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我已經完全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不用再休假。”葉衿急了。
原本她有七天假,住院幾天,再加上恢複鞏固,就剩一兩天假期,她都打算好明天就銷假回去上班。
李霖嗬嗬笑道:“彆緊張,你是不是忘了,你還要回學校考試和做論文開題,再不給你放假,顧老都要殺到我們市局來了。”
畢業論文開題!
葉衿拍了下額頭,她還真的忘記了。
前幾天老師還給她發過資訊來著,當時她全副心神都在商嶼身上,連資訊都忘記回。
慘了慘了。
想到老師那副嚴肅的樣子,她就欲哭無淚,和李霖道了謝後,她趕緊找出傅老發的那條資訊回複過去。
李霖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臉上根本沒有半分笑意。
“攔得一時,攔不了一世,那人不會罷休的。”
許明衍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黑沉的夜色。
“先攔著。”
李霖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不理解:“小葉是怎樣的人,我們都理解,她不會答應的,我們又何必擔心呢?”
何況,他還是覺得,她有選擇的權力。
後麵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許明衍緊抿著唇沒有開口。
見他這樣子,李霖又是歎了口氣,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將那句話問出口。
他看著辦公桌上的一疊檔案,拿起其中一份。
“商嶼和宋思語被拐的案子?”
在商嶼相關的幾件案子中,他以為這個案子是最無足輕重的,畢竟年代久遠,而且人販子都死了,倖存的商嶼成為變態殺人狂也死了,宋思語至今還在昏迷中,或許會成為植物人。
許明衍卻似乎最關注這個案子,花費了很多人力物力在調查。
許明衍轉回身,看著那一份他費儘心思查到的資訊,冰眸中似有柔意閃過。
她要查的。
他薄唇動了動,將這陰晦的心思壓下,沒有訴諸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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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衿給老師回複了訊息後,看著之前跟李霖的通話,眼瞼微垂,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膝蓋。
“李哥在隱瞞什麼?”
雖然他的理由無懈可擊,但她知道,這隻是他找出來的理由,而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一定跟許隊讓她立刻回家有關,跟那輛紅旗轎車有關。
一般開那種車子都是體製內的領導,會是哪位呢?
她一個小小的法醫,又怎麼會跟這種大領導扯上關係呢?
百思不得其解,葉衿也隻得暫時先放下。
還是趕緊看看書吧,畢業答辯可千萬不能讓老師丟臉,否則沒得好果子吃。
不知不覺過了淩晨,手機開始嗡嗡地震動起來。
不用看她都知道,一定是群裡那三隻都在呼叫她搶群紅包。
雖然陰氣被她煉化了,但並沒有消失,隻是化為另外一種更精純的陰能量。
原本她還擔心這種能量對它們沒用,沒想到卻比單純的陰氣更為精純,對它們魂靈的蘊養更補,所以隻要淩晨一過,就瘋狂@她出來發紅包。
二話不說,先一個群紅包發出去。
【詭靈02關塵】:什麼詭,1點?
【詭靈01李思柔】:[拍桌狂笑.jpg]足足一千,你就搶了一點,哈哈,太好笑了。
【詭靈03黎青瑤】:關二哥,來,給你拜拜去去黴運[葉衿*錦鯉附體.jpg]
葉衿也是被關塵的黴運給笑死了,昨天的一千點,他搶了11點,起碼還是兩位數,今天直接暴跌1點。
這不是他黴運的下限,而是紅包的最低底線。
除了第一天開出個五分鐘入夢小驚喜,後麵兩天都沒有開出其他驚喜。
發完紅包,三隻詭聊得熱鬨,葉衿沒有參與,她看完書後就上床睡覺。
第二天天未亮,她就起床到樓頂去打坐修煉。
九點的時候,她搭公交來到江陽大學。
才過了一個多月,再次站在大學門口,葉衿卻有種恍若隔世感。
她不再是那個單純無憂的大學生,整個人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至於同寢室的柯悠盯了她半天,都遲疑著沒有叫出她的名字。
感受到目光注視,葉衿轉過頭,咧開嘴露出笑容,“柯悠,愣著乾什麼?不認識我了?”
“葉衿,你這變得我都不敢認了。”
看到她這熟悉的笑容,柯悠才朝她走了過來,誇張叫道:“一段時間不見,變得這麼漂亮?刑偵支隊這麼養人的嗎?”
柯悠這話並不誇張,葉衿以前雖然也是個清秀小美人,但還不到讓人眼前一亮的地步。
但現在,她站在這裡,已經引得不少學生側目而視,還有幾個學弟在那裡蠢蠢欲動。
葉衿卻隻當她在說客套話。
柯悠是醫學係,半年前才換到她們寢室,那時正值學業繁重,又是不同專業上課時間不同,所以雖然同寢,但感情並不怎麼親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朝學校內走去。
“哎,葉衿,柯悠,你們這麼巧一起回來?”
寢室內高靜靜看到兩人相攜進來,高興地衝過來一個給了個熊抱,尤其是對葉衿,直接抱起她就原地蹦跳起來。
“葉衿,你真牛啊,我可都聽說了,刑偵支隊為你破了例,提前給你轉正,現在該叫你葉法醫了。”
柯悠不是法醫係的,還沒聽到這個訊息,此時一聽,震驚地瞪大雙眼。
葉衿都還沒畢業,就轉正了?聞所未聞。
“真的嗎?葉衿你也太厲害了嗎?”
“當然是真的。”
高靜靜一副與有榮焉,笑嘻嘻道:“我還聽說,顧教授聽到你轉正的訊息後,連續一個星期,每天端著茶壺去隔壁學校找傅院長嘮嗑,煩得他遠遠一看到顧教授轉身就跑。”
腦海浮現高靜靜所講述的畫麵,葉衿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又讓高靜靜眼前亮了亮,竟跟柯悠說出同樣的話:“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漂亮?”
相貌還是那個相貌,就是給人感覺不一樣。
“你們兩個大美女,就彆再拿我取笑了。”葉衿搖頭失笑,這兩人一個法醫係係花,一個臨床醫學係係花,那纔是真正的美女。
“喲,這不是咱們顧教授的高徒,葉**醫嗎?”
三人正聊得融洽,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