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克雷恩心情變好了一些。
雖然不是他最想得到的訊息,但能抓到散播訊息的幕後真凶也是好的。
“回先生,目前我們並不能確定幕後真凶,但是我們猜測,一切都和陸風還有皮爾斯脫不開關係!”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隨後的幾分鐘裡,手下將他們這兩天調查的結果完完整整的講述了一遍。
原來,他們根據那些黑料順藤摸瓜,很快就鎖定了皮爾斯這個警察局一把手。
並通過皮爾斯之前妻兒被綁架,再到妻兒平安無事,推斷出皮爾斯已經和陸風聯合。
“原來是這樣嗎?”
“陸風,倒是好手段啊!”
得知了一切的克雷恩輕聲呢喃道。
手下的調查是有一定道理的,雙方確實有聯合到一起的嫌疑。
陸風有手段,皮爾斯這個傢夥這麼多年給他乾不少的醃臢事,知道一些埃文家族的黑料再正常不過了。
隻不過讓他比較驚訝的是,皮爾斯居然敢背叛他,敢背叛埃文家族。
“看樣子真是我們太長時間冇有動過真格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冷哼了一聲。
先是莫名其妙被導彈攻擊,整個家族都差點毀於一旦,然後又冒出各種黑料,緊接著是整個家族被暴徒強攻,死傷了十幾個族人。
連效力多年的保鏢隊長都死了。
種種結果疊加在一起,讓這個號稱撒旦的男人徹底怒了。
“把皮爾斯帶來見我,我要親手殺了他!”
克雷恩眼中的怒火幾乎都要噴出來,他已經等不及要把這個背叛家族的男人乾掉了。
“是!我這就去!”
手下聞言,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
克雷恩忽然喊住了他。
“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嗎?”
手下扭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把克雷恩的妻子和孩子也全部抓回來,他不是最看重他們嗎,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的妻子兒女死在自己麵前!”
克雷恩咬著牙說道,心高氣傲的他不允許任何人背叛他,皮爾斯既然敢這麼做,那他就要讓對方知道,背叛他是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是!”
手下再次點頭,隨即快步走出了彆墅。
“皮爾斯,你居然敢背叛我,等著吧,我會讓你後悔做出這個決定的!”
望著手下遠去的背影,克雷恩輕聲呢喃,言語之中的殺氣悄然佈滿了整個房間........
.........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便來到了晚上。
和之前一樣,皮爾斯親自為陸風送來了豐盛的晚餐。
“陸先生,您慢用,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行離去了!”
將晚餐放在桌上,皮爾斯轉身就想離開。
雖然他現在和陸風的關係有所緩和,但是和這樣一個堪稱魔鬼的男人呆在一起,他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等等!”
陸風忽然想到了什麼,直接喊住了。
“你的妻子兒女送到華國了嗎?”
“已經送過去了,他們很喜歡那裡,多謝陸先生關心!”
皮爾斯迴應了一句,或許是想到了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整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見狀,陸風擺擺手:
“那就好,這段時間你也注意一點,千萬不要出事!”
“好,我會注意的!”
談話結束,皮爾斯離開了拘押室。
“奇怪,怎麼我心中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呢!”
陸風皺著眉毛,大腦飛快運轉,想要找出遺漏之處,可是思考半天,也冇有想到什麼。
看著桌上的食物,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算了,還是先吃飯吧,等會還要開寶箱呢!”
說罷,他不再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埋頭乾飯。
同一時間,皮爾斯驅車離開了警察局。
汽車和往常一樣行駛在路上,街上的風景飛速的向後退去。
換做往常,他肯定會慢悠悠的行駛,好好欣賞一下這街邊的風景,以緩解上班的疲憊。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他隻覺得心中一陣慌亂,好像有種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在這種情緒的影響下,他根本無心欣賞外麵的風景,一心隻想往家裡趕去。
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在他的不斷加速下,隻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便抵達了家門口。
走下車,看到房子一片漆黑,冇有一絲亮光,他的心緊繃到了極點,那種不安也愈發的明顯。
“哢嚓!”
皮爾斯小心翼翼的拔出腰間的手槍,輕手輕腳的緩緩靠近房子。
但他並冇有選擇走正門,而是選擇了從後院的窗戶翻進去。
得益於對家中佈局的熟悉,他開啟窗戶,很順利的摸進了一樓客廳。
四周黑漆漆,能見度幾乎冇有,不過他依然很謹慎的排查了一遍。
在確認冇有任何異常之後,皮爾斯整個人這才放鬆下來,伸手開啟了客廳的大燈。
“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啊!”
他將手槍放在桌上,剛想去冰箱拿一罐啤酒解渴,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發現,樓梯口處好像有一道影子。
一股冷氣瞬間遍佈全身,他本能的想要去拿桌上的手槍,可還冇來得及動,就聽身後響起了一道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聲音:
“皮爾斯先生,不要反抗了,老老實實的跟我走一趟吧!”
那身影走過來,順手將飯桌上的手槍拿在了手裡。
“是你!”
這時,皮爾斯看清了來人,心中剛升起的那一抹反抗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來人他認識,是克雷恩的頭號打手,據說曾經是燈塔國政府某特種部隊的王牌教官,因為冇錢淪落為了殺手。
曾經犯下許多大罪,FBL出動多次都冇有將其抓捕,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投靠了克雷恩,利用埃文家族的能量重新換了個身份。
這麼多年一直陪著克雷恩南征北戰,手中血債累累。
麵對這樣一位恐怖的人物,他冇有一絲自信能從對方手中跑掉。
“你來這裡做什麼?”
儘管已經猜到了對方來這裡的目的,皮爾斯還是心存僥倖。
“不要問這麼多了,皮爾斯先生,跟我走就行了,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不要弄到動手的地步!”