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爺不僅要賬冊,還要他們當年從慕家坍塌中攫取的利益!
一鯨落萬物生。
當年的東西,那可能是珍貴的古玩字畫,可能是隱秘的商鋪地契,可能是某些見不得光的權力許諾,或者商業渠道......
那是他們家族壯大的重要基石之一,是他們拚儘全力甚至不惜沾染汙穢才能得來的戰利品!
吐出來?
憑什麼?
一股被愚弄被利用,最後還要被剝皮抽筋的強烈屈辱感和憤怒,沖垮了他們最後的理智防線!
他們今天興師動眾,擔驚受怕,甚至當眾受辱罰酒,到頭來,不僅一無所獲,還要把吃進肚子裡幾十年的東西吐出來?
甚至,還可能因為站出來而暴露家族當年不光彩的隱秘,引來更多的麻煩?
上官無極氣的那是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的老臉被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上官家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他原本丟擲小佛爺之名,是想禍水東引,讓李家去對付這個瘋子!
可萬萬冇想到,這瘋子竟然如此肆無忌憚,連他上官家也想一併吞了!
難道在小佛爺眼中,他這上五家之首,也和牆角那些廢物一樣,是可以隨意勒索宰割的羔羊?
狂怒之餘,一股更深的寒意席捲了他。
小佛爺敢如此,要麼是瘋了,要麼......就是他真有掀翻桌子的實力和準備!
杜興嶽的震怒如同火山爆發。
他嘭的一聲將紫檀木柺杖狠狠的拄在地上,青石地磚似乎都裂開了細紋。
老爺子鬚髮戟張,虎目圓睜,聲若雷霆,震的屋簷灰塵簌簌落下。
“混賬東西!好一個小佛爺,好一條藏頭露尾的毒蛇!竟敢以數十年前的慘案為威脅,公然勒索,還要縱火殺人,威脅滿院賓客?!真當這燕京城是你家後院?真當老夫這爵門是泥塑木雕不成?!”
他猛地轉頭,看向月亮門方向,厲聲喝道:“張龍趙虎,八大金剛!給我把這妖言惑眾的小崽子拿下!我倒要看看,他背後那尊佛,敢不敢露頭!”
姬清月俏臉含煞,周身的氣息冰冷的彷彿能將空氣凍結,她上前一步,與杜興嶽隱隱形成並肩之勢,清洌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和尚,你與你背後之人,可知道此言此行,已犯眾怒,觸了天條?以舊案慘禍威脅,勒索豪奪,更欲行焚殺之事,此乃十惡不赦之罪!莫說你那佛爺,便是真佛降臨,也容不下此等罪行!姬家在此,斷不會容許四十年前的慘劇重演!”
兩位重量級彆的人物震怒表態,如同給驚怒交加的眾人注入了一劑強心劑,也讓那股壓抑的憤怒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許多賓客臉上重新浮現出血色,眼中燃起怒焰。
哐當。
張龍趙虎已然領著八大金剛大步流星的進了院子,返身把月亮門給帶上了。
宋子墨王德發楊衛東,再加上郝建他們那些在附近守衛的人,齊刷刷的將這偌大的後院,圍了個水泄不通。
要說倒座房、前院、中院地方太大,目標繁雜,可能會有漏網之魚。
現在如此多的眼睛,這麼多雙手,任憑小和尚多麼詭奇,隻怕也難以從這裡飛走了!
叫他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