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剋製住眼中的酸澀,對李落凝說道:“落凝姐,我出去抽支菸。”
李落凝明白陸風心中也不好受,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好,你去吧,彆太難過了。”
陸風走出房間,腳步沉重地來到了彆墅的頂層露台。
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燃了一根菸。
煙氣緩緩進入肺中,然後再吐出,可那嗆人的味道卻怎麼也帶不走他內心的悲傷。
一支菸抽完,陸風下定了決心,心神直接進入了係統。
現在為今之計,隻有靠係統商城裡的那些產自未來的藥劑能拯救蘇瑤。
很快,經過一番搜尋之後,他成功的找到了可以拯救蘇瑤的藥劑。
可看著近在眼前的救命良藥,陸風卻遲疑了。
因為一旦他將這個藥拿出來,就很有可能暴露係統的存在。
這不是誇張。
這次情況可和拯救安婉那次不一樣。
雖然安婉也同樣是危在旦夕,可安婉隻是一個普通人。
對於她,陸風隻需要隨便編個藉口,就能解釋藥劑的來源。
比如這是國外最新研究的藥劑,數量很少,並未正式流通。
可同樣的方法放在蘇瑤這裡就不行了。
她的丈夫是李正國,華國真正頂尖大人物。
毫不誇張的講,對於李正國這樣的大人物,能享受到的條件要遠超平常人。
紫芳園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對於這樣的大人物,要是還像對待安婉那樣,是絕對行不通的。
所以想要使用這個藥,就必須找到一個好的理由,要不然是消除不掉李正國的疑心的。
說是國外藥品,肯定不行,紫芳園中彙聚了整個藍星最好的醫生和藥品,這裡的藥和醫生都不行,你陸風是哪裡來的這麼厲害的藥。
換句通俗易懂的話就是:我李正國都做不到的事情,你陸風是怎麼做到的。
“哢嚓!”
伴隨著打火機的聲音響起,陸風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
香菸一明一暗,恰似他現在左右為難的心情。
“呼......”
最後吐出一口煙氣,他徒手撚滅了手中的菸頭,眼中不再猶豫,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
蘇瑤,必須救,哪怕是有暴露的風險。
他不是那種知恩不圖報的人,李正國和蘇瑤待他如親生兒子,他如果見死不救,以後將再無顏麵對李正國。
哪怕這件事從始至終李正國都不知道,他也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關。
“叮”
“扣除宿主......”
一道機械的聲音響起,藥物順利的進入了係統倉庫。
做完這一切之後,陸風,冇有絲毫猶豫,轉身走下了樓。
不過他並冇有直接進入房間,而是來到了客廳。
雖然藥現在已經到手,但他還得演個戲,而這個戲演的好不好講決定能否打消來自李正國的懷疑。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忙碌了一整天的李正國也來到了紫芳園。
作為三把手,每天日理萬機對於他來講都是家常便飯。
否則,妻子危在旦夕,他也不會冇有陪在身邊。
一樓大廳中,李正國和陸風對坐,空氣中早已經是煙霧瀰漫。
這個為官多年都不曾露出一點疲態的男人,如今在妻子危在旦夕的打擊下,神態彷彿一個徒步許久的旅人。
甚至連髮梢中都悄然冒出了幾縷銀髮。
陸風望著眼前的男人,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為他遮風擋雨的男人露出如此神態。
客廳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陸風微微攥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直直地看向對麵的李正國,聲音低沉而有力:“叔,您相信我嗎?”
李正國原本低垂的頭微微一顫,聽到這話,整個人像是被突然觸動了神經,緩緩抬起頭來。
過了幾秒,他這纔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小風,你我雖然冇有絲毫血緣關係,可在我心裡,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了。”
說到這裡,李正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聲音不受控製地哽咽起來,眼眶也微微泛紅。
他的思緒似乎被拉回到了那些溫暖的往昔,嘴角微微上揚,卻扯出一抹帶著苦澀與淒涼的笑容:
“之前你蘇姨還一直唸叨著,說要認你做兒子呢,可現在……她卻……”
李正國的話戛然而止,未儘的話語中飽含著無儘的悲傷與無奈。
陸風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叔,您既然信我,那我有辦法救蘇姨。”
他語氣堅定的開口。
此話一出,李正國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身體猛地一震,彷彿在無邊的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絲曙光,又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的浮木。
希望的光芒在他眼中熊熊燃燒,聲音也抑製不住地顫抖:“小風,你說什麼?你真的有辦法救你蘇姨?到底該怎麼救?快跟叔說說!”
見他如此激動,陸風隻能先進行簡單的安撫,隨後這纔開口說道:
“叔,我手下的研究團隊,早在很久之前就成功研發出了一款新藥,專門針對心臟方麵的疾病,可以拿來給蘇姨用。”
聞言,李正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那是對未知的擔憂和恐懼。
但很快,救妻的渴望如同火焰般將那絲猶豫徹底吞噬。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這藥……真的安全嗎?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陸風毫不猶豫,眼神堅定地直視著李正國的眼睛:
“安全。研究團隊已經用這款藥成功救回了一個心臟衰竭、生命垂危的患者,效果非常顯著,您就放心吧。”
聽到這話,李正國眼中的希望更加熾熱,彷彿要將周圍的黑暗都驅散。他猛地伸出雙手,緊緊抓住陸風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小風,要是你真能把你蘇姨救回來,叔這輩子就算是欠你一條命了!”
陸風輕輕搖了搖頭:“叔,您千萬彆這麼說。蘇姨對我恩重如山,冇有她和您的照顧,就冇有今天的我。”
“救蘇姨,是我應該做的。您就放一百個心,我一定會拚儘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