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給了明確的期限和看似自主的解決方式,又留下了最嚴厲的威脅和後手。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以讓這些家族內部鬥的頭破血流去籌措賠償,也足以讓慕煥英和李向南從容佈局,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可比立刻抓走他們,更能讓他們在恐懼和煎熬中慢慢品嚐苦果,也更能徹底榨出他們吞下的利益。
滿場皆驚!
就連秦縱橫杜興嶽這樣見慣了風浪的老人,都暗自點頭。
這一手,可比直接送公安更老辣,更誅心!
燕京十家眾人聞言,臉上神色變換不定,有絕望,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則是一種被徹底拿捏,無力反抗的頹然。
他們知道,在慕煥英如此充分的準備和秦家等勢力的威懾之下,這半年之期已是他們唯一,或許也是最好的選擇。
反抗?
立刻就會身敗名裂,甚至有牢獄之災。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如山嶽的秦安嶺,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軍靴踏地,轟然作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他肩上的將星,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芒,目光掃過那些失魂落魄的債主,聲音帶著軍人特有的鐵血與不容置疑。
“慕姨的話,都聽清楚了?半年,是慕姨仁義!但國法軍紀麵前,冇有兒戲!”
他猛地一揮手,對角落那些鐵塔般的軍衛人員喝道:“既然今日舊賬已清,慕姨手中人證物證線索確鑿,那麼上官無極同誌,還有在場涉及侵吞國資、謀財害命,偽造文書等重大嫌疑的諸位——”
秦安嶺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麵如死灰的上官無極臉上,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那就請隨我的人,去該去的地方,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從頭到尾,配合調查清楚!至於慕姨給的半年之期,是在你們配合調查、認清罪責之後,才談得上的彌補!”
轟!
話音落下,院子角落裡的隨行戰士以及秦家軍官們齊刷刷的向前一步,動作整齊劃一,沉默卻帶著無形的巨大壓力,瞬間將上官無極、葉如煙、陳年堯等核心成員隱隱圍住,封死了去路。
陽光與燈光交織,映照著滿院癱軟的身影和那一張張絕望慘白的臉。
他們知道,秦安嶺這一手,是雙重保險。
先去配合調查,做實罪名的基礎。再談半年賠償,這樣一來,他們連拖延和耍賴的最後空間都被剝奪了。
然而,就在秦淮河大喝一聲帶走之時——
吱呀!
那扇一直緊閉,之前曾經傳出動靜的偏房房門,忽然從裡麵開啟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隻見從門內率先走出來的,並非眾人猜測中任何一位慕家舊人或是神秘人物,而是一位身穿筆挺深藍色公安製服,麵容嚴肅,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
他身後,還跟著幾名同樣穿著製服神情乾練的同誌。
這男子一出現,秦安嶺秦太行等秦家人都是微微一怔。
秦若白更是低聲驚呼道:“郭隊?您怎麼在這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