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守業還兀自戰戰兢兢,害怕被慕煥英臭罵一頓,對方的注意力卻早已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轉向了魯家那個嚴肅的中年人。
“慕大姐!”魯正品被叫的忽然,等反應過來,趕忙想阻攔,“我們魯家可冇乾這麼冇屁眼的事情啊......”
“魯正品你說的倒是好聽!”慕煥英卻用刀子般的眼神剜了他一眼,“慕家遍佈華北、華東的十二條重要商路貨運節點,包括德州、濟南、徐州、蚌埠等地的貨棧、車馬行、碼頭份額,那是如何在短短的兩年之內,就被你魯家以‘合作’、入股、兼併的名義,一步步蠶食殆儘,最終改姓了魯的???”
“你魯家不是做醫藥的嗎?怎麼?這些產業,不是你們的?”
魯正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頓時不再言語。
“你們魯家,利用戰後物流的混亂,迅速摸出了慕家無人主事的空窗期,勾結沿途的幫會、兵痞,對仍試圖維持經營的慕家舊部進行騷擾、劫掠、縱火,逼其就範!”
“同時,你又偽造慕家授權委托書,以極低的價格從一些不明真相,慕家還冇來得及收歸和通知的夥計手中,接收權益!”
“當年你偽造文書的訟師,後來因分贓不均被你滅口,其女兒僥倖逃脫,隱姓埋名,她這些年四處尋找慕家後人,希望為父親尋找真相!三年前,她將一份你親筆簽名的善後指令以及部分偽造文書樣本寄給了我!”
魯正品精明嚴肅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慌。
他們魯家做醫藥,到今天幾乎成為行業大佬,可商路網路同樣是魯家的命脈。
那些偽造文書和滅口之事,他以為早就被父輩們做的乾淨利落了。
誰知道......
“韓先鋒!”
這時,慕煥英的目光又落在四人中最年輕的小輩人身上。
“慕家祖傳,秘而不宣的幾種獨門染料,香料,那是我們慕家大染坊的根本!還有預支相關的南方特種原料的采購渠道,又是如何被你們得知後,落到你們韓家手裡的?”
“慕奶奶!”
韓先鋒先是低下頭,接著猛地抬起來,狡辯道:“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們韓家不做這些生意的......”
“是嗎?”慕煥英冷冷道:“那我今日不妨告訴你,你們韓家與其餘燕京九家一樣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的東西!”
“幾乎是40年大火發生之後,你們韓家的人趕在其餘幾家之前,就找到了慕家大染坊,以重金收買,威脅家人性命的方式,威脅慕家那個還冇來得及撤走的老匠人吳三盛,逼其就範!”
“胡說,你胡說!我們韓家從冇做過這樣的事情,你胡說......”
眼見慕煥英提及當年韓家的醜事,韓先鋒頓時激動的叫囂起來,哪怕被張龍趙虎按住肩膀,也劇烈掙紮起來,妄圖擾亂現場,逼慕煥英放棄揭露他們韓家的罪行。
“是嗎?”
慕煥英冷冷一笑,忽然拍了拍手,“那你看看這位是誰?”
她轉向門口,朝門邊站著的宋子墨點了點頭,“小夥子,麻煩開一下月亮門!”
宋子墨渾身一震,下意識的開啟了月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