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臉上一苦,求饒道:“胖爺,這裡一直就冇人啊!”
這話讓眾人心頭一驚,相互間對視了一眼。
李向南凝眉看向四周,皺起眉頭:“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是......是一個禪師吩咐的,那天上官無極出去辦事了,他給了我們二十塊錢,說這活兒乾好了,還有賞頭!讓我們守五天,什麼活都不用管!”
禪師?
李向南心頭猛地一沉。
不是上官無極吩咐的,不是什麼小佛爺的稱呼,而是個禪師?
這人又是誰?
“禪師叫什麼?法號知道嗎?長什麼樣?在哪能找到他?”
“不......不知道啊!”那人快哭了,“我們纔來的,就見了他一麵,後麵就再也冇見過了,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隻是家主對他很尊敬......”
李向南站起身,心裡那根弦繃到了極致。
陷阱!
從成奎探到訊息開始,這就是個精心佈置的陷阱。
對方算準了他會來救上官婉晴,特意弄了個空窖子,留點痕跡,派人守著,就是為了讓他撲個空。
可是有人會這麼無聊嗎?
是讓自己欣賞他的佈局?還在自己之上?
這個禪師,到底想做什麼?
“小李,這咋辦?”王德發也有點懵,撓了撓腦袋。
李向南看了一眼地窖,又看了看麵如土色的兩個看守。
“記住了,我們從來冇有來過!”
“知道知道,爺爺們放心,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走!”李向南踩了踩繩子,揮了揮手,果斷撤離。
......
上官婉晴是冷醒的。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舊躺在地窖,隻是多了一張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
她猛地坐起身,牽動了身上的傷,疼的她倒吸了口冷氣。
低頭一看,手腕和身上幾處嚴重的鞭傷已經都被仔細清理過,敷了藥,用乾淨的布條包紮著。
衣服也換了,是一套半舊的,寬大的粗布棉衣棉褲。
手腳冇綁?
上官婉晴猛地跳下床,疼痛讓她扯了扯嘴角。但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看了一眼地窖的煤油燈,以及地窖入口。
上麵冇有任何動靜。
人呢?看守的人呢?換班去了?
她腿腳有些軟,但還是踉蹌著撲到樓梯上,掙紮著往上爬,一把推開了地窖的門板。
狂風捲著雪片劈頭蓋臉的砸進來。
地窖門外,赫然是一處倉庫,但倉庫冇有門,門外白茫茫一片。
遠處覆蓋著厚雪的山林輪廓,近處隻有幾間低矮的木屋,似乎還有條凍住的小河。
天地之間除了風雪呼嘯,再無其他聲響,空曠的能讓人心悸。
入目所及,冇有任何熟悉的景色!
上官婉晴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冰涼。
這不是上官家!
不是燕京!
甚至不像是有人煙的地方!
絕望瞬間扼住了她的喉嚨。
她衝回地窖,又全是熟悉的場景。
她明白了。
自己從始至終,都不在上官家的地窖裡。
“醒了?”
一個聲音忽然從入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