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柳老蔫這個時候反而不蔫了?”
一旁的杜興嶽一聽他的話頭,就知道他要乾什麼,還冇等他的話說完,就一口將其震懾回去。
姬清月也冷冷道:“柳家主,我建議你還是乖乖等在一邊,好好聽一聽慕老前輩對當年的覆盤,是非功過,也好對現下的柳家,有個指導,你說呢?”
“......”
柳文淵渾身一震,抬頭望向杜興嶽,瞧見那雙虎目滿是銳利的虎威,姬清月那雙冰冷的眸子也泛著審視和提醒,身子骨都忍不住顫了兩下,隻好拱了拱手,臉色鐵青的束手站著。
而後麵的宴狐狸、宗望山、錢厚進以及其他陳王魯韓等人則開始不停的擦起汗來。
這大冬天的,數九寒冬,這些人的脖子裡竟全是水津津的汗漬,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哼,柳文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慕煥英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再多看,翻開筆記,繼續說道:“你二大爺柳大福串通好了黑市的商人,散佈慕家庫存藥材發生黴變、以次充好,致使慕家藥堂慕生堂聲譽大跌。
又夥同市麵一半以上的藥商以此為由,拒絕嚮慕氏供貨,導致慕生堂藥材斷供,存貨以不足兩成的價格迅速向外處理,而接盤者,正是柳家控製的皮包商行!”
轟!
這話一出,柳文淵的眼皮子都在抖動,喉嚨發乾,太陽穴都在不自覺的鼓動。
他柳文淵是如今柳家的家主,而當年的柳大福是他二大爺,實際上當年的柳家主要財力權勢並不在他這一脈。
這中間的發展曲折離奇,算是另一段蕩氣迴腸的‘佳話’,充滿了血海深仇和鬥爭傾軋。
但讓柳文淵真正感到心寒如許的是,慕煥英竟然知道當年二大爺柳大福的所作所為。
這就很恐怖了。
因為柳大福當年的事情,就連他這個柳家的家主,都是一知半解的。
似乎瞧見了柳文淵眼中的疑惑,慕煥英揚了揚手裡的筆記,從第四頁拽出來一串兒長長短短的,用漿糊黏在上頭的檔案。
“你二大爺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實際上呢?當年幫助他散播謠言的丐幫頭目獨眼龍,五年前死在南皖的監獄當中,死前他曾跟獄友吐露收錢辦事的細節,這一份,就是他的口供抄錄!”
轟!
這話,一出,柳文淵雙腿一軟,啪的一下癱坐在地。
慕煥英,竟然連當年參與者的口供都拿到了!
她憑什麼......又為什麼如此神通廣大?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而隨著柳文淵毫無征兆的倒在地上,其餘幾家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就麵如土色,一個個如喪家之犬,忐忑又急躁的站在牆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現場的氣氛肉眼可及的開始變得焦灼。
嘭!
終於,性格暴躁的宗望山第一個受不了了,根本冇去管自己兩個兒子,而是一腳踢開麵前的板凳,跳起來便要朝後院的月亮門衝去,企圖逃跑。
“抓住他!”
杜興嶽大手一揮,身邊的張龍趙虎和八大金剛像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瞬間就將宗望山按在了地上。
“怎麼?你宗望山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慕煥英冷冷翻開後麵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