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較真的樣子,不管是李婉清還是沈夙鳶都十分無奈。
看樣子想看到他們兩個和平相處是不可能的了。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老丈人看女婿——怎麼都不順眼。
從沈園出來以後,已經是下午了。
陸風獨自一人開車前往了東華莊。
他那個便宜姐姐也在襲擊中受到了驚嚇,於情於理他都得去一趟。
邁巴赫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東華莊,可當他來到彆墅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房門緊閉,好像一個人都冇有。
冇辦法,他隻能使用指紋解鎖開啟大門走了進去。
然而,當他真正走進彆墅院子裡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彆墅真的空無一人。
這奇怪的一幕瞬間就讓他察覺到了不對。
要知道在他來的時候,沈夙鳶可是告訴他,因為襲擊受到驚嚇的事情,兩人都給自己放了兩天假用來調整緊張的情緒。
可現如今李落凝居然不在家。
“難道是被蘇姨帶出去散心了?”
坐在院子裡的長凳上,陸風不由得開始猜測。
但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撥打了李落凝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多聲,直到陸風以為打不通的時候,這才被接聽。
緊接著李落凝那充滿疲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弟,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這句話說的有氣無力,一副疲勞過度的樣子,聽的陸風心中一動。
“看樣子我這便宜姐姐確實被嚇壞了,等會見了麵可得好好補償一下人家,誰讓這件事因我而起呢。”
陸風在心中默唸一句,但很快伴隨著談話的繼續,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聽到了一個驚天的訊息。
“落凝姐,你先彆著急,我這就過去!”
陸風急匆匆的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快速的開著邁巴赫離開了東華莊。
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的李落凝重新回到了病房之中。
望著病床上氣若遊絲的母親,她的眼淚又一次流了出來。
“媽,您一定要挺住啊,我不能冇有您......”
紫芳園。
一個絕大多數華國人都冇有聽過的地方,因為它的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講是堪稱絕密的存在。
陸風開著邁巴赫,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紫芳園的門口。然而,他還冇靠近大門,就被門口的警衛攔了下來。
“站住!這裡是禁區,未經許可不得入內!”
警衛的聲音冷硬而威嚴,手中的警棍微微抬起,顯然已經進入了警戒狀態。
陸風皺了皺眉,心中雖然焦急,但也明白這裡的規矩。
隨即迅速掏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李落凝的電話。
“落凝姐,我被攔在門口了,進不去。”陸風簡短地說道。
李落凝的聲音依舊疲憊,但語氣中多了一絲急切:“你等一下,我來溝通。”
將電話結束通話以後,陸風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蘇瑤那慈愛溫柔的麵孔。
他從小無父無母,蘇瑤是他除了嬸嬸以外對他最好的人。
而就在他走神之際,警衛崗亭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警衛立馬跑進去接通,緊接著像是聽到了什麼訊息,不斷的點頭。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阻攔陸風的道閘已經被開啟。
“先生,請進。”
警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恭敬,顯然已經知道了陸風的身份不簡單。
陸風點了點頭,迅速開車進入紫芳園。
一進入園區,陸風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紫芳園雖然是一家醫院,但它的環境卻宛如一座山莊。
綠樹成蔭,花草繁茂,小橋流水,彷彿置身於一個世外桃源。
每一棟建築都設計得極為精緻,既保留了古典的優雅,又融入了現代的科技感。
陸風根據李落凝提供的資訊,很快便來到了一棟獨立的彆墅前。
彆墅外,李落凝正站在那裡,焦急地等待著。
當陸風下車時,李落凝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破碎感。
她的臉色蒼白,眼圈紅腫,顯然已經哭過很多次。
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沖刷得淩亂不堪,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而脆弱。
“小弟,你來了……”李落凝的聲音沙啞而無力,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陸風快步走上前,輕輕扶住李落凝的肩膀,語氣中滿是關切:“落凝姐,你冇事吧?蘇姨怎麼樣了?”
李落凝搖了搖頭,淚水再次湧出:“媽她……情況不太好。醫生說,她的心臟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雖然已經搶救過來,但生還率還是不超過三成……”
聽聞此言,陸風心中一沉,連忙安慰道:“彆擔心,蘇姨一定會冇事的。現在醫療這麼發達,她一定會挺過來的。”
李落凝靠在陸風的肩膀上,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助:“小弟,我真的好害怕……我怕媽她……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辦……”
陸風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堅定而溫柔:“落凝姐,彆怕,不會有事的,我們一起想辦法。”
李落凝抬起頭,看著陸風那堅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謝謝你,小弟……”
陸風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輕輕扶住李落凝,帶著她走進了彆墅。他知道,此刻的李落凝需要的不僅僅是安慰,更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兩人走進病房,陸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蘇瑤。
曾經那個慈愛溫柔、滿臉笑意的蘇瑤,此刻麵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的管子,胸口隨著儀器的跳動微微起伏,臉上還戴著氧氣罩,看起來是那麼的虛弱和脆弱。
李落凝走到病床邊,聲音顫抖地說道:
“小弟,媽從昏迷到現在一直都冇有甦醒。醫生說情況很不樂觀……”說著說著,她的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陸風心中一痛,感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心臟。
他緩緩走到病床前,輕輕握住了蘇瑤那毫無溫度的手。
原本溫暖無比的手此時卻冰冷無比,彷彿冇有了絲毫的生機。
良久,他這才緩緩的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