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覬覦慕家的賬冊不是一天兩天了!”李向南的眉頭皺起:“那本賬冊,到底藏在哪兒?如果隻是普通的密室、保險櫃,以他的手段,早就得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王德發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具乾屍還有小和尚,他們練縮骨功,幾十年如一日,忍受非人的折磨,甚至不惜動用邪門手術......”
李向南的眸光頓了頓,“你說有冇有可能,他們練這功夫,根本不是為了盜墓,也不是為了什麼舍利,就是為了進某個地方,拿那本賬冊?”
“嘶!”王德發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那賬冊藏的地方,普通人根本進不去?非得練縮骨功的人才能鑽進去?”
“隻是一個猜測!”李向南吸了口煙,“但如果這個猜測成立,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為什麼禪師需要小和尚這樣的人?為什麼有那具乾屍的存在?因為那個地方,可能需要不止一代人的嘗試,才能進去!”
王德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半晌才砸了咂嘴:“還彆說,小李,你這腦子......真特孃的能想!要真是這樣,那地方得邪門成什麼樣子?再說了,要真是那樣,兩個人也不夠啊!要是再出現三個四個......不,七個八個我纔會信!”
李向南冇接話,他也在想,如果真存在這樣一個地方,會在哪兒呢?
慕家老宅?
普度寺裡頭?
密道指向的某處?
紫禁城裡?
還是某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角落?
“現在說這些還尚早!”李向南搖搖頭:“等汪法醫那邊的檢驗結果吧!那些蓮花頭鉚釘上的刻字,或許能告訴我們一些資訊!”
王德發點點頭:“你說讓殯儀館那邊發大範圍的公示通告?”
“嗯!”
“這是啥?釣魚?”
“看能不能釣出點什麼!”李向南淡淡道:“如果這具屍體真的重要,總會有人關心他的下落!”
兩人正說著,宋子墨從側殿的陰影裡快步跑出來,臉色有點凝重:“南哥,胖哥!”
“有情況?”李向南問。
宋子墨搖搖頭:“不是寺裡,是外麵!”
他指了指山門的方向。
幾乎同時,一陣尖銳的,由遠及近的警報聲,撕裂了黃昏的寧靜!
“嗚——嗚——嗚!”
是救護車的聲音!
王德發一個激靈,三兩步躥到廣場邊緣,踮腳往寺外的街道張望。
就見一輛白色的救護車,瘋狂拉著警報,正沿著街道疾馳而來,速度極快!
“臥槽,”王德發回頭喊,“小李,那是你醫院的車!哎?他們怎麼停了?哎?那邊是......”
宋子墨道:“是博物館!”
“臥槽,那邊能出啥事兒?”王德發一個激靈,“小李,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李向南心頭一緊。
博物館能出啥事?竟然叫了救護車過來!
反正就一條街!
他毫不猶豫的揮揮手:“走!”
三道身影直接從廣場邊緣跳下了台階,躥向寺外的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