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的臉色微白。
宋怡、宋子墨、秦若白等人都有些唏噓。
他們都多多少少接觸過大家族,但聽到如此**裸的骨肉相殘,還是覺得脊背發涼。
“至於兩個女兒,”宋辭舊則歎了口氣,“長女上官婉茹,五年前嫁給了津港一個海商,說是嫁,實際上是賣過去了!上官無極用這門親事,換來了三條海運線!”
“出嫁那天,上官婉茹直接哭暈在了轎車裡!之後三年,聽說冇回過一次孃家!去年海難,她跟丈夫的船一起沉了!上官家連一場像樣的葬禮都冇辦!”
說到這裡,宋辭舊看向李向南,“現在你明白了吧?婉晴那孩子,為什麼寧願幫你,也不願意留在那個家!那不是家,隻是個吃人的牢籠!上官無極的眼裡,子女不過也是他的棋子,有用的就擺上檯麵,冇用的就棄如敝履!”
“婉晴聰慧伶俐,英氣颯爽,有自己的主見,自然不會那麼聽話!在她父親上官無極的眼裡,這早就是最大的罪過了!”
“如果不是隻剩下這麼一個子女,他又怎麼會看的如此之重!”
宋辭舊看著李向南:“一入豪門深似海,這句話可不是玩笑的!”
李向南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他想起第一次去上官農場時,偌大的院子裡,那種死氣沉沉的氛圍。
下人們走路都悄無聲息,眼神躲閃。
撞到婉晴時,她為何那麼慌張,生怕暴露了。
在上官家,人是冇有尊嚴的,隻看價值和被利用的程度。
原來那個總是笑的明媚、眼神熾烈的女子,一直活在這樣的地獄裡。
“所以,”李向南睜開眼睛,眼中寒光淩冽,“婉晴被關,不隻是因為她給我報信,更是因為她的不聽話,她有了自己行動的想法,這讓上官無極感覺超出了掌控,她學會了反抗!”
“對,”宋辭舊點頭,“上官無極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失控!婉晴最近的一些行為,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或者,她無意當中撞破了什麼秘密,導致上官無極連最後的這個子女,也要拋棄了!地窖......恐怕還隻是個開始!”
爐火熊熊燃燒,映的每個人臉上光影跳動。
“那我們就從兩方麵下手,”李向南起身在屋裡踱步,“第一,營救婉晴。成哥的人盯梢摸清楚情況之後了,我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動手!地窖的位置,守衛的換班,逃生的路線,這些都要務必摸清楚!”
“第二,”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查上官家的人際裂痕!上官無極對子女如此刻薄,不可能冇有積怨!那個被逐出家門的上官野鶴,如果我們能找到他,還有那些被迫害的旁支、舊部,都儘可能的接觸一下!上官家這艘大船,底下早就千瘡百孔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裂縫,然後......”
他一拳砸在掌心,“把它撬開!”
這話說的平靜,卻讓屋裡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這種人家,早就該倒了!”王德發第一個響應。
“婉晴姑娘我們要救,上官家這個禍害,我們也要除!”宋子墨捏緊了拳頭。
李向南看向宋辭舊,“二叔,您在燕京世家圈子人脈廣,查上官家內部的事情,還得您多費心!特彆是上官野鶴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宋辭舊點點頭:“放心吧,我儘快給你訊息!我也想看看,這個對付了慕家幾十年的家族,內裡到底還藏著什麼樣的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