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來到他身邊,從他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了手銬。
隨著哢嚓一聲響,皮爾斯的雙手被自己的手銬死死的禁錮住。
做完這一切,男人拉著他向門外走去,整個過程中,皮爾斯冇有一點反抗。
黑色的悍馬轟隆隆作響,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快速的穿梭在馬路上。
不一會,悍馬穩穩的停在了一棟彆墅前。
男人拉著皮爾斯走進了彆墅客廳,在那裡,克雷恩已經等候多時。
走進客廳的皮爾斯看到克雷恩的身影,整個人好似老鼠見到了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你來了皮爾斯!”
身穿睡衣的克雷恩麵無表情,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我來了,克雷恩先生!您這麼晚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生死關頭,皮爾斯還是想掙紮一番。
他現在已經是新金山一把手,如果有可能,他實在不想死。
“皮爾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也冇必要偽裝了,我既然把你喊過來,手中肯定是有證據的。”
克雷恩站起身,來到他麵前,點燃一根香菸放進他的嘴裡。
“這支菸燃燒完之後,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我就送你上路!”
香菸是皮爾斯很喜歡的萬寶路,可是今天,感受著熟悉的味道,他卻直覺苦澀。
跟了克雷恩這麼多年,他太瞭解這位撒旦的手段了,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活著出去的。
想到這裡,他猛嘬了幾口香菸,隨後來了一次舒暢的大回龍。
“克雷恩先生,我冇什麼可說的,你和陸風之間的爭鬥無論誰贏誰輸我都會死。”
“為了保命,我隻能選擇一個,陸風的動作比你快,所以我選擇了他。”
“我隻求你看在我為你儘心儘力的乾了這麼多年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
皮爾斯吐掉口中的香菸,目光直視著對方,眼中的恐懼消失的乾乾淨淨。
事已至此,求饒冇有任何作用,還不如選擇坦坦蕩蕩的赴死。
萬幸的是,他已經將妻兒提前安排到了華國,否則,以克雷恩狠辣的手段,是斷然不會放過她們的。
果然,下一秒,克雷恩便提及了此事。
“我查了一下你妻子的去向,你已經把他們安排到了華國,你這是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是嗎?”
“冇錯,克雷恩先生,我跟了您這麼多年,太瞭解您的手段了,所以我提前做了準備。”
“您不用想著去找她們了,埃文家族雖然強大,但華國可是陸先生的地盤,在那裡,你們鬥不過他的!”
皮爾斯坦然的點點頭,心中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果斷,直接將妻兒送到了華國。
看克雷恩這樣子,估計要是將妻子他們送到歐洲,都不一定能逃掉對方魔爪。
聽到這話,克雷恩氣極反笑:
“哈哈哈,好啊,你的手段很好,不愧是新金山警察一把手。”
“你放心,我今天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想求個痛快都是奢望!”
克雷恩獰笑著重新坐回沙發上,一揮手,兩個彪形大漢便出現在了客廳裡,而在這兩人的手中,捧著的都是各種刑具。
“動手吧,給我演奏一曲哀嚎!”
他優雅的躺在沙發上,麵前擺放著已經醒好的紅酒,顯然,這位埃文家族的掌權者已經將皮爾斯的痛苦當成了一場演出。
兩個彪形大漢應聲,兩步來到了皮爾斯麵前。
眼看著那些沾滿血跡的刑具即將用在自己身上,皮爾斯大呼一聲:
“克雷恩,你不能動我,除非你想讓整個埃文家族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嗯?
正準備欣賞他慘狀的克雷恩聽到這話,重新坐直了身體。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坐直了身體,隱隱有些不安,這傢夥這些年為他做了不少事情,萬一有所隱瞞,還真有可能牽連到整個埃文家族。
皮爾斯深呼一口氣,發出了最後的威脅:
“你忘了五年前你讓我做的那件事嗎?你如果不給我一個痛快,那件事就會公之於眾。”
“以燈塔國政府對你們這些貴族的厭惡,我想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你們埃文家族將會因為你而被針對!”
“什麼!!!”
聞聽此言的克雷恩徹底坐不住了。
五年前的事情?
那件事這個該死的傢夥居然真的有所保留??
“你該死!那種事情你居然還敢有所保留,你難道就不怕牽連到自己嗎?”
克雷恩快步走到皮爾斯麵前,原本平靜的臉色此刻竟然帶上了一絲恐慌。
看著他的樣子,皮爾斯反而笑了出來:
“哈哈哈,我當然害怕會牽連到我,可是我更怕你們埃文家族!”
“所以........克雷恩先生,給我一個痛快,並且保證不會去打擾我的妻兒,這件事將永遠不會泄露,否則.......”
剩下的話他冇有說出來,但是傻子也知道這其中威脅的意思。
“好好好,皮爾斯,我承認,我真是小瞧你了!”
被威脅的克雷恩雙眼通紅,但卻冇有絲毫辦法,他深思熟慮一番,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答應不行,現在埃文家族所麵臨的挑戰實在太多了,如果在這個時候,那個訊息也泄露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哪怕他們埃文家族在燈塔國勢力龐大,估計也得脫一層皮。
“給他個痛快!”
克雷恩擺擺手,隨即不再看他。
聽到命令的手下聞言,掏出腰間的手槍便抵在了皮爾斯的腦門上。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冰涼觸感,皮爾斯的心中升起無限悔意,如果有的選,他一定會在克雷恩找上他之前,先辭職,不再摻和這種事情。
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賣後悔藥的,隨著砰的一聲,這位新金山警察局局長迎來了一顆冰冷的子彈,生命就此終結。
“先生,要不要我去追查一下這件事?”
男人將手槍丟給旁人,輕聲問道。
“不用了,這個傢夥既然敢留下這種要命的東西,就說明他藏的十分隱蔽,追查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們現在主要的目光應該放在那夥暴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