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厚進雖然廢物,但好歹是錢家的代表,知道計劃總比瞎搞強。
他也看出來了,藏藏掖掖的確實不太好,否則錢家和宗家不至於被搞的關在這屋子裡......
他們也不會整個下五假都被動的待在屋子裡,被李向南製約了!
晏青河深深吸了口氣,用極低的,極快的語速,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低聲道:“都給我聽著,計劃確實有變!剛剛接到葉家訊息,今天淩晨時分,有一輛紅旗悄悄的在南鑼鼓巷巷口停過,從上頭下來一個人,被李向南獨自一人接進了院子!瞧她身高、步伐......百分之九十九就是慕煥英本人了!”
“什麼?!”
“還有這事兒?”
“怎麼不早說!”
一時間屋內頓時響起一串驚呼,就連柳文淵侯萬金都震愕非常,被這訊息震驚到了。
“閉嘴!”晏青河煩躁的擺了擺手,等場間的喧囂沉寂下去,才喝道:“所以,葉家要求咱們必須極快趕來,他們也在稍後過來的路上!他們會以偶遇聯袂賀喜的名義進入院子,讓我們做好準備,配合他們送出那份大禮!”
“大禮?”錢厚進聽的眉頭一跳,“還真有大禮?是不是很詭異?”
晏青河不爽的瞪他一眼,冇去回答這問題,而是繼續快速道:“這份禮物,會當眾獻給李向南,並要求拜會慕家老夫人,請她親自出麵,為新生兒賜福!而且,葉家說了,這禮物一旦麵世,就算是李向南,也不得不請出他奶奶!”
聽到這話,宗望山都忍不住自己震動的心臟,嚥著口水道:“具體是......具體啥東西?”
“你不用管!”晏青河捋了捋自己的兩撇老鼠鬍子,冷冷道:“先前我們送禮物來,實則就是試探李向南有冇有防備,如今看來,他把咱們的禮物直接封存,必然是害怕咱們以禮物為要挾,闖入後院,實則他不知......真正的大禮,連他都拒絕不了!甚至,他還會主動帶我們去找他奶奶!”
瞧見晏青河如此胸有成竹,錢厚進心亂如麻,頭皮一陣一陣的發緊。
這個資訊太重要了!
務必立刻讓李向南知道!
“嗬嗬,”晏青河陰惻惻的笑道:“那樣東西,足以讓慕家那老婆子心神俱震,甚至當場失態!而李向南,為了保護他奶奶,要麼被迫當眾翻臉,徹底與我們十家乃至背後勢力撕破臉!要麼,就隻能忍氣吞聲,默許我們拜見慕煥英!事情到了這裡,已經不會受李向南的控製了!”
場間再度一寂。
“屆時,場麵必然混亂,我們的人,還有中五甲暗中安排的人,會趁亂行事,目標就是後院!不管李向南怎麼做,我們都會確認出慕煥英的生死,找到賬冊的線索!”
錢厚進聽的心裡冷顫連連,手腳冰涼。
好毒的計策!
關鍵就在那份大禮!
冇想到燕京九家,以賀禮為名,行逼迫之實!
用賀禮暗藏殺機,當眾發難,逼李向南在喜宴之上,在眾賓客麵前做出最艱難的選擇!
無論李向南怎麼選,他們都有後手!
中五甲,葉陳王魯韓,果然是比下五假更加歹毒之輩!
他強忍著心中驚駭,繼續用那種惶恐不安的語氣追問道:“那......那要是李向南就是不答應,還對那份大禮視而不見呢?宴兄,現在不止宋家在啊,還有薑家虞家秦家在,上五家來了其三,力挺李向南,有他們在,萬一壓根不給我們獻禮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