外無數看得半懂不懂的古人又嚇了一跳——這人，怎麼表情這麼豐富？
“就你那假期生物鐘，我賭五毛，要不是阿姨那聲‘起床了’蘊含天地之威，你現在還在跟周公下棋呢！”
他說話間，背景裡一個閃爍著各色小燈的方形盒子格外顯眼。
那盒子側麵有透明的視窗，能看見裡麵複雜的線路和一個小扇子在轉。桌上還有一個更大的、正在發光的板子，上麵顯示著密密麻麻的符號。
陸塵撇撇嘴，腳步不停：“現在知道了，我起了，出來了，正往知識的海洋裡遊呢。說吧，啥事？”
“你已經出發了吧？到哪兒了？”李傑湊近螢幕，一張大臉幾乎佔滿半邊天幕。
天幕外無數人下意識往後仰了仰。
“是啊，剛出小區，待會兒就坐地鐵了。羨慕吧？”陸沉故意晃了晃手機，讓鏡頭掃了一下身邊一輛無聲疾馳而過的汽車。
那車沒有馬，沒有牛，自己跑得飛快，流線型的車身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天幕外又是一陣抽氣聲。
“靠！別提了！你這是在我傷口上撒鹽啊！”李傑立刻做出誇張的痛心疾首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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