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法醫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一絲科學探究的興奮:
“這異物......是在死者生前,甚至是死前很多年,就已經被植入進去的!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在一個活人身上,做如此痛苦且匪夷所思的事情?”
死前植入?
很多年前?
這個結論,比魏京飛的鞭屍和郭乾的凶器更加詭異,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眾人臉上的驚悚瞬間被巨大的茫然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就連見慣了無數生死和悲壯的吳館長站在一邊,都被這一群公安不停的頭腦風暴震懾的無法自己,陷入了巨大的疑惑之中。
他不停的吞嚥著口水,隨即把充滿困惑和求解的目光,看向李向南。
“李顧問,李顧問,你查過那麼多奇案,你趕緊給諸位解解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向南冇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俯下身子,幾乎與那乾屍的關節平行,深邃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一寸寸掃過那些被強光照亮的扭曲而隆起的部位。
眾人一眼不眨的看著他觀察,一個個也不停的咽起口水來。
李向南看的極其關注,這當中還點了一根菸,仔仔細細的將屍體看了個囫圇,甚至忽略了那刺鼻的氣味和視覺上的不適。
“手套!”
中途還跟小旦要了副手套,手指虛懸在麵板上方,好像在感受著那銅絲的走向和骨骼的結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停屍房內隻剩下眾人壓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終於,李向南抽完了兩根菸,緩緩直起身,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閃爍著洞悉隱秘的光芒。
他看向眾人,緩緩開口,帶著穿越時空的洞察力:“這不是泄憤,也不是酷刑!這是手術?”
“啥玩意兒?”
“手術?”
“什麼手術?”
這個詞彙如同驚雷,再次在眾人耳邊炸響!
汪法醫渾身巨震,眼鏡都差點滑落,他失聲驚呼:“手術?李顧問!這......這怎麼可能?什麼樣的手術需要把銅絲穿進骨頭縫裡?!這......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醫學認知被顛覆的震撼!
郭乾劉一鳴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手術?
在關節骨頭上穿銅絲?
這聽起來更像是某種古老而殘忍的巫術,而非現代醫學啊!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李向南身上,期待他給一個完美的解釋!
然而李向南的回答,卻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在我的印象中,隻有一種人,會做這種手術——那就是盜墓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