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累極的叔公拔起桃木劍,劍指過去。
葉衿一個翻身避開,顧不得跟叔公解釋,將口袋裡不斷震動的手機掏出來,還沒等她點開微信,手機界麵就彈出一張血紅的資訊。
【詭靈02關塵】:卸了他的四肢。
啥?
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還沒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轉身就衝著蔣深而去。
此時的蔣深正掙紮著坐起身,他滿臉鮮血,麵目猙獰可怖,伸手摸索著拿起掉落在一旁的匕首,血紅的眼中劃過抹同歸於儘的決絕。
正當他要動手之時,眼前一道身影閃過,他執匕首的手被一股大力反轉扭到後背。
疼意剛傳達到大腦,伴隨著哢嚓聲,一股更大的痛意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哢嚓哢嚓哢嚓!
連續四聲令人牙酸的骨折聲在夜色下響起來。
叔公嘶地倒吸了口氣,看著侄孫女利落的手法,再看如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慘叫的蔣深,不禁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衿丫頭眼神清明,手上還拿著八卦鏡,剛剛感受到的詭氣,一定是錯覺。
“為什麼,我,在你身上聞到關塵的氣息?你和關塵,是什麼關係?”
蔣深一口鮮血混合著沙土吐出,看向葉衿的目光疑惑中帶著驚懼。
葉衿蹲下身,掌心緊握著手機,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蔣深,我死得好痛苦,你也來感受下吧。”
“嗬嗬……”
突如其來的窒息讓蔣深雙目突出,一張蒼白的臉瞬間憋得通紅,下意識他想抬手,卻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隻能痛苦地在地上蠕動。
“關、塵!”
即便這般痛苦,他還是咬著牙,看著她與關塵如出一轍的表情,臉上不是害怕恐懼,而是滔天的恨意與殺氣。
葉衿毫不懷疑,如果他能動,一定會跳起來,再殺關塵一次
可惜,他沒有這個機會。
而對他的審判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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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查科眾人在外麵奔波了一夜,拖著一身疲憊的身子再次無功而返。
辦公室的氣氛很是壓抑。
蔣深找不到,阮沁的律師以警方證據不足要求放人,如果再不能將蔣深逮捕歸案,他們就得放人。
許明衍站在掛著江陽市地圖的白板前麵,眼睛死死地盯著特定圈出來的位置,正是東寧大道施工工地。
經過綜合分析,他始終覺得蔣深就藏在這個地方,但是怎麼就找不到呢?
疲憊地捏了捏鼻梁,隨手抄起桌上的杯子,放到嘴邊抿了一口,後知後覺才發現杯子裡的咖啡早就空了。
他拿著空杯子走出辦公室,看著大家疲憊低迷的模樣,正要說什麼,唐青突然跟火燒屁股似的衝了進來,鬼吼鬼叫道:“蔣深,蔣深捉到了~~~”
所有人頓時精神一震,霍然起身圍了過來,辦公室一陣桌椅倒地的聲音回蕩著。
就連許明衍也跨步圍了上去。
“唐青,你捉到人了?哈哈,這回你可立了大功了。”
“青姐你真牛,快說快說,你在哪裡抓到那個龜孫子的?”
“他人呢?”
唐青一手撐著桌子喘氣,一手搖晃著,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追問下,氣息不均道:“不,不是我,是,是葉衿。”
呃?
眾人集體愣住:葉衿?沒聽錯吧?
許明衍黑眸掠過亮光,大長腿一跨,就朝外麵走去,其他人反應過來,也急忙跟了上去。
刑偵大樓大廳大清早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柔弱乖巧的葉法醫拖著一個大男人,閒庭漫步地走了進來,在那輕巧的樣子讓在場的警員一再地伸頭確認確實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假人。
許明衍看到這一幕,眼角抽了抽,隊裡的其他人更是動作一致地張大嘴巴揉眼睛。
“許隊。”
葉衿揚起乖巧的笑容,加快腳步朝他們走來,被她拖著的男人隨著她的動作,砰地撞上了一旁的柱子。
“嘶~~”眾人下意識一個後仰,不禁為那個可憐的男人感到疼。
不對,那個男人……不會就是蔣深吧?
反應過來唐青剛剛說的話,偵查科幾人呼啦圍了上去,將他翻過來。
“謔……好扭曲的一張臉。”
“不過依稀可以看出蔣深的影子。”
“小葉,他是蔣深嗎?”
葉衿放下提在手上的腳,微微點了下頭。
“那他這是……”
迎著眾人疑惑好奇的目光,葉衿一臉無辜道:“逃跑時摔的。”為了加重她話語的真實性,還重重地點了下頭。
阿富提了提蔣深軟綿綿的四肢,嘴角抽搐。
我信你個鬼!
“所以說不能做壞事,連摔個跤都比彆人狠。”
“這就叫做惡人自有天收,小葉,你是哪裡‘撿’到蔣深的?”
她就這麼隨便一說,也虧得他們還能給她找補圓回來。
葉衿彎了彎唇,道:“在工地宿舍區。”
這是個讓所有人想不到的答案。
“這孫子也太會藏了吧。”
許明衍雖然有所預料,但心頭也是疑惑頗深。
“阿富,把蔣深帶進去,唐青去請李法醫過來。”
“葉衿,你跟我進來。”
關上辦公室的門,還不待許明衍詢問,葉衿就主動交待:“我真沒說謊,他的傷真的是從樓上摔下摔的。”
頓了一下,弱弱地補上後一句:“不過他的四肢是被我扭斷的。”
許明衍:“……”
“你昨晚,又獨自行動了?”
想到她的前科,許明衍表情驟然一冷:“發現蹤跡,為什麼不通知我?”
“捉捕凶犯,是偵查科的職責。”
他的語氣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讓葉衿不禁心頭發虛。
“對不起許隊,是我莽撞了。”
昨晚那種情況,就算他們去了,也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會造成傷亡。
但是沒有第一時間向他報告,且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莽撞追過去,也確實是她的錯。
見她垂著頭認錯,許明衍的聲音不自覺放軟:“把具體情況說下,不得隱瞞。”
“昨晚其實是我和叔公一起捉的人,蔣深他會倭國九菊派的邪術……”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許明衍理解的範疇外,但他沒有打斷,認真地聽著。
聽完,許明衍敏銳地捕捉到不合理之處。
“據資料調查,蔣深從未去過倭國,身邊也沒有倭國人的影子。”
那麼,他是怎麼學的倭國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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