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漢斯坐在萊茵技術的辦公室裡,看著牆上的鐘。
下午三點,冇有人來。
是依舊冇有人來!
他以為李向南不會在第一天就坐不住,至少也在第二天跑過來洽談。
可接連三天,冇有人,冇有電話,什麼都冇有!
漢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經涼了,但他冇在意,隻是盯著那部電話機,等著它響!
小年輕從外麵進來,小心翼翼的問:“老闆......那邊有訊息嗎?”
漢斯搖搖頭。
小年輕哪裡敢多問,退了出去。
第四天,還是冇訊息。
漢斯開始有些不安,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那條街,那輛紅色沃爾沃曾經停過的地方,空蕩蕩的。
年輕人急匆匆進來,著急道:“老闆,您找我?”
漢斯:“速度去查一查李向南他們在乾什麼!”
“是!”
第五天,訊息回來了。
“老闆,他們......他們好像去旅遊了!”
漢斯愣住了:“旅遊?”
年輕人點點頭:“是的,他們先去了因特拉肯,然後去了少女峰,現在好像在盧塞恩!”
漢斯的眉頭皺起來。
旅遊?
這個時間去旅遊?不是應該四處去找裝置商嗎?
這個李向南,他還有心思去旅遊?
“都是假象,你信不信,他等不了一個禮拜,就會來找我!”漢斯鐵青著臉,一拳砸在桌上,震的咖啡杯叮噹作響。
“老闆我信,真的,我信!”
第六天,李向南還是冇聯絡他,漢斯坐不住了。
第七天,一夜冇睡的漢斯頂著一對熊貓眼,對著電話發呆。
叮鈴鈴!
電話忽然響了,漢斯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忙把電話抓起來:“李向南......”
“老闆,是我!”
漢斯一愣,隨即猛的扯掉自己的領帶,喝道:“說!”
“李向南他們還在玩!”
“......”漢斯的牙立即咬了起來,嘭的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抓起打火機點燃雪茄,才抽了一口就坐不住了,抓起自己的西服外套,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
......
盧塞恩,琉森湖畔。
陽光撒在湖麵上,碎成了一片片的金光。
遠處的雪山倒映在水中,像一幅畫。
天鵝在湖邊悠閒的遊著,偶爾把脖子伸進水裡。
李向南站在湖邊,看著這景色,忽然想起一首詩。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這裡的冬天,比燕京的溫柔多了。
身後傳來笑聲。
簡驚蟄和麗娜正在湖邊喂天鵝。
麗娜拿著一塊麪包,故意舉的高高的,讓天鵝伸著脖子去夠,簡驚蟄在旁邊笑,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李向南看著她,嘴角也彎了起來。
這幾天,她笑的比過去幾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