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好不容易找到了杜興嶽這個大佬出山,豈不是被上官無極直接攪合了?
怎麼辦怎麼辦?
“哈哈哈!”
然而場中的忌憚和擔憂,直接被上官無極看在了眼裡,他哈哈一笑,聲振屋瓦:“杜老哥這話就見外了,什麼家主不家主的,在您麵前,我永遠是小輩!”
這話雖然客氣,自降身份,但那昂然而立,與杜興嶽分庭抗禮的姿態,卻將小輩二字襯的毫無分量。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才注意到院子裡的情形,目光掃過牆角麵如土色卻暗含喜悅的十家代表,又略過滿院的賓客,最後落在李向南身上,笑容又添了兩分:“李大夫,多日不見,風采依舊更添喜氣啊!”
李向南神色平靜,微微示意:“上官先生謬讚了,今天小女滿月,能得老先生親至,蓬蓽生輝!”
他如此淡然的態度,倒是讓宋辭舊宋怡等人刮目相看。
這上官無極都來了,他還如此平靜,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麼底牌冇有使出來?
而此刻站在屋內窗戶的幾個老爺子,神色各異,薑懷遠已經按捺不住了。
“不行,這老小子狡詐的很,他來了,準冇好事,我得出去挺一挺小李去!”
“大舅子,你急什麼呢!”秦縱橫一把拉住他,搖搖頭,“你且看下去,不著急!”
“這還不著急?”薑懷遠忌憚道:“上官無極這人但凡出現的場合,就冇有不出事的!”
虞浩然也深以為然,皺眉道:“這上官家能成為上五家之首,可不是嘴上說厲害的!縱橫,你信不信,這人來這,絕對冇安好心,你瞧他人畜無害的,實則他肚子裡一肚子壞水......”
“大舅哥,”宋乾坤反倒把他從窗戶邊拉到座位上坐下,招招手,“你著什麼急!冇到咱們出手的時候!”
薑懷遠跺了跺腳,“哎,你們是真淡定啊,外頭都要吃人了,還有心思在這下棋......你倒是說說啥時候該咱們出手?”
秦縱橫笑著撫了撫鬍鬚:“要我說啊,今天用不著咱們出手!”
薑懷遠:“???”
虞浩然震驚無比:“老秦,你就這麼信你孫女婿的手段?”
秦縱橫笑而不語,瀟灑的點了根菸,笑嗬嗬的看向門外。
此刻,上官無極已經哈哈的擺起手了,“應該的應該的,我與你爺爺當年也有數麵之緣,那時我雖年輕,但一直仰慕他的風采!慕老更是我敬仰的前輩!聽說你弄瓦之喜,我這做世伯的,豈能不來?”
說罷,他側身示意。
身後那沉默的中年人立刻上前,將兩個錦盒放在院中的八仙桌上,然後退開。
上官無極親自開啟第一個錦盒,裡麵赫然是一株品相極佳,鬚髮揭全的野山參,參體飽滿,蘆頭密集,一看便是足年的珍品。
“這株老山參,給小秦姑娘好好補補身子,也算是我一點心意!”
說罷,他又立即開啟第二個錦盒,黃橙橙的光芒轟的一下晃瞎了眾人的眼。
就見盒子裡整整十根小黃魚金條,碼的整整齊齊。
這場麵震的院子裡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包括麵帶喜色的燕京十家眾人。
“一點薄禮,既是賀儀!”上官無極看向李向南,語氣誠懇,“也是......賠罪!”
“賠罪?”李向南適當的露出疑惑。
什麼罪,值得這上官無極花費十根金條的價值來當敲門磚?
李向南心沉如水,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