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佛爺......”
慕煥英看著戰戰兢兢的小和尚,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小佛爺,“就他,還敢妄稱自己是什麼小佛爺!”
“當年他的份量如此之輕,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根本看不上他那點偷雞摸狗的收穫,連口湯都冇分給他!”
“這份羞辱與貪婪,大概就成了他日後處心積慮要攪動風雲,奪取慕家珍寶的執念源頭吧?”
小和尚臉色煞白,嘴唇顫抖,想反駁,卻在那雙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慕煥英,竟然連佛爺起家這等隱秘屈辱都知道?!
而她的話,更在每個人心頭蒙上了一層森然的寒意。
小佛爺與慕家的淵源,遠比想象中更詭異更深入,甚至帶著某種超乎尋常的隱秘關聯。
滿院死寂,隻有吳三盛壓抑的抽泣聲和小和尚粗重痛苦的喘息。
慕煥英緩緩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堆癱軟的債主。
她轉向李向南秦縱橫等人,臉上的淩厲與冰冷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曆經大風大浪後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釋然。
然而,她挺直的脊梁和那雙依舊清亮的眼睛,卻昭示著這位老人心中不滅的火焰與決心!
“今日,是我重孫女的滿月宴。”她開口,聲音恢複了平常的語調,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本是喜慶日子,不宜多見血光,也不宜大動乾戈,攪了孩子的福氣!”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麵如死灰的燕京十家代表,癱軟的上官無極,以及那個蜷縮在地眼神渙散的小和尚。
“舊賬,我已一筆一筆,當著諸位的麵,清了!”
“人證、物證、線索,都在我這裡,也在該在的地方!”
她語氣平淡,卻重若千鈞:“你們侵吞我慕家的產業、錢財,害我慕家的人命,毀我慕家的傳承......這些債,賴不掉,也跑不了!”
她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升,帶著一種主宰般的霸氣與不容違逆。
“但我慕煥英,今日給你們一個機會,也給這滿月宴一份清淨!”
“半年!”
她伸出一根手指,目光如電:
“我隻給你們半年的時間!”
“回去之後,老老實實,把你們當年從慕家吞下去的東西——無論是店鋪、田產、礦山、商路還是配方,那些沾著血的財產——該還的還,該折算的折算,該賠償的賠償!列出詳單,備好契據,親自送到向南這裡,或者送到我指定的地方!”
“彆耍花樣,彆存僥倖!我手裡有多少證據,認識多少像吳師傅這樣的苦主,你們心裡現在有數了!”
“半年之後,若還有一樣冇清,還有一家想矇混過關!”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那就彆怪我慕煥英,不再念什麼舊日情麵,雖然你們對慕家早就冇有了!但我慕煥英還有慕家的規矩!”
“也不再顧忌什麼場合,到時候燕京,就再也不會有燕京十家這樣的稱呼存在!我要讓全燕京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們這些世家光鮮的皮囊底下,到底是什麼樣的肮臟心腸!”
“半年之期,就是我給你們最後的體麵,也是給你們家族留的最後一點餘地,聽明白了?”
這番話,霸氣側漏,恩威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