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冷眼看著劉三順的垂死掙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我就知道你這老狐狸不會輕易認罪,還想拉個墊背的。小袁!把人帶過來!”
“是!郭隊!”隻見公安小袁押著一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正是那個剛畢業不久、還在實習期的研究員馮剛。
“小馮!”劉三順看到馮剛,如同溺水者看到浮木,立刻嘶聲力竭地指向他,“是他!羅館長!孫館長!就是他蠱惑我的!是他想要那玉器!他家裡窮,他......”
“劉叔——!!”
馮剛被帶過來時本就處於巨大的恐懼和茫然中,此刻聽到劉三順這**裸的栽贓陷害,尤其是聽到那句“家裡窮”,彷彿被最信任的人用刀子狠狠捅進了心窩!
一股巨大的悲憤和委屈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頭,原本清秀的臉上佈滿了淚痕和絕望的扭曲,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被徹底背叛的悲鳴:
“劉三順!你......你還是人嗎?!!”
“公安同誌都在這裡了!你還要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是你!是你天天往我家跑!給我爸買藥!給我媽塞錢!給我妹妹買文具!帶我釣魚!跟我談人生理想!我......我他媽把你當長輩!當恩人!當忘年交!!”
“結果呢?!!”
馮剛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泣血的控訴,“你對我好,全都是假的!全都是為了騙我!為了讓我放鬆警惕!為了讓我把鑰匙借給你用!!”
“你利用我的信任!利用我家的困難!一步步把我往火坑裡推!!”
“現在東窗事發了!你就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頭上!讓我去死?!!”
“劉三順!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太寒心了!!”
馮剛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巨大的悲憤和冤屈讓他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念頭。
他猛地一抬頭,雙眼赤紅地看向羅素和孫練武,帶著一種心死的決絕:
“館長!孫館長!我馮剛要是賊,我他媽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天打雷劈!!”
“我讀書十五載,原以為進了博物館這樣的單位會出人頭地!冇想到竟然被人汙衊成這樣!我給我媽丟臉了!”
“現在......你們都不信我......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馮剛竟真的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掙脫了小袁的束縛,一頭朝著旁邊堅硬冰冷的牆壁狠狠撞去!
那決絕的速度和力道,顯然是抱了必死之心!
“小馮!不要!!”
羅素和孫練武失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