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清月以及她身旁的兩個隨從,猛地從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握在手裡,將二人身前護成了一道鐵網!
“叮!”
“叮叮叮叮!”
一聲細微卻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在空中響起!
接著便打在杜興嶽的柺杖之上,又斜撞進姬家的匕首網中。
那道烏光被幾人織起的防護網接住,偏離了方向,咚的一聲,深深釘入慕煥英身旁半步之遙的廊柱之上,尾羽兀自顫動不已!
“啊?”
場中響起一片女眷的驚叫。
那竟然是一隻通體烏黑,隻有巴掌長短,淬著幽藍光澤的微型弩箭!
暗殺?
滅口!
在這個公安在場,秦家軍威籠罩的時刻,竟然有人敢鋌而走險,試圖遠距離狙殺慕煥英,阻止她說出最後的真相!
“哪兒跑?!”
“牆外有人!”
“彆跑!追!”
秦安嶺、郭乾和郝建幾乎同時厲聲下令。
秦淮河帶著最快的秦家軍人們、公安同誌們,還有郝建周躍進這些戰友,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撲向東北角的圍牆!
然而,牆外隻傳來一陣極其細微、迅速遠去的衣袂破空之聲,秦淮河他們的腳步聲也迅速翻牆遠去了。
院內,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李向南護在慕煥英身前,眼神冰冷的掃過那支淬毒弩箭,又看向昏死的小和尚,最後目光緩緩抬起,望向日光無邊的衚衕深處,彷彿與那個藏在黑暗中最深處的敵人對視!
刺殺者,一擊不中,遠遁千裡,身手、心智、準備都非同一般。
慕煥英在李向南的保護之下,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眼神卻更加銳利和堅定。
她看著廊柱上那枚致命的弩箭,又看了看昏死的小和尚,嘴角竟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瞭然的笑容。
“看來......有人很怕我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她的聲音傳入眾人耳裡,“連藏在陰溝裡的老鼠,都忍不住跳出來咬人了!”
“一鳴!”魏京飛蹲在弩箭下方,小心翼翼的開始戴起手套,“趕緊拔了帶回局裡去!”
現在還是喜宴,萬萬不能讓這東西出現在賓客麵前,尤其是上麵還淬了毒!
公安迅速控製了現場。
魏京飛提著弩箭裝進袋子裡,低頭看了一眼小和尚,問道:“李顧問,這小和尚怎麼了?不會要死吧?”
李向南搖搖頭,平靜道:“隻是急怒攻心,加上他吃過被下了毒藥的藥囊,到了時間發作,受到了反噬!暫時冇有生命危險!”
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半空。
刺殺的出現,非但冇有阻止真相的揭露,反而更加證實了,四十年前慕家大火案的背後,隱藏著極其可怕,至今仍然擁有強大能量和狠辣手段的勢力!
而慕煥英,顯然已經觸及到了他們核心的秘密!
李向南輕輕握住慕煥英微微顫抖的手,沉聲道:“奶奶,您冇事兒吧?”
慕煥英搖搖頭,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決絕。
“我冇事兒,有些債,欠了四十年,現在也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向南,你想知道的真相......”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滿院子神色各異的人群,最終,用一種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這裡人多眼雜,有些話,不便儘言!咱們回家再說!”
這四個字,意味著更核心更致命,也可能更危險的真相,將在更私密更安全的環境下,向李向南,或者核心的幾個人揭曉。
而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隻是這場跨越了四十年的血海深仇與驚天秘密,正式浮出水麵的序章!
踏踏踏踏!
踏踏踏踏!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陣腳步聲紛雜的從月亮門外傳來,接著月亮門嘭的一下被人推開了。
眾人扭頭看去,就見李德全領著李家、林家眾人,滿麵淚水的站在門口,神色早已激動的不能自已。
“妹子......你回來了?”
後院眾人,再度渾身一震,內心一下子迅速火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