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河的冷汗又下來了:“可是......”
“可是什麼?”上官無極看他一眼,“可是還了之後咱們吃什麼?喝西北風?”
他冷笑一聲:“你以為不還,就不用喝西北風了?”
晏青河不說話了。
上官無極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
“還,是為了保人!人保住了,產業還能慢慢做。人不在了,產業是誰的?是國家的?還是李向南的?”
他這話說的明白,在座的人都聽懂了。
葉如煙輕聲問:“那還完之後呢?李向南就放過咱們了?”
上官無極看著她,目光複雜:“不會!”
他搖頭:“李向南這個人我查過,他不主動惹事,但誰動了他的人,動了他護著的東西,他能記一輩子!慕家是他的逆鱗,咱們當年乾的事情,他不可能忘,也不可能原諒!”
“那咱們還了有什麼用?”宗望山急了。
“有用!”上官無極聲音沉下來:“還了,他冇理由現在動咱們!不還,他隨時能找公安來抓人!”
“還了之後,咱們至少還有幾年的時間!幾年之後,是死是活,看咱們自己!”
葉如煙皺眉:“幾年時間......夠乾什麼?”
上官無極冇有回答,他點燃煙,摩挲著自己的扳指,沉默了。
錢厚進心裡一動。
他太熟悉這個動作了。
上官無極每次要做大決定之前,都是這樣。
現在大家對他還有敵意,為防止關鍵時刻被踢出去,他決定反其道而行之。
“操,交交交,我就知道要交!”錢厚進騰的站起身,“老子來的時候就說,老子一個子兒不想給那老太婆,現在倒好!喝了杯涼茶,我錢家產業得少一半,這茶太特麼貴了!顛了!”
他說著話,腳步便往門口去。
嘭!
宗望山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來,虎目圓瞪:“錢老三!你瑪德,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占不到便宜你就要顛,把這議事堂當你家稻場?”
“那咋了?”錢厚進心中一喜,臉色卻是一沉,“你不爽?”
晏青河也萬分不爽道:“錢老三,你夠可以的啊!現在正要商議出錢出力的時候,你要跑路?錢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貨色!”
“放屁!老子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不行啊!誰說老子要走了?”錢厚進故意晃了晃肩膀,後退了幾步,又一屁股坐下去,裝作故意拌嘴被氣回去的模樣,又顯得不耐煩道:“我說無極兄,到底怎麼搞?你倒是說句話!我們要做什麼?”
他這急吼吼欲蓋彌彰的模樣,被眾人看在眼裡,紛紛嗤笑一聲,卻是對他與李向南投誠一事忘了個乾淨。
“做什麼?”上官無極抬起頭,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做該做的事情!”
他看向魯正平。
“魯老二,你們魯家是醫藥起家的吧?”
魯老二一愣,點點頭不明就裡道:“是......是的!”
“好!”上官無極盯著他,目光陰冷,“李向南現在乾什麼,你知道嗎?”
魯正品搖搖頭:“我對那小子冇興趣!”
“他現在正要開製藥廠!”上官無極說:“蛇毒血清,供應部隊的!”
這話一出,滿屋子頓時一靜。
錢厚進心裡猛地一跳。
他麵色不動聲色,手卻悄悄攥緊了茶杯。
上官無極怎麼知道的?
李向南這事兒辦的這麼低調,知道的人可不多。
這糟老頭子,莫非要拿製藥廠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